“最近的怪異事件頻發,請各位市民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對於可疑的人或物要及時像公安機關舉報,同時我們對於在怪物出現時所犧牲的人深表惋惜。”
“歡迎大家收看烏托邦首檔辯論系列節目這一次我們請到的正反方嘉賓分別是孔德老師以及賀賢老師,我們第一期的辯論主題是《橫空出現的救世怪物》作為正反方要根據近來發生的恐怖的天使事件進行分析,然後說明結論,如果兩位老師準備好的話,那麽辯論就從賀賢老師開始。”
“我抽到的是正方,所以說天空中的怪物是個好人,但是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它裝的呢,目的就是博取大家的信任,所以和我們不一樣的生物還是要消滅為好,所以…………”
“啊…好,老師你抽到的是正方。”主持人露出滑稽且尷尬的微笑,然後轉頭看向孔德。
“我抽到的是反方,在我看來,那些可怕的凶神惡煞的怪物,就是它帶來的,什麽保護不保護之類的,這些都不是把我們的地盤當成它們之間的戰場的理由,我們應該也有權利讓我們的軍隊吧它們趕走火消滅。”孔德喝著可樂,鏗鏘有力的揮舞著雙手。
“運氣真好,抽到了反方。”
“你說什麽……?”
“我沒說什麽。”
“你再說一遍,我打死你。”
“好了,各位觀眾今天的辯論就到這裡……二位不要打了,今天的節目到此結束……大家一定要持續關注我們的節目啊。”
“最近的怪異………………”
天空中的大屏幕切回正午的新聞快訊,A站在報攤旁看著令人尷尬島發指的節目,即使有如此高的科技,人們躁動的心依舊無法平和,發生一件無論大事或者小事,總會有些人莫名其妙成為專家,對事物的發展指手畫腳,在新聞中大放厥詞,可能一開始會嘗到甜頭,享受萬人仰慕,等到塵埃落定準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大屏幕來回切換著頻道,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遠處的地面突然隆起,怪物安迪格朗飛到了天空中,面向電視廣播大樓張開雙手釋放著干擾信號的音波,大樓就像被酸雨腐蝕了一般,不停的晃動,且呈現坍塌形狀。
“兩位老師別打了,這棟大樓要塌了。”主持人躲在什麽桌子下面,驚恐萬分。
“什麽?要塌了?”
“救命啊,救救我們。”
孔德和賀賢緊貼著牆面,一步一步朝門口挪去。
安迪格朗衝進玻璃,舉起拳頭,在大樓之間來回穿梭,天空中的大屏幕泛起了雪花,廣播信號全部被掐斷,城市迎來了久違的安寧。
“那個怪物呢?怎麽還沒出現。”
“什麽怪物,他不是怪物,叫枷鎖,枷鎖你在哪?快救救我們吧。”孔德跪在地上不停磕頭,與節目上的趾高氣昂相比更為滑稽。
一道金光,讓樓裡的所有人擋住雙眼,金色籠罩著整個大樓,警察和消防醫務士兵急時趕到進行著救援工作。
“裡面有人嗎?有人在裡面嗎,請盡快答覆?”
“有,有,我我我。”孔德快速超門邊跑去,大樓的輕微晃動又讓他嚇得跪在地上。
“還有我,還有這個主持人。”
“裡面一共三人。”
房門被外面的士兵撬開,醫務兵攙扶著三人一步一步走下走出房間,走出大樓。
……
“刺耳的響聲吵到你了嗎?”
“它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恨透這聲音汙染了。” 安迪格朗張開嘴巴露出兩顆尖尖的門牙,倒三角的頭顱骨骼形狀讓枷鎖不得不聯想到最壞的可能。
“你是一直老鼠嗎?”
“曾經是而現在我被這噪聲汙染變成了安迪格朗,上天給予我可以摧毀一切的力量,這可能就是對我長期精神紊亂的唯一恩惠吧。”
地面的士兵全部端起槍對準天上的怪物,槍支上膛的聲音清脆響亮。
安迪格朗吐出火球,卻對金色的光盾沒有任何影響,枷鎖從手臂兩側射出手刀,卻沒有瞄準怪物,只是打向兩邊。
胸口的金色能量匯聚,枷鎖展開手臂,溫和的光線照耀在安迪格朗的身上, 身體逐漸變小,兩隻手退化成短腿,獠牙收回,變成了一隻爬行的老鼠,移送到遠處的樹林中,那裡的參天大樹可以擋住一部分煩擾的雜音。
醫務救援工作憑借著金色光罩的固定進展十分順利,孔德和賀賢依舊被攙扶著,嚇得渾身哆嗦。
枷鎖落回地面舉起右手散發出金色的光,兩人下意識的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兩隻手使勁揮舞,等到緩過神來,枷鎖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科技的進步對社會的恢復力是立竿見影的,第二天天空上的大屏幕照常亮起,電視大樓也像沒有任何事故一般神奇的複原,意切又重新回到原來的樣貌,除了…………
“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今天的辯論賽系列節目,今天依然請到的是昨日經歷過事故一線的兩位老師,今天的辯論主題是《我們要不要試著和怪物溝通交流》”
“我認為我們應該強烈譴責這種行為,警察在幹什麽?軍隊在幹什麽?怎麽能讓我們這些市民被這些異類欺負,所以我們要找到它們的棲息地然後全部殺光它們,否則它們永遠都是我們的威脅。”
“可是兩位老師?我們如果這麽做了那麽和那些怪物又有什麽區別呢?在他們看來我們是不是也是異類呢?”
“我……”
“你在說什麽啊……”
A依舊駐足在報攤邊,依舊看著這檔滑稽的節目,依舊看著兩位搞笑者自稱老師,在電視上的窘狀,節目依然沒有正常播出,依然是刺耳的聲音,依然切換到了其他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