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碟脫離大氣層飛離地球,一團黑色的煙霧從後方襲來,包裹住飛碟將光芒吸收殆盡,煙霧散去,烏鴉魔神克勞變得更加強大,身上的射出閃電,直朝向飛碟。
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枷鎖張開左手釋放出光盾,右手把金色的光給予遠去的飛碟,閃電從黑色變為暗紅色捅破了光盾插進了枷鎖的心臟。
“你終於出現了。”
“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你知道世界上為什麽會有神嗎?”克勞張開翅膀,盤旋在枷鎖的四周。
“因為…………”
“等等,你知道成為神的條件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地球上的所有人每天都在做無數的選擇,早上穿什麽?中午吃什麽?晚上要去幹什麽?從小孩子到老年人,這些人類每天都被各種各樣的選擇壓抑著,所以地球上從來都不會出現救世主,永遠都不會出現神。”
“你的意思是……?”
“只有擺脫了選擇才能真正解脫,才能成為真正的神,而你已經一隻腳踏了進去,瞧瞧你那血紅色的眼睛,對於周遭不顧一切無需選擇的樣子,可是你最後卻選擇了要救一個普通人。”
“那才不是我真正的樣子,我不是那樣的,那不是我,紅色眼睛的怪物不是我。”
“為什麽你不能選擇去接受那樣的你呢,那種可以驚天地泣鬼神的,那種可以創造世界又可以毀滅世界的力量,如果你沒有選擇去救那個女孩,你的力量或許可以輕松殺死怪物,就不會有那麽多人犧牲了。”
“你到底對我了解多少?”
“不只對你,我對於人類的心靈了解的比人類還要多,就像嬰兒出生前會折磨母親長達十個月之久我知道人類本來就是邪惡的,這隻魔神只是我的一個化身,我的真實身份是預言家米開朗基羅,而我的下一個預言就是枷鎖再次出現之日就是你喪命之時。”克勞烏鴉狀的腦袋突然變為一個人的頭,在枷鎖的周圍盤旋幾圈後,徑直飛回了地球。
“那就是米開朗基羅的真面目嗎?”枷鎖四處望著空洞的宇宙和遠方的白色光點。
……
“H,早飯不吃了嗎?”
“不了,媽媽,今天早自習任務很多,我要早點過去。”
“加油哦,高三的最後半年,一定不能松懈下去。”母親為H整理好衣領,看著那睡眼惺忪的表情心疼萬分。
“知道了,這些詞你怎麽天天掛在嘴邊。”H笑著揮了揮手,開始了每天早出晚歸的生活,考試前的高三是乏味的,是壓抑的,但是對H而言似乎有著一個重要的秘密成為他堅持早起上學的動力。
聖誕節落幕,幾家商店還遲遲不願撕下貼在牆上的聖誕貼紙,街上的人們再次回歸了正常的生活,A也坐在咖啡店裡獲得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A,這段時間去哪了?”
“我在忙工作,上次飛碟的事情結束了嗎?”
“已經差不多了,最近長官家裡的事很多,我又是個搞技術的,主要任務就落在了內托和凱德手裡,他們兩個你懂的。”
“萊利,你每天都要做很多選擇嗎?”
“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我只是想問一下。”
“選擇啊……這是我們每天都會經歷的,尤其是我這種技術人員,每天的實驗,每天的研究就更回做出選擇,有時候會為一個幸運的選擇開心興奮,有時候會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付出幾倍的代價。
” “那我們為什麽還要去選擇呢?”
“這才是生活啊,沒了選擇的話只能接受現實,昏昏噩噩,這樣的人生我才不需要。”
“真的會這樣嗎?”
“我說你最近到底怎麽了?問的問題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
“沒有啦,最近只是比較累,所以想找人聊聊天。 ”A凝望著咖啡館裡穿著白色襯衣敲著鍵盤打字的人。
……
“H,上課不能睡覺,坐在最後一排我就看不見你嗎?。”
“好…………”
無聊的語文課,大家似乎已經被老師磁性的聲音麻木住了,左前方的女孩L回頭看著H,又迅速轉過了頭。
L就是H埋藏在心裡的小秘密,也是H獨特的經歷,H在初中的最後一年喜歡上了一個叫做W的女生,但是由於很多複雜的原因,H並沒有說出口表達那份朦朧的喜歡感,在那之後進入高中那份感情也就越來越遠,不了了之,沉浸在高中的學習當中。
最獨特的經歷往往就在畢業季是在高中的最後一年,H喜歡上了L,而且他很清楚這種微妙的感覺,他知道L一定也在暗戀自己,或許她也在享受這種微妙的感覺也說不定,只不過H並不多想,學習是主要的任務,至於其他的交給命運就好,況且這是H仔細思考後的結果。
“H,H,下課了,去吃午飯嗎?”
“好吧,今天的狀態出奇的不好。”H伸著懶腰。
他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就像知道在他的周圍發生的每一件事一樣,他知道下樓梯的時候會有低年級或其他班級的女生偷偷看他,知道身邊的人抄他的作業答案,也能從高跟鞋的聲音聽出老師還有多久會進入教室,H相信自己與眾不同,但又知道與周圍的人相同。
或許畢業後自己還是會淡化這份朦朧的喜歡,這也是H自己的選擇,是自己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