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爾多瓦找上威廉不是為了別的事情,女兒家的小心思總是讓人難以琢磨,看著面前有些忸怩的漂亮姑娘,威廉也是浮想聯翩,難道是英雄救美後少女一見傾心的橋段?
顯然,威廉是多想了,摩爾多瓦經歷了最初的扭捏以後看著威廉正視道:“威廉,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其實……我也有異形者天賦。你不要懷疑,我了解覺醒的過程,知道如何確認有沒有異形者天賦。”
威廉這才知道眼前少女要說的可是和自己想的差了十萬八千裡呢,不過這倒是值得引起重視。雖然威廉有些驚訝,但還是相信了摩爾多瓦的說法,畢竟在威廉眼中這個漂亮的女孩還是比較靠譜的。
威廉:“所以……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摩爾多瓦。”
女孩有些羞澀,不過她很快就將其收斂起來,“你要去向一位異形者學習了,我想你可以學的仔細些,也許未來的某天我會……向你學習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異形者。”
摩爾多瓦的樣子很可愛,那副模樣兒實在是有些勾人,看著近在咫尺有些羞澀的少女臉龐,威廉竟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摩爾多瓦有些冰涼的嘴唇,帶著些晚餐烤肉的味道……四目相對,女孩驚訝於男孩的突然舉動,威廉則有些心虛。
摩爾多瓦也是有些緊張的僵住了,遭遇威廉的“突然襲擊”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也不知是中了什麽邪,她竟然開始回應威廉拙劣的吻技,兩人就這樣在帳篷外的一角兒吻在一起。
這一刻的威廉沒有拘束,他像是一個真正的野人一般,活得隨心所欲,因為想做所以就做了。
直到摩爾岡斯在一旁自言自語的聲音響起時,兩人才有些慌亂的分開,好在現在天色有些昏暗了,兩人又在帳篷的另一側,他並沒有發現有些驚慌失措的兩小隻。威廉和摩爾多瓦彼此都默契的沒有出聲兒,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彼此,直到摩爾岡斯的聲音遠去。
始作俑者的威廉在事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見他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剛才真是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摩爾多瓦也是有些局促,幾次開口才出聲道:“沒……沒關系!那個,你答應我的事,不要忘記了就好。”說完之後,威廉面前的小女生就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快步離開了,這就讓還想說些什麽的威廉有些錯愕,只能尷尬的收回想要挽留的手。
回到帳篷裡面的威廉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便是威廉現在還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內裡的靈魂也早就成熟,再加上這些年身處野人村落中可是沒少聽身邊這些粗俗的家夥講些風流韻事,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自然就有些火氣。
回想起剛才的舉動,威廉既覺得荒誕又覺得好笑。不過這就是自己,有著自由的靈魂。
在如今這個世界上,無論是極北的自由民還是南方的貴族都有一個普遍認知,那就是女孩子有過月事之後就可以嫁人了,親吻這樣的小事根本就不值一提。自我安慰下,威廉還是失眠了,隻得聽著雷納德熟悉的鼾聲發呆。
這時候,亨利又作怪了,“威廉,你醒著沒有?”
威廉無奈,也小聲回應道:“我睡著了。”
“哦~睡著了呀!”安靜了一會兒,小弟這才發現不對,“你又耍我?威廉,真是可惡。睡著了你是怎麽回答我的?”
威廉被自己這個弟弟的後知後覺弄的忍不住笑出聲來,笑過之後,威廉問道:“亨利,你有什麽夢想嗎?”
亨利想了想,
才回答道:“我想成為塞外之王。” 威廉聽到後不禁撇撇嘴,他總不能告訴身邊這個十歲的小鬼,不久後會有一個曼斯·雷德的烏鴉會成為塞外之王,讓他的夢想破滅吧!對此威廉只是稱讚一聲:“真是了不得的夢想呢?加油吧,少年!”
亨利聽後顯然喜滋滋的,他也問道:“你呢?你有什麽夢想呢?威廉。”
威廉不禁一愣,“我啊!我想要走出去,翻越長城……去維斯特洛看看,還要去自由貿易城邦……”
聽著威廉的講述,亨利不禁喃喃道:“你要去的地方很遠啊,威廉!聽父親說長城之外沒有自由民的容身之地,你去了不會想我們嗎?父親、母親還有我。哦,不能忘了還有摩爾多瓦和摩爾岡斯。”
威廉不禁沉默了,良久才歎息道:“也許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就連開啟異形者的天賦都這麽費力,未來能走多遠,誰又能知道呢?”
兄弟兩人這次聊到了很晚,威廉是沒有睡意,亨利一向都精力充沛,既然如此次索性就在離別前際和小弟聊個痛快罷。
第二天,盡管威廉就要離開了,他還是起了個大早完成了自己堅持已久的鍛煉計劃,然後才是離家前一家人的最後一次早聚了,摩爾多瓦和摩爾岡斯也同樣加入了其中為威廉送別。
告別沒有多麽煽情,唯一對自己依依不舍的還是母親索菲亞,沒心沒肺的小弟雖然沒有落淚好在還是對於長時間見不到威廉感到失落,也算是自己沒有白疼這個兄弟。
索菲亞:“我知道你是個一向聽話的聰明孩子,不過我還是要說……如果你覺得自己不夠了解他的話,那就多聽多看少說。有些異形者脾氣古怪,你要學會討人喜歡,我的孩子……”
看著說著說著又要長篇大論的索菲亞,威廉隻得打斷道:“我知道了母親,我會照顧自己的,你不用擔心。”索菲亞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開始臨行前最後一次為自己的長子整理衣衫。
似乎是知道自己要和兄弟和妹妹要分別了,阿爾法和白雪、晴天也是彼此依偎著,往日裡他們可沒有這麽膩在一起。
威廉和亨利的告別平平淡淡,只是拍了拍摩爾岡斯的肩膀以示情誼,到是和摩爾多瓦對視時,她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紅暈……
外出趕路的日子總是無趣的,威廉和自己的老爹雷納德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以打發這路途中的無聊時間,阿爾法也緊緊在威廉身邊寸步不離。
雷納德在前面走著,威廉跟在後面,兩人一貓路過了許多村莊,威廉第一次離家這麽遠,一路走來的確是見識到了不少新鮮事物。數個小村莊,每個都有自己獨特的習俗。他們中的一個由自己的酋長領導,其他的則不受任何約束,更有些彼此有仇怨,長期處於自相殘殺的戰爭狀態中。
在山腳下遇到了集體外出狩獵的穴居人,他們把自己的臉染成藍色、紫色和綠色,看起來既落後又野蠻。
有一次遠遠的見到了伐木的巨人,第一次見識這幫大家夥,威廉可是被驚呆了,“他”的確有夠高大的,產不多接近兩層樓那麽高了。大家夥長的比較醜,不過力氣卻非常大,能拖動兩人合抱的古樹。在父親的鼓勵下,威廉用古語跟他打了聲招呼,好在他未曾生氣,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野外既危險又有趣,這裡是惡人生活的惡土,也是強者的樂園。外出走著一遭,威廉才了解到了塞外的情況有多麽複雜。各部落之間有著不同的習俗,要想成為塞外之王就必須要拉攏生活在其中的強者,獲得各個部落的認可,既要馴服惡人,又要信服族人。
塞外之王不好乾呐!
雷納德帶領的都是山路,他們憑借著腳力和眼力在這冰雪部分消散的山岩上抄捷徑,平坦地上都是些村子,有人就意味著可能產生不必要的麻煩,雷納德向來選擇遠遠避開他們。
終於經過了七天的行走之後,雷納德在一處森林面前停了下來,他扭頭看著身後的威廉道:“我們到了,孩子。你的指導老師就住在前面的山林裡,接下來要小心野豬。”
威廉還有些發愣。野豬?樹林裡有野豬是不假,你這還沒進去就開始提醒又是什麽鬼!
雖然不解,威廉還是開始警惕起來,雷納德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會開玩笑,對於老爹,威廉還是無比信任的。畢竟雷納德教會了自己太多東西,他教會了我打獵捕魚,如何處理動物屍體,如何剔除魚骨,如何在林間穿行……
在森林裡走了一段路後,威廉果然發現了一些大型動物的糞便和蹄印,不出意外就是野豬的,單從這腳印看來這還是個大家夥。
威廉忍不住開口道:“父親,這可是個大家夥。”
對於威廉的話,雷納德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看著父親這一幅滿不在乎的樣子這讓威廉更加不解,誰能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刷新了威廉的認知,讓威廉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趕了一段路之後,前面出現了嘩啦啦撥亂草叢的聲響,聽這動靜這規模似乎還不小呢?只是跟著老爹還是沒錯的,雷納德可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此事……一定是有什麽古怪。
也就在這時候,阿爾法開始警告威廉了。
前方草叢中出現了一大群的……野豬!總共得有數十隻,為首最為高大的野豬站立起來幾乎要比得上一個成年人了,最讓人難以置信的還是在它身上還坐著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嗯……長得和野豬簡直有的一拚。
看著眼前這不科學的一幕,威廉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