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奧墜馬的消息,在卡LS內如同颶風一樣傳播,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而那些僅在卡奧之下的寇們也不禁心思活絡了起來。不能騎馬的人無法領導卡LS,無法騎在馬背上的卡奧便無能統治。
丹妮慌忙的命令在此安營扎寨,奴隸們選擇在一片崎嶇的岩石下搭起卡奧的帳篷,女人們則手忙腳亂的將摔下馬的卓戈卡奧扶進帳篷。即便是這裡有些陰影遮擋,但是帳篷裡依舊是熱得驚人。
第一時間,心神不寧的丹妮第一時間派人去找彌麗·馬茲·篤爾,這個可憐的女孩還是將希望寄托於那個巫魔女身上。
還未等到巫魔女的到來,就有人前來稟報,那人是阿戈,丹妮的卡斯部眾之一,“卡麗熙,安達爾人和威廉爵士請求進來。”
安達爾人是對喬拉的稱呼,這些多斯拉克人雖然對喬拉不怎麽感冒,但是對於威廉的名字卻記得格外清楚。
“讓他們進來。”
威廉和喬拉進入其中,此刻兩人都穿著清涼,看著將恐懼寫在臉上的丹妮,威廉不禁一陣心疼,不過這都是成長需要付出的代價,威廉這樣安慰自己。
喬拉讓丹妮將自己的女仆們支開,隨後他來到卓戈身邊查看傷口,一股惡臭的味道從傷口湧出,卓戈的胸膛一片漆黑,傷口早已經化膿腐爛,黑色的膿血從他的傷口流下,喬拉最後無奈的搖搖頭。
接下來,喬拉建議丹妮趁著卡奧還沒有斷氣趕緊離開,並且他開口解釋留下來會是什麽下場,但是丹妮始終無法下定決心。此刻,巫魔女到了,卓戈的血盟衛柯索和哈戈帶著她來到這裡,他們將卡奧變成這樣的原因歸罪與巫魔女和丹妮身上,即便是他們沒有錯,但是出言不遜依舊算是不敬。
哈戈將巫魔女打倒然後又要踢她,柯索卻更加狠毒,他提議將這巫魔女釘在地上,讓每個男人騎上一回,然後讓狗來騎她……
丹妮卻不許,“我不許你們傷害她。”此刻彌麗·馬茲·篤爾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就像溺水的人想要拚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柯索表情猙獰,“你最好祈禱我們不要把你釘在這個巫魔女旁邊,今天發生這種事,你要付一半的責任。”
喬拉擋在他們身前,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上,“血盟衛,你講話小心一點,公主她任然是你的卡麗熙。”
威廉也站了出來,目光灼灼盯著兩人,柯索也看出了不妙,他氣道:“我們走,除非吾血之血還能活下去,在他死後,她就什麽也不是了。”
等到卓戈的血盟衛走掉,丹妮立即召集了自己的卡斯部眾,並且她請求喬拉去穿上自己的盔甲,他需要仰仗他的劍術,威廉則那裡也沒有去,他沒有攜帶盔甲,也就不用離開,他只是守在這裡,保證丹妮的安全。
接下來,彌麗·馬茲·篤爾蠱惑丹妮使用禁忌的黑暗血魔法,她聲稱這對此丹妮只能答應,威廉只是看著,只是看著。
丹妮的卡斯部眾牽來了卓戈的馬,顯然這是用來血祭的血牲了,拉卡洛、魁洛、阿戈、喬戈齊上陣,巫魔女乾淨利落的抹了馬兒的脖子,接下來丹妮的卡斯部眾拖著馬屍出去焚燒,這是多斯拉克人的傳統。
而丹妮也被巫魔女趕了出去,此刻營帳外面為了越來越多的人,威廉也看出不妙來,卓戈的血盟衛恐怕是要來繼續鬧騰了。
老科霍羅、柯索和哈戈帶來了“無毛人”,也就是為人治病療傷的太監,他們想要阻止這場儀式,
在他們看來黑暗、邪惡的儀式。 丹妮:“這事必須繼續。不,你們不能進去!”
威廉在這時候也站出來擋住了他們,“公主殿下說了,你們不能進去。”威廉單手扛著彎刀,擋在了三人面前。
老科霍羅看著威廉也是如臨大敵,他知道眼前這人的實力,不過他們有三個,並且三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柯索:“我們可不怕你,和那蠢女人串通一氣的混蛋,虧卓戈還把你當做朋友,你竟然要如此害他。”說著三人就要動手。
威廉絲毫不懼,即便是面對三人。
柯索率先揮舞著亞拉克彎刀向著威廉衝過來,其他兩人緊隨其後,威廉這時候卻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爆發力和速度,威廉雙手握住彎刀迎著衝上來到柯索迎面一劈,強橫的力道將他揮舞出的彎刀都給打落在地,他的身子被打的向前傾去,不等他反應過來威廉一腳又踢過來,正中腦門。
柯索就這樣被威廉打暈過去。
而其身後衝過來的老科霍羅和哈戈則緊密的配合著,兩把彎刀在他們手中配合的簡直天衣無縫,威廉完全無法同時將兩把刀擋下。不過,威廉也不用,他巧妙地用彎刀的弧度將哈戈的彎刀引導著撞向老科霍羅的彎刀。
同時伸出左手伸手抓住哈戈的一隻手臂猛拽,很容易就將其重心帶偏,威廉快步近身用腳一勾就將其放倒在地,接著手持彎刀的右手重重將刀柄在他脖頸上,哈戈同樣也昏死過去。
接著威廉一個翻滾躲過老科霍羅的彎刀,戰鬥來到了一對一的局面。
這家夥雖然有些老了,但是經驗卻極為豐富,威廉和他對招總是得小心翼翼,這老家夥的彎刀用的靈活的緊,身法也勉強過得去。
不過他畢竟老了,威廉和他對招總是用盡力量劈砍,果然等到三五次劈砍之後,老科霍羅手中的彎刀就脫手飛出去,威廉趁機上前一刀將其梟首。
威廉乾淨利落的解決了三人,造成了一死兩生擒的局面,剩下的人好歹是安靜了不少,再沒有人敢上前。圍觀的群眾慢慢散去,多斯拉克人躡手躡腳的返回自己的營帳和睡席,有的則直接帶隊騎馬而去。
威廉招呼人將活著的哈戈和柯索綁起來看管好,然後繼續守護著營帳。
人們紛紛遠離這裡,他們都認為這裡充滿了詛咒,而丹妮就是被詛咒之人。
喬拉爵士也回來了,或者說是早就回來了,他只是在旁邊觀看沒有插的上手,事實上他在丹妮身邊就已經算是盡職盡責。
當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偏偏是這個時候,丹妮莉絲要生產了,想來是剛才的戰鬥讓她動了胎氣。丹妮感受著下身的劇痛,忍住尖叫,喬拉則大聲咆哮著,“快過來,快去找接生婆來。”
女仆們七嘴八舌的說著些什麽。
“她們不肯過來,她們說她是被詛咒之人。”
“她們都逃了。”
不知是誰想出注意,“巫魔女,帶她去巫魔女那裡。”
“羊女說他懂得染血產床的所有奧秘。”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同,對此,威廉只是靜靜看著,安靜守護,彌麗·馬茲·篤爾的吟唱聲喚醒了古老而黑暗的力量,亡靈在帳篷裡面舞蹈,而喬拉親手將丹妮的孩子送去了黑暗,並且將她抱進了一個活人不應該進入的地方。
也許威廉應該去阻止這一切,但是他始終沒有動作。
帳篷裡面,無數形影正圍繞著火盆和血淋淋灑滿了馬血的卓戈旋轉跳舞,投射在沙絲上,顯得格外陰暗……
巫魔女的吟唱從白天持續到晚上,威廉也只是靜靜守護者,悄悄的觀察著,誰都沒有發現,那些虛影從來不敢靠近那箱子裡的三顆龍蛋。即便是每一次丹妮就要墮入黑暗,龍蛋都會拯救她,它們仿佛在彼此呼應,仿佛呼吸一般自然順暢。
等到巫魔女結束了自己的吟唱,威廉也終於進入營帳,卓戈的傷勢已經好轉,他的胸口已經完全愈合,隻留下一道疤痕,但是他的靈魂卻已經墮入了黑暗,永遠無法再次回歸。
丹妮的孩子毫無意外地胎死腹中,那是一個死胎,那般弱小的生命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黑暗魔法的侵襲,血魔法造成的恐怖邪祟終究是害死了他。丹妮也陷入了高燒和噩夢當中,她需要休養。威廉看著臉色蒼白的丹妮,只是將龍蛋放在了她的身旁,然後就緩緩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卓戈的卡LS陸續離開了這裡,無法騎馬的卡奧沒有資格領導,隨著時間流逝,走的人越來越多,到最後只剩下百來個人,他們當中很多是些幼童、婦人、老人,原本四萬多戰士的營地,如今只剩下風沙和塵土。
威廉護住了一些人,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這些日子裡,威廉一直在關注丹妮和那三枚龍蛋,丹妮莉絲的龍蛋並不像是威廉的那樣散發著濃鬱的生機,但是也充滿了生命的活力。龍蛋在吞吐著魔力,就像是在呼吸一樣,丹妮莉絲的身體中也充斥著充盈的魔力,丹妮與龍蛋在呼應,血火同源,原來如此……
威廉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拿來的那兩顆龍蛋也在吞吐呼吸著,龍蛋深處有什麽東西在躍動著、伸展著遙相應和,仿佛受到了某種感召一樣,威廉知道它們也將會孵化,就像是丹妮的那三顆龍蛋一樣。
抱著丹妮進入帳篷的喬拉也是非常虛弱,他的臉龐變得灰白,那對眼瞳變得空洞,以及那雙不便於行走的坡足,喬拉也是深受其害。這些天兩人輪流守護著這位沉睡的公主,女仆們則精心照料。
那位彌麗·馬茲·篤爾則仿佛非常快意,威廉知道那是復仇得逞後的快意,大家都不敢接近這位巫魔女,但是總有人看著她。
現在威廉也來找她聊一些東西,“彌麗·馬茲·篤爾我想知道你的血魔法是從哪裡來的?那種粗淺的魔法並不像是經過系統的學習得來的。反倒像是東拚西湊搞出來不倫不類的產物。”
巫魔女微微皺眉,“你又懂什麽魔法?”
威廉微笑著說道:“我只是想要知道,畢竟等到卡麗熙醒過來,也許你就再也沒機會來告訴我這些了。”
巫魔女看著威廉,眼神中卻異常平靜,“我覺得值得,卓戈卡奧的卡LS分了成了大大小小許多個,他們之間必然會發生戰鬥和衝突,我可是很期待看到多斯拉克人彼此內耗的場面。還有他的孩子,卡奧中的卡奧,騎著世界的駿馬,呵呵,這下他再也不能令其他國度灰飛煙滅了。”
威廉只是靜靜看著眼前的巫魔女,等她安靜下來,威廉繼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巫魔女看著威廉,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亞夏,在那片陰影之地上,我從一個血巫身上學到了這些。”
威廉微微點頭,陰影之地亞夏,原來如此。亞夏是一座浸淫在魔法中的城市,巫魔女在那裡學習到血魔法並不奇怪,那裡有著絕大多數探索魔法的男巫、巫師、煉金術士、月詠者、紅神牧師、死靈法師……有機會威廉也想要去哪裡看一看。得到想要的答案,威廉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