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這次並沒有在侍候瑟曦這件事上投機取巧,他最後和這位太后好好的激情了一晚,他知道以後就再沒有機會了。即便是瑟曦夠瘋和蠢,但是她好歹生得漂亮,這是她最大的優點,也許是唯一的優點了。
難得放縱,威廉感覺神清氣爽的,面對接下來的戰爭他需要好好放松一下,即便這是威廉的二重身,對於他來說這些也都是真實切身經歷的事情,可謂是真實感拉滿,戰鬥騎馬砍殺,殺與被殺,這些都挑逗著威廉的神經。
史坦尼斯來了,他點燃了禦林,為了將那些高山氏族的原住民熏出森林,因為他們殺死他的斥候,襲擊他的輜重車隊,還四處放火。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是高山氏族的三千勇士也只能灰頭土臉的被迫撤退,他們沒辦法退回到君臨城中,只能等待著時機做點什麽。
在君臨城中就可以看到外面火光衝天,站在城牆上望過去似乎半個禦林都在燃燒。但是一同燃燒的卻不止這些,小惡魔下令點燃整個河濱地區,碼頭和倉庫,民宅和妓院,城牆外面的一切建築物都在燃燒。這會確保史坦尼斯在攻城的時候找不到半塊木頭來搭建工程梯,提利昂甚至巴不得城牆在高上幾寸。
史坦尼斯本人還在行軍,但是他的先鋒部隊已經到了,先鋒有著五千多人,等到史坦尼斯來到這裡他的總兵力將會碾壓君臨城中的兵力。他們在河對岸安營扎寨,各色的旗幟在營帳上空飄揚著,其中光之王的烈焰紅心尤為顯眼。
在這個緊要關頭,珊莎那裡卻出了問題,現在珊莎回到了她原來待著的地方,她明白自己越是待在首相塔越容易吸引太后和瑟曦的關注,也會給威廉帶來麻煩,生活在距離瑟曦足夠近的地方才能夠讓她們放心。
珊莎確實是變得聰明了,但是最近她還是慌了神,因為她來初潮了。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絕望過,她像是傻了一般,床單、毛毯甚至於厚重的羽毛床墊都有鮮血,她的兩條大腿之間也已經血跡斑斑。不過這時候,也許是威廉的承諾給了她信心,她快速的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隱瞞不住的,她知道,不久之後就有侍女敲開了她的房門,她任由她們收拾擺弄,她們為她在浴盆中注滿了滾燙的熱水,替她沐浴衝頭,還給她一塊布裹在兩腿中間,珊莎知道,今天的事情將會被匯報給太后。
果然,在三個侍女其中之一離開過後,她便受到了太后的召見。
瑟曦虛偽的和珊莎親切交談著,珊莎也明白自己將要接受的命運,若是沒有威廉爵士她會被當做蘭尼斯特聯姻的工具,和蘭尼斯特同床共枕,為他們生育,她想想就覺得恐怖又惡心。
在和瑟曦進行過無意義的交談之後,珊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天晚上,待到侍女們離開之後,她來到窗戶上點燃了一支蠟燭,這是她和威廉爵士的約定。若是她需要找他,就在窗戶上點燃一支蠟燭,珊莎盯著散發火與熱的蠟燭,思緒漸漸回到她去送別彌賽拉公主的那一天。
她回想著那個阻止了難民暴動的高大身影,漸漸地泛起癡來。在感受到孤單的時候她總是想要點燃那根蠟燭,但是離開的機會不易,她不能總這樣做,她這樣告訴自己。萬一給威廉爵士帶去了危險怎麽辦?在這個時候他還願意幫助我,我可不能害他,珊莎如是想到。
這些難熬的日子裡她總是喜歡盯著那些燭火看,在無數個夜裡她總是守著和威廉的小秘密安心睡去。
“若是你需要找我,便在房間窗戶上點燃一根蠟燭。”
她總是能夠夢見威廉爵士這樣對她說,但是當第二天醒來她又總是失望,她只是在送別彌賽拉公主的時候才有機會見到威廉。她好像跟他說說話,但是她又不敢,她只能忍著,忍耐著孤獨和侮辱,只有一個信念在支撐著她,那就是威廉爵士會將他救出去。
現在好了,她終於可以再次聯系他,思緒紛飛,帶她回到臨冬城,她的家鄉,在那個校場上,打贏了自己的一眾兄弟們的少年送給她一支寒冰化作的冰雪玫瑰,那朵花好美,拿在手上的感覺好涼,但是她的心好熱。
咚咚咚的敲門聲將她喚回現實,“是誰?”珊莎問道。
沒有人回應,只是敲門聲還在繼續,珊莎無奈來到門口打開房門,來人正是威廉,珊莎驚喜的將他拉入房間中,然後又探出頭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你怎麽來了?威廉爵士。”
威廉笑笑,“所有人都在忙,梅葛樓的吊橋無人看守,提利昂將大部分的金袍子調去守城,白袍的禦林鐵衛也是忙得不可開交。現在提利昂還不需要我,我消失一會兒倒也無妨,便親自來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珊莎。”
聽著威廉的解釋,珊莎心中又是一暖。
“我來初潮了,這件事情被太后發現了,我得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也許會被逼迫著……”她沒有再說下去,但是意思在明顯不過。
威廉聽著也是眉頭一皺,“這樣啊!確實是有些麻煩。”
仔細思索著珊莎消失之後的各種麻煩,嗯,蘭尼斯特的麻煩,唯一讓威廉感覺到不容易的一點便是如何帶珊莎離開君臨城,這倒是真有點兒麻煩。坐船離開定然會被盤查,走陸路離開又實在不算是安全。
珊莎不由得有些心慌,“威廉爵士,我該怎麽辦?”她用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威廉。
威廉開口說道:“雖然每道城門都戒備森嚴,但是將你帶離君臨城並不算難,真正難的是之後怎麽趕路。提利昂封鎖了河道,黑水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空曠,唯一的可能便是國王的戰艦了,但是真要打起來也很危險。我們只能走陸路了……等到明天,你好好在房間中等待著,會有人來帶你離開這裡的,趁著戰爭還沒有開始,我們動作要快。”
珊莎臉上露出笑容,但是威廉臉上的卻並非是笑容,“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個時候走很危險,我們再小心都不為過。”
珊莎也不由得跟著心揪起來,“不會有事的……對吧!”
威廉看著珊莎這幅樣子,在不忍心刺激她,“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我保證,我保證……”威廉上前抱住她,安慰著她。珊莎感受著威廉的溫暖環抱,忍不住流下淚來,這樣高興還是自父親死後的第一次,就是在上一次神木林也沒有這樣開心。
第二天,月上枝頭,城裡城外面喧囂著各種各樣的事情,誰也無暇顧及史塔克家的女兒,也就在這個時候,威廉配合著偵查,而偵查的那些則都是紅堡的喵喵大軍,它們盤踞紅堡,即便是情報頭子瓦裡斯都不如它們熟悉紅堡之下密布的通道,作為偵察兵,它們最合適不過。
趁著入夜,三個瘦小的身影在一個神秘的管道口停下,他們沿著石磚敲敲打打,終於有一人發現了通道的入口。
“這裡。”那人喚來其他兩人,三人一個個鑽入狹小的空間,最後一人小心翼翼的將入口恢復原樣。
這三人正是艾莉亞、沙麗和比勒爾組成的刺客三人組,威廉始終沒有放她們三人離開,為的就是這個時候,這樣做還是有風險的,若是這些人被發現,那麽史塔克姐妹兩個都會被抓回去,但是威廉已經做過全面的偵查了,出事兒幾率不大。
如此一來,這次的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三人都得到了威廉的認同,並且得到了她們夢寐以求的銜尾蛇印記,成為了煉金術士公會的正式成員。這次的任務開始之前,威廉竟將阿利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沙麗和比勒爾,因此他們都明白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進入管道,第一個走在前面的是艾莉亞,她跟隨著一隻黑貓像前面悄悄的走去,她都不禁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來,以前在紅堡之中跟隨她的舞蹈老師學習水之舞的時候她還經常性的奔跑在紅堡各個地方練習抓貓,她和貓兒之間可是有著不少恩怨,沒想到救她姐姐的時候卻是這些貓兒給她帶起了路。
她不禁感歎易形者的能力真是神奇,威廉不曾向她們隱藏自己易形者的身份,因此她們也都知道威廉的能力。
此刻紅堡當中,喵喵大軍就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監視著各個地方,黑貓為艾莉亞她們帶路,還有著一隻黑白色的奶牛貓觀察著珊莎房間外面的動靜。
黑貓的顏色深邃,有些陰暗的地方她們甚至都不能發現貓兒去哪兒了,不過每隔一段時間,黑貓就會發出貓叫提醒她們。刺客的訓練沒有白費,艾莉亞她們的行動靈敏,步子很輕,比之那些貓兒也就是眼神差了點兒。這是刺客三人組的第一次行動,是威廉專門給她們練膽子的任務,有點兒冒險但很合適。
黑貓幾次轉彎,或是向上走或是往下來,她們路過了好幾個有著燈光的房間, 裡面有些動靜,但這不是她們要找的,黑貓終於在一處有著燈光的縫隙前停下,黑貓面朝三人坐下,慵懶的舔著爪子。
艾莉亞順著縫隙中微弱的光向那裡面看去,正是珊莎,她不禁一喜,威廉通過銜尾蛇印記給她們三人傳音道:“移開貼附的地板,就是通向珊莎的房間,你們三個一塊用力,能夠挪動它。”
三人用上全身的力量輕輕一抬然後一推便將石板挪開,艾莉亞輕巧的鑽入其中,在房間中的地板鑽上來。
聲音驚動了珊莎,她緊張的朝門口看去,“誰?”
但是聲音卻從她房間的角落傳來,“這裡?珊莎。”聲音很輕,莫名有些熟悉,珊莎看過去,被那三人嚇了一跳。
艾莉亞她們穿著夜行衣,黑色的衣服讓她們能夠輕易融入黑暗。
艾莉亞扯下面巾露出自己的面容,“是我,姐姐。”
珊莎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上前抱住艾莉亞,不敢置信的說道:“真的……真的是你?我的小妹。”
艾莉亞也是淚眼朦朧,她強忍住自己要哭的衝動,抱著珊莎說道:“是我,姐姐,是我,艾莉亞。我還活著!”
沙麗忍不住打斷兩人:“好了,我們可還沒脫離危險呢?現在我們該消失了,等去了赫倫堡,你們有的是時間再聊!”
艾莉亞也點點頭,拉著姐姐就往通道中走去。待到兩姐妹鑽入其中,比勒爾細心的將各種痕跡處理,並且做好一些偽裝。接著沙麗和比勒爾再度將地板複原,珊莎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