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吻著方義的頭。

方義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掙脫了她的懷抱。“媽，你總是這麽情緒激動。”

許依握著方義的手親個沒完，又伸手握住了方錦水的手，回頭親了親方錦水。

馬朵朵一個外人，反而覺得尷尬。扭頭看柳賢一臉嚴肅，聳了聳肩。

許依的故事太狗血了，他覺得可疑是正常的。

柳賢不顧後排座的一家人溫存，又問:“你什麽時候找到許素的呢?”

許依擦擦眼淚。“我是遇到錦水之後，才知道他認識一個姓許的人，也是好奇就查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我的家人。”

柳賢的臉有些陰沉，這故事也太牽強了。

許依又說:“我侄兒還不知道我呢。不知道他見了我，會怎麽想。”

方錦水突然笑起來，“他不是還要叫我一聲姑父。”

方錦水現在整個人的狀態很不一樣，放松又快樂，儼然一個居家男人。而且這麽久了，還沒看到他抽煙。

馬朵朵問:“方錦水，你戒煙啦?”

方錦水笑笑，“許依讓我戒的。”

到了酒店安頓好，方義要跟柳賢一起去花店看看，方錦水說有些事情還要問柳賢，也跟著出來了。

許依跟他們吻別，一手拉門，一手扶著門框，大聲地說:“早些回來。”

一出酒店，方錦水就從方義包裡拿出了煙和打火機，第一口煙吸了很久，吐了老長，見眾人都望著自己，自嘲地說:“這麽多年了，哪有那麽容易就戒掉。”

到了閑時，方義新奇地打量四周。

方錦水看都沒看，直接走進了屋子，趁著方義在院子裡，對柳賢說:“知道你懷疑，那真是義兒的媽。”

柳賢問:“她說的那些，回國來找家人，意外生子，丟下孩子跑了，時隔多年又在國外與丈夫和孩子重逢，一家團圓。這種宛如言情電視劇一般的劇情，是真的?”

“是男朋友，不是丈夫。”方錦水糾正，“重逢是我去幫義兒弄你給他買的那個基金時重逢的。”

柳賢卻繼續說道:“這個女人還剛好是許家的人，是把你從隊長的位置上趕下來的人的姑姑。”

方錦水猛吸煙。“覺得不能想象是不是?但是你也看到許依那個人了，誇張衝動，感情豐富。”頓了頓，“許家人這回事嘛，不過就是個名號。你看她哪有一點修道抓鬼之人的樣子。”

他吐著煙，看著院子中指著花花草草問紫菀的方義。“我那個時候也年輕，出去給她買吃的，回到醫院看到人都跑了，留下個孩子在床上。我也慌。“

“你沒找她?”柳賢問。

方錦水說:“找了，查到她買了去國外的單程機票。我也不是那種抱著孩子追到機場的人。”

“然後你就把孩子抱到了我們家。”

“是。說實話，義兒剛出生時我對他真沒那些父子之情什麽的，後來他慢慢長大了，感情才變深的。”

柳賢手撐著頭，似乎覺得頭重，就問:“你接下來準備怎麽辦?”

方錦水說:“還能怎麽辦，老婆孩子熱炕頭，好好生活唄。你給義兒買的那個基金，我轉給你吧。”

柳賢擺手說不用，買給方義的就是他的。

方錦水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裡，露出孩子一般的笑容。“我先走了，改天帶著許依和方義去方蠻江家。”

方錦水和方義走了之後，柳賢還皺著眉苦想。

馬朵朵說:“你別想了，這整個故事雖然荒誕，但其實還是方錦水的家事。”

柳賢說:“我也希望只是方錦水的家事。”

馬朵朵準備做香蕉奶昔，

正在把香蕉掰小了放進攪拌機裡。“方義那熊孩子，長得和許依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若有所思地說:“我總覺得許依很親切。”

柳賢看了她一眼，“幫我拿到了嗎?”

馬朵朵從包裡摸出一個紙包遞給柳賢。

柳賢小心地打開，把裡麵包著的一根茶色長卷發拿出來，裝進塑料袋裡。裡面還有一根黑色的短發，是方義的頭髮。

過了幾日，方圓來到閑時，滔滔不絕地說著方錦水的新家人，一副受驚的樣子。

看來方錦水的目的達到了。

方圓揮舞著雙手說:“……據說還是金融行業的，很有錢，長得還那麽漂亮。”

柳賢打斷方圓，“你覺得那個許依人怎麽樣?”

方圓想了想，“挺好的，我覺得她挺親切的，但是我爸很不喜歡她。“

方圓走了又是許素。他許久沒來了， 臉上帶著和方圓相似的表情。

“柳義……方義……沒死?他媽媽，是我姑姑?”聲音越來越尖，“方隊是我姑父?”

柳賢用一副看他演戲的眼神看著他。“許依真的是你姑姑?”

許素歎氣，“沒有找到證據。但是她一口咬定記得我爸和我爺爺奶奶，說的有些事情也對得上。我爸也告訴過我，他曾經有個妹妹，小時候送給外家了。”

馬朵朵問:“你去問問你爸和你爺爺奶奶不就知道了。”

許素苦笑，“我們家幹什麽的你不知道，柳賢清楚。爺爺奶奶都不知道活著沒有，我爸就算活著，我都找不到他。”

馬朵朵拍著他的肩膀。“多了個有錢的姑姑，不是挺好的嗎?”

許素臉上不知是哭是笑，“唉，隨她吧。”他拿出了隨身帶著的卷宗，“今天找你們，還有個事情要請你們幫忙。”

馬朵朵覺得有些怪，偏著頭想了想，問:“風承呢?”

許素說:“風承辭職了啊。他也不在你們這嗎?”

馬朵朵這才想起風承有段時間沒來了，可能是他找回南柯燈，被召回天庭了吧。不是說還有段時間嗎，怎麽天庭的效率變得這麽高了。

許素攤開卷宗，推了推眼鏡。

“有人說，看到武則天了。”

馬朵朵瞪大了眼睛。

許素趕緊補充說:“不是真的武則天，是王者榮耀裡面的武則天。”

馬朵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顯得有些凶，她大聲問:“是土豪的象征法師，只能抽不能買的武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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