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想用忙碌
搪塞失戀的空虛
不再呆呆地想你
可總是事與願違
本想刻意把你忘記
卻愈發想你想得歇斯底裡
我恨懦弱的自己
沒有勇氣向你刨根問底
愛如火情難冷
一腔癡語訴誰聽
“娘,今個不去水泥廠上班了,我去南地把咱家那塊玉米除除草。”
“中,根。你去吧!”
“你爹這一陣子身體不太舒服,你就多乾點吧!”
“娘,您就讓我爹好好歇歇吧!這點活我不摟乾。”
“還是我家根懂事兒。”
“要不你爹逢人便誇,我家根是五個孩子中最孝順的一個,心疼你能心疼到骨頭縫裡。”
“其實我爹是最能吃苦的啦!為了我們姊妹幾個,一輩子甘願當牛做馬,任勞任怨。我們當子女的也應該體諒一下您二老的不易,知恩圖報才行。”
“孩子,你說得太對了!娘聽著心裡就舒服。”
“我爹這一輩子”
“你看我爹這一陣瘦的,快皮包骨頭了。看著就叫人心疼。”
“行,娘!我走了。”
“去吧,孩子!”
“乾活悠著點,別累壞了!”
“知道了,娘!”
此時玉米苗已有膝蓋深,長勢還算不錯。遠遠望去,綠油油一大片,煞是喜人。
不盡人意的地方是:待走近田地頭仔細看,才發現左鄰右舍玉米地裡都拾掇得乾乾淨淨。
唯獨自己家的玉米,雜草叢生,像一個不修邊幅的邋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