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澤這邊,路上也遇到幾隻怨鬼,不過被他輕松的解決掉了,與之前相比,每根手指上多了一枚戒指,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戒指上連著一根細如蠶絲般的線,這便是他的法器---天蠶戒。
一路上到七樓,這裡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平日裡會有一些舞蹈社團來這裡練習,可如今卻成了地獄一般的地方,殘肢遍地,腥臭異常,學生們驚恐的堆坐在一邊,十多隻厲鬼站立在一旁,用屍體堆成的椅子上坐著另一個鬼王。
陸千星就在這堆學生中,雖然平時膽子比較大,愛看恐怖片,可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的景象,渾身都在發抖。
噔噔噔,一陣上樓梯的聲音傳來,不多時一名白衣青年來到大廳之中,屍堆上的鬼王瞄了一眼,勾動一下手指頭,一隻厲鬼便竄了出去。
一隻利爪向著白澤的胸口抓了過來,只見這名青年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格擋,只是雙手在空中舞動了一下,厲鬼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眼見手就要抓緊他的胸膛了,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突然那隻利爪變成許多塊切口整齊的碎塊,厲鬼吃痛嚎叫一聲,隨即另一隻爪至上而下抓了過來。
白澤俯身跨出一步,從厲鬼的腋下躲過,雙手也不忘在空中舞動,最後環抱至胸口處,握拳,用力一收緊,身後的厲鬼碎了一地。
“哦呼”,鬼王眯了眯眼睛,又擺了擺手,提醒道:“小心他手中的線”,隨後又竄出三隻厲鬼,掀起一陣陰風,學生們紛紛低下了頭,而陸千星雖是把頭埋在胳膊裡,卻是一直在偷看著那名青年,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
那三隻厲鬼指甲變得老長,揮動中突然被什麽擋住,發出吱吱聲,這下也讓厲鬼們真正注意到了那些細線。
與之前那隻厲鬼不同,這三隻謹慎的很,跟不上那些細線的動作,就會盯著白澤的手看,稍有異動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跳到一邊。
白澤打的異常艱難,身上也被利爪抓出十多道血痕,不過最終還是殺滅了那三隻厲鬼,氣喘籲籲的盯著那隻鬼王還有剩下的那八九隻厲鬼。
不好搞啊,情報有誤,厲鬼入侵?坐在屍堆上的那隻絕對不是厲鬼那般簡單,那濃鬱的鬼氣讓白澤覺得脊背發涼,毫無勝算,想逃跑也是不可能的,難道我白澤今天就要命喪於此?想到此處手指不禁顫抖起來,隨即又攥緊了拳頭。
啪啪啪!鬼王面露笑容在那邊拍起了手,“不錯,要不要玩個遊戲?”。
“我跟你們這些鬼東西沒什麽好說的,快把這些人質放了”。
“火氣別這麽大嘛”,鬼王瞬間出現在了白澤的身邊。白澤迅速向著旁邊一閃,手中揮動著天蠶戒向著鬼王割去。
“這東西還真礙眼!”,鬼王右手凝出一團黑氣,直接將絲線抓住,一股巨力傳來,將白澤拽了個踉蹌,緊接著鬼王用力一拉,嘭嘭嘭的幾聲,硬如鋼鐵的絲線竟被徒手拉斷。
白澤心中大叫不好,原以為這鬼東西還可以用天蠶戒拖上一拖,沒想到竟如此生猛,連忙準備再拿法寶,不料鬼王一個箭步來到面前,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這一下險些讓他把腸子吐出來。
咚的一聲,鬼王抓著白澤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摔,緊接著用腳踩在他的頭上,“這回可以玩遊戲了麽?”。
“我說過,跟你們這些鬼東西沒什麽好說的”,白澤的臉被踩的有些變形
鬼王一腳將他的左手踩廢,“啊…”,
白澤吃痛的叫出了聲,“要殺要剮給爺爺來個痛快的”。 鬼王對著厲鬼使了個眼色,隨後厲鬼走到學生堆前一把拎起一名學生,仿佛拎著一隻小雞崽,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濟於事,一爪子下去,鮮血躺了一地,學生也再無動靜。
“不玩遊戲也行,那就看著我把這些學生一個個的開膛破肚吧”,然後又示意厲鬼去抓下一個。厲鬼連忙從學生堆中又拎出一個。
“不!不!停!我玩”。
鬼王一擺手,厲鬼便把手中那個嚇的昏過去的學生丟了回去。
“早這樣不就好了,這個遊戲也不難,躲避口袋的遊戲”,隨即松開了白澤身上的腳,隨後手中變出一個口袋,大如籃球,周身遍布著七八張大嘴,嘴中長著如鯊魚般的幾排尖牙,在空中吭哧吭哧的咬著,那聲音聽著就讓人汗毛直立,更不用說被這玩意咬上一口了。
大廳中清出了一塊場地,每邊站著兩名厲鬼,隨後又從學生中選出了十多人一起參加遊戲,其中陸千星便被選了出來,白澤一看這不正是林小天要找的人麽,站位時不由得向陸千星身邊站了站。
主要是方便保護陸千星,那個叫林小天的看著還有一點本事,如今正是缺少人才的時候,若能借機拉攏進來那是最好,陸千星也下意識的跟在白澤身邊。
如何撐過這場遊戲還沒有頭緒,白澤卻先考慮起了這件事。
遊戲開始,厲鬼抓起口袋左腳向前一點,右腳弓著,身子向後傾斜著,手臂伸向最遠處,緊接著用力向前丟出。
咻!的一聲破空的聲音,口袋直直的飛了出去,速度比一流足球運動員踢出的球速還要快上幾分,學生早已被嚇的腿軟哪裡還知道躲啊,頭顱直接被口袋吞下,血如泉湧,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鬼王臉上頓時露出無聊的表情,厲鬼心中了然,隨後撿起口袋對著白澤的方向扔了過去,後者一個側身躲了過去,鬼王的臉上這才恢復些興致。
隨後各種花式丟口袋,又是幾名學生被淘汰,白澤累的也是滿頭大汗,腿上,肩膀上也不免被口袋撕下幾口肉,陸千星在白澤的保護下暫時無性命之憂,但腿也被擦出了一條大口子。
鬼王正津津有味的欣賞著遊戲,突然表情嚴肅起來,“你們幾個跟我走”,隨即叫上五隻厲鬼,瞬間消失在原地。
原來是樓下的林小天已經製服禮堂中的鬼王,逼迫他將贏得的器官還給那些學生,陳子胥與輸掉遊戲的學生恢復完整的身體後,也被送出了鬼幕,如今禮堂只剩鬼王與林小天。
“給你一分鍾時間幫我找到這個人”,林小天亮出陸千星的照片。
“時間太短了,教學樓這麽大,一分鍾怎麽能找的完啊”。
“我看你是想再吃幾個鞋底吧”,林小天左腳一勾,那隻拖鞋又被拿在手中。
“能找!能找!這裡還有我的一位兄弟,繭,或許他能知道,我這就叫他過來”。說罷鬼王開始聯絡繭,暗傳道“兄弟救我,樓下有個高人,下來時小心他手中的拖鞋,那件法寶十分厲害”。
“我已經通知他了,馬上就到”。鬼王睜開眼對林小天說到。
陰風閃過,一隻厲鬼從林小天背後鑽出,反手一拖鞋便將其扇飛,而前面又出來兩隻,直奔他的右腳而來。
地上血液已經有些發粘,林小天一個撤步,拖鞋遺落在地上,順勢右手一拍,一鞋底又打倒一隻,剛想再解決另一隻時,只見剩下的那隻厲鬼撿起拖鞋就玩命的跑遠了。
這時天花板上又下來兩隻厲鬼,直奔林小天的右手,一隻已經抓住他的胳膊,林小天松開手中的拖鞋反手向上一掐,直接鎖住那隻厲鬼的喉嚨,左手剛想去製服另一隻厲鬼時,卻發現另一隻厲鬼並沒有抓上來,而且撿起拖鞋跑遠了。
鬼什麽時候喜歡上拖鞋了?林小天也摸不著頭腦。右手用力一掐,也給來了個痛快。
“哈哈哈,這下你沒有法寶了吧”,門外傳出一聲冷笑,鬼王繭走了進來。
“繭兄弟,你終於來了,快幫我把這小子大卸八塊”。禮堂中的鬼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法寶?是在說那雙拖鞋麽?原來是這樣, 林小天險些被這倆鬼王逗笑了。
“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禮堂中的鬼王,以為林小天在失去法寶之後會是一副怎樣慌張的神情,結果卻看到的是憋笑的神情。
“沒什麽,只是沒見過你們倆這麽蠢的鬼王,哈哈哈”,林小天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吧,等一下就讓你哭,慶幸吧,值得讓我們兄弟二人合起手來對付的,你還是頭一個”。
“你們兩個也該慶幸一下,跟兩隻臭蝦米說這麽多話,我也是頭一回”。
“死鴨子嘴強”,說罷兩隻鬼王紛紛出手。
事實證明他們倆還是想多了,林小天腳下未動半步就將二鬼的招術全部擋下,在放出幾道火焰便將他們燒的連滾帶爬。
“玩夠了吧?快去把這個人找出來”。林小天把陸千星的照片給他們看了一眼,命令道。
“我不服,我還有一招沒用呢”,繭鬼王半跪在地上喘著粗氣。
“那你快點,我趕時間”。
繭鬼王站起身,雙手黑氣蔓延,隨後抓進自己的肚子,黑色的血水灑了一地。
“呦呵!不要用自殘威脅我哦”。
繭顧不上林小天的那些騷話專心施展著鬼術,黑血流到林小天的腳下將他圍在中心,瞬間飛起化成一顆黑球將林小天關在了裡面,繭也累的栽倒在地。
黑球中的林小天手中生出一團火焰,向著內壁丟去,可裡面的空間仿佛無窮無盡,靈氣與火焰絲毫沒有作用,漸漸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