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子的帶領下,趙豈鑫很快就了解到自己的工作,比預想中的還要簡單。
晚上在警衛室值班,順便看管旁邊的停屍間,接到電話通知就打開大門幫忙搬運屍體,每日清點停屍房屍體的數量。
這份額工作看似簡單,可是誰會把停屍房安置在火化場裡面啊,而且這個還是這個規模比較大的。
那個男人也有了一個解釋,“這附近比較慌,就咱們這一個火化場,沒看到後面就是骨灰堂了麽,後來周邊群眾就一直在舉報,說要是有個什麽意外身亡需要做鑒定的,也沒個正經的醫院,我們不是京城人啊,農村人並不配活著什麽的,政府沒辦法就在火化場這裡又設了個太平間,慢慢的都成據點了,後來在咱們這周邊遷過來一個醫學院,這可倒好醫學解剖實驗素材直接定在這了”
在看這個火化場構建,大門白日不顯夜間下班後卻是整個關閉,一個高兩米五的鐵門就像是一個堡壘,男人解釋說這年頭屍體都有人偷,員工出入夜間是走大門邊上一個小門,說是小門但是也是一個手都伸不出去的密集柵欄,進了門就是火化場業務大廳,右手邊是一個遺體送別用的小禮堂,往裡面去路過一排收費的佛堂,而這片佛堂給趙豈鑫的感覺就是佛不像佛,陰臉漏邪光,供奉的也不是主流的佛祖菩薩,而是十八羅漢以及青面獠牙的護法神。
看到這裡在趙豈鑫的感覺已經不是太好了,在往裡面去就是一個大的焚燒間,太平間大門與焚燒間大門是同一個,更為詭異的是大門口的開關也是在這裡面的一個辦公室,通過攝像頭來操縱開關,而這個辦公室裡面有兩個門一個是太平間一個是焚化間。
這份詭異的布局可能就已經嚇走了大部分的求職者,可是在趙豈鑫的眼裡,陰氣有余而戾氣不顯,事物色彩沒有任何影響除了因為光線原因稍顯暗淡以外,根據趙豈鑫的經驗來看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地方不存在什麽異常。
最終在男子放心的眼光中,趙豈鑫坐鎮這個辦公室準備起了夜間的執勤,對了大門處其實還是有一個警衛控制著小門開關的,但是一直在小屋中沒見過而已。
轉眼時間來到了夜間八點,趙豈鑫吃完了在自己帶的盒飯與李馨蘭聊了會天后百無聊賴的在屋子裡面看起了小說。
畢竟這個年代短視頻之類的還沒火起來,年輕人的娛樂還是集中在了小說與影視之中。
詭異的氣氛卻是突然間彌漫了起來。
趙豈鑫抬頭看了看,眉頭一皺卻是不太簡單。
一般的人在這種地方工作難免心裡亂想,比如說門外站著披頭散發的人透過們在盯著你,或者你背後一直有個人但是在你轉頭的時候卻是消失無蹤,未知的恐懼才是最為可怕的。
這一切在趙豈鑫的眼中卻不是如此,人是通過光線的反射來知曉觀察的,偶爾有一些人可以通過嗅覺觸覺聽覺味覺來識別事物,但是這一切總得來說是要轉變成神經信號在腦內傳播分辨的,趙豈鑫卻是可以通過另外一種感覺來直接識別這些奇怪東西,這個就是人們常說的額第六感。
在趙豈鑫的額眼中這個屋子從八點鍾開始風水就已經變了,本是西北乾為陽,趙豈鑫選座位的時候也是將椅子挪到了這樣一個位子上,而不是之前的西南坤位之上,不是說怕什麽而是懶得找麻煩,畢竟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要麽是精力旺盛的猛漢要麽就是腦子有病的傻子。
可自從八點的鍾聲響起,
趙豈鑫也不知道這個房間哪來的鍾聲,這個屋子的方位就開始了變化,現在混淆人們的直覺讓人分不清南北,在一個三角成勢的一樣的額門與三個空地放滿了監視器的屋子,一個轉頭可能就會迷糊找不到出去的那個門轉而走進太平間或是焚屍爐。 這兒一切本應該第一時間發現,可是趙豈鑫一直到現在才發現了這樣一個布局,天不怕地不怕的呃呃他也開始有一點點恐懼了,畢竟在如何經歷靈異事件也只是一個大學生而已。
“這樣的房間我開始是怎麽找到的方位的”趙豈鑫喃喃自語。
確實是白天進門的額時候不止沒有發現這個布局的靈異,更還是能分清南北找到陽位。
最可怕的是屋子事物的顏色也開始發散變淡,趙豈鑫知道這是陰氣上浮有東西出來了。
之前也說過除了五感還有這第六感,現在是眼睛與第六感同時感覺到事物,而人的大腦卻只能同時處理一個畫面於是便有了突然間看一樣的東西卻完全有不同個感覺的額原因。
沒等趙豈鑫思考這一切的時候,大門外的門鈴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趙豈鑫雖說有幾分擔憂可是畢竟是一個見多識廣藝高人膽大的人,還是沒有因為外因影響工作。
“這麽晚了還有送屍體來的嗎”之前男人跟趙豈鑫說過,有工作人員運送屍體需要打開大門,其他的時候僅僅是小門門衛開門罷了。
趙豈鑫目光先是在屋子裡面這一圈監視器裡面找到大門的那一個,可是當他看過去,大門口別說車人了,連一個耗子都沒有,沒人倒是沒什麽可是這個門鈴通到了這個辦公室,還在一直的響。
火化場這個門鈴是有講究的,一按響三聲,過了就要一直的按,可是現在響了半天沒有停,門口卻是沒人。
不僅如此,當大門的門鈴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屋子裡面的門卻又響了起來。
“棒棒棒”輕輕地敲門聲回蕩在耳邊,仿佛之前大門口按門鈴的那位穿過大門走到了這個辦公室的門口來拜訪這位新同事來了。
趙豈鑫抬頭一看,卻是又發現之前三個一樣分不清的門上面多出了一個個的標識牌,敲門聲想起的門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太平間。
先不說之前沒看到這麽明顯的牌子,就說深夜停屍房響起敲門聲就夠可怕的。
趙豈鑫卻是做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動作,“別著急,等我一會”隨著口中話語的說出,太平間的敲門聲都頓了一頓,可能裡面的也好奇這小子什麽套路這麽野。
只見趙豈鑫將椅子往後一推,假如沒記錯的話這個位置是南面,而西北轉西南方位直接就由乾至坤,由陽入陰。
這一系列的操作也表明著趙豈鑫已經準備好了迎接的準備了。
過不奇然,趙豈鑫走過去打開了太平間的門鎖,拉開門迎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布滿了屍斑的恐怖的臉。
“大媽你大半夜的敲什麽,讓不讓人休息了”趙豈鑫看著眼前的人或者說曾經活著的人淡淡說道。“要不是你們都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怎麽滴都給你們揚了”
其實吧按照趙豈鑫針對鬼怪的實力,這些東西怎麽乾露面,但是一個豈鑫不止是命格的定位也是一個遮掩天機掩飾純陽命格的操作,該住碰到趙豈鑫的鬼怪倒霉誰想得到平平無奇的人皮之下其實是入太陽一般的烈火。
這個東西看著趙豈鑫,趙豈鑫也看著她,終於在趙豈鑫不耐煩的目光中這具屍體,或者應該說大媽的屍體漏出一個恐怖的笑容,沙啞的聲音響起“您看看啊,他們又不老實啊,我這都煩死了”
拋去這個奇怪的情景與對話,屍體大媽可能也很好奇,這次這個工作者怎麽能看到自己了,而不是開了門自己轉悠半天自己後面追著他說半天也不被理睬。
“什麽不老實”趙豈鑫依然是面無改色的問了一句轉手就推開屍體大媽走了進去,而大媽被推到的地方也不出意外的燃起一點火星,然後哎呦著躲進了黑暗之中。
趙豈鑫走了進去一看,豁迎面躺著的第一具屍體就是剛才那位大媽的,而那位大媽像是雙胞胎一樣還在角落裡面哎呦,再往裡面看去,因為自帶冷氣裡面一排排屍體就擺在外面,而屍體旁邊也沾滿了一排排的“屍體”而這些屍體居然在打架
“你個臭八婆哼唧什麽呢,在唱歌唱的老子心煩,老子把你頭擰下來”這是一位頭半連在脖子上的男子說的。
“別看我別看我,我現在好醜啊,也不知道給我化化妝這麽被燒了可丟人了”這是一位面色蒼白沒什麽傷口的纖細女孩說的。
“我家小孫子今晚吃好了嗎,半夜還踢被子嗎,這群死鬼也不知道待著孫子來看看我就知道屍檢訛錢,一群白眼狼”一位大媽說道。
看著眼前的情景,趙豈鑫哪還不明白這是一個鬧鬼地啊,一具屍體詐了也就詐了可是這裡幾乎每個都有。
在經歷最初的困惑與恐懼之後趙豈鑫很快就又變得平穩起來,當然這與他碰了一個最開始那個大媽後的結果有著很大關系,自己的體質沒問題,人也就恢復了信心。
沒時間考慮為什麽白天這裡沒事,到了晚上變成這樣,又或者是辦公室迷魂陣一樣的效果,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當他走了進來之後,這些大媽嘴裡不老實的東西全都停了下來,然後齊齊看向趙豈鑫嘴裡同時說道“有客人來啦歡迎歡迎!!!”同時嘴上漏出一個完美的笑容,不過在冷氣跟昏暗燈光下卻是那麽的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