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洛安早早的就到了尤裡的工作間。看到人很多,也不好找老爹給尤裡請假,一直焦急的等到中午才拉著尤裡上了自己的馬車。
“幹嘛?”尤裡有點不解的問他。辛洛安沒有回答,只是讓保鏢趕車回家。
“可是?”保鏢有點遲疑。
“不用管,我為他擔保。尤裡是我的朋友,你知道的,你不用管隻管駕車。”辛洛安有點著急的說。保鏢見這樣似乎這個大少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況且有了擔保就不再過問,駕車走了。
走了很長時間,辛洛安一句話也沒有說。馬車七拐八拐的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停住了。
這是尤裡第一次到辛洛安家,他看到辛洛安家的樣子並不明顯,還顯得有些普通,只是院牆要稍微高一點。進到大門裡面他才發現有一些不同。辛洛安的家可比那些富商家要大許多,而且家裡的仆人顯然已經超出了常規的數量。眾人見辛洛安帶了人回來都有點驚訝。辛洛安則直拉著沃瑞到了妹妹伊思麗的房間。
這是個什麽情況?那些仆人開始在那裡瞎猜起來。該不會是這家夥欺負了伊思麗,哥哥抓他回來跟伊思麗道歉?還是說這家夥跟伊思麗有點什麽故事?不管怎樣這事都得跟管家說一聲。其實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保鏢就已經在了管家房間。
“嗯~”管家聽完他的敘述,沉吟了片刻,然後說:“沒事,少年人的事就由著他吧。關於那個少年你有什麽情報嗎?”
“哦,我調查過了。少年以前好像是南麓礦區的窮苦家庭出身,父母和妹妹被盜賊殺害,然後被一個鐵匠收留,最後跟了別西別大師。索倫教過他劍術,嚴格意義上講,索倫是他的師傅。”
“是這樣啊,那倒是挺巧合的。索倫不輕易收徒的,想必他也有什麽過人之處吧。他上一個鐵匠師傅呢?”
“這個?這個沒有查到,只是查到是一個挺優秀的鐵匠,不過後來再去那裡他已經不在了。”
“你聽說過最近關於尤立安重新出現的消息了嗎?”管家摸著下巴在那裡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
“不排除這種可能啊。索倫那家夥你也知道,他太重情義,就算他知道他也不會說。要真是那小子的徒弟,又是索倫的徒弟,又認識了辛洛安,那這個少年還真是際遇不凡啊。”老者微微一笑。
“那會不會是刻意的安排呢?”
“不可能的。”管家擺擺手打斷了保鏢的奇思妙想。“由他們去吧,辛洛安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只是不知道他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保鏢撓撓頭,說道:“這個你得自己去問他,他最近好像挺多秘密的樣子。”
“會不會是和伊思麗有什麽關系?”管家也有點擔心。
“不會的,只要伊思麗出去我都跟著,從來沒讓她離開過我的眼皮底下。”
“好啦好啦。”管家擺擺手讓他下去了。保鏢也知道剛才那話確實有點吹牛了,伊思麗都不知道偷跑了多少回。後來沒辦法還回來搬的救兵才找到那野丫頭。頓覺得有些老臉通紅。
辛洛安此時正和尤裡在伊思麗的房間。伊思麗死死的盯著尤裡,看的他有點發毛。
“來!”說完,辛洛安轉動一個開關,一個壁櫥緩緩的移開,後面出現了一個密道。辛洛安先下去,點了旁邊牆壁上的火把,裡面瞬間亮了起來。等他二人進來,他才把機關關上。
“這?”尤裡有點納悶。
“沒事,我妹妹的房間除非她召喚別人,不會有人進來的。”尤立安點了一個火把往裡走了一段,到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尤裡感覺到那陣熟悉的波動,溫暖,舒適,光明的旋律從那樣東西上傳來。這是聖光魔法的物品。
“原來是戒指,神聖屬性的魔法物品。”
辛洛安和伊思麗對望一眼,然後又看向尤裡。
“你怎麽知道是魔法物品?”辛洛安問他,其實他和妹妹也不知道是什麽,叫他過來只是想求證。昨天他用尤裡教的那句咒語試了一下,還是出現了和那天一樣的情況,更加神奇的是,他教了妹妹,妹妹也可以召喚出光芒來。
“額,這個...”尤裡想了想,對方已經將自己的一個大秘密呈現在了自己面前,自己沒有必要再隱瞞。“我可以感受到魔法的震蕩。所以各種魔法物品只要靠近我一定距離我就可以感受到。我分不清各種屬性,但是我分得清每種屬性的不同。”
伊思麗眨著眼睛問道:“所以說你是魔法師嗎?”
尤裡趕緊擺手否認,他可不想和魔法師這個身份有什麽關系。
“那你為什麽不能召喚這個物品的光?”尤立安問他。
“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和伊思麗,沃瑞都可以,我就感覺很奇怪。”尤裡也搞不清楚情況,但是有一點他確定。“這件物品本身就是魔法,它不需要凝聚就可以釋放,甚至不需要精神力,直接就可以召喚其中的魔法屬性。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你和伊思麗是因為血緣的關系,而沃瑞我就不知道了。莫非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哎呦”尤裡頭上挨了伊思麗一記。便憨憨笑了。
“那這和爺爺做的魔法武器有什麽不同?你能告訴我嗎?我們兩個反正對這個一竅不通。”辛洛安不弄明白這件事注定吃飯都不能香。
“這個...”尤裡想了一下。“這個物品的屬性本來就是魔法,而老爹的打造或者老爹師傅的打造都是一種召喚。老爹的魔法物品是召喚魔法,而你的這個戒指本身就是魔法,而且是神聖屬性的。因為我教你的那句就是召喚聖光。”
“這也...太驚人了。要知道聖光魔法已經有四五百年沒有存在了。耶斯利亞教的人都說聖光是神的榮耀,所以聖光不在了就是神已經離去了。如果這真是聖光,你知道得造成多大轟動嗎?整個大陸,甚至整個世界的耶斯利亞教的信徒都會來朝拜的。有一個傳聞...”辛洛安想了一下,就沒繼續說下去。
“什麽傳聞?”尤裡問道。
“沒事,只是一個小道消息,坊間的傳說罷了。我想應該和這個關系不大。這種魔法物品肯定是打造出來的,你能打造嗎?”辛洛安拋給了尤裡一個問題,防止他繼續問下去。
其實那個傳聞可不是傳聞,而是一個不為許多人所知的秘密。傳說神當年選定人間的代理人的時候贈與了他三件神器。一件皇冠,是權力的象征,一件手杖,是秩序的象征,一件戒指,是神和人契約的象征。三件只有一件還尚存,那件手杖,它在西阿王國都城莫比瑞思大教堂內被供奉。當年中坑之戰,兩國就是這件聖物而大打出手,最後兩敗俱傷。然而有很多人質疑那件手杖是假的。
但是如果自己手裡的戒指就是加特龍根之戒,象征人與神契約的神器。那自己脖子上掛的東西就重了。簡直相當於把一個世界的寶藏掛在了自己脖子上。所以他不敢說這件事。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尤裡的回答。
“可以是可以。”
“你說什麽?”辛洛安和伊思麗同樣都很吃驚。
“只是因為我對震蕩的細節掌握的還不夠好,所以怕做出什麽危險的東西出來,現在還不能做。對了,給我看一下戒指。”
辛洛安猶豫了一下遞給了他。尤裡拿著戒指放在自己的面前傾聽著,那旋律柔和,溫暖,像是輕微的微風,潺潺的溪水,又像是撒向大地的陽光。“悅耳,完美,毫無瑕疵。不知道什麽工匠可以做出這樣的東西。”尤裡自言自語的,一邊觀察著戒指身上的花紋。而他則很失望,因為戒指上既沒有花紋,也沒有合金,而只是黃金所做的。“奇怪,為什麽跟我的理解不同?”
“什麽不同?”現在關於任何和這個戒指的信息辛洛安都想知道,他甚至感覺自己好像著迷了一樣。
“我說了估計你也很難理解,那是關於鍛造的知識。”
辛洛安想他可能考慮的是鍛造的方法之類的問題就並沒有多大興趣,轉而又想到一個問題。“那你那個禱言詩還有沒有別的句子是和這個戒指有關的?”
“額,其實我和沃瑞討論過這個問題。”
辛洛安心下略緊張。尤裡接著說了那天的事情,並說明沃瑞並不知道戒指的事,辛洛安才放下心來。
“裡面應該最後六句是魔法。”然後尤裡把最後六句解釋給他們聽。然後一句一句的教給他們。
通道裡的光景就隨著這兄妹倆的吟唱忽明忽暗。但是並沒有什麽別的發生。
“好像沒什麽用。”伊思麗有點沮喪。辛洛安想了一想,抽出伊思麗頭上的發針在手掌刺了一下。
那兩人很驚訝,只見辛洛安重新念起其中的一段。
“聖光啊,我祈禱你撫平那傷痛的心身。”
隨著聖光再次照亮,辛洛安的手掌的傷口在慢慢的愈合,直到完全的閉合,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神器:加特龍根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