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天下風水》第八十九章:馮秦楚的家裡
和馮秦楚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好半天沒看見老蔡出來,他該不會沒在家吧!我變得緊張起來,萬一老蔡突然間回來,看見我和馮秦楚喝茶聊天,他會怎麽想?我說我任何想法沒有,就是跟他女朋友喝茶嘮嗑,他會相信嗎?即便他相信,我有什麽理由跟人家的女朋友喝茶嘮嗑,而且還是在晚上,還是在人家家裡。老蔡是有錢人,說不定會花錢買我一條腿,到時候哪說理去。  我的臉色很不自然,尋思著趕緊走,這是是非之地。馮秦楚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衝我宛然一笑:“你放心,老蔡不會來的。”

  我莫名其妙,她說這話什麽意思?難道是某種暗示?我的臉騰一下紅了,從額頭一直紅到脖頸,一種叫荷爾蒙的東西在馮秦楚的語言挑逗下大量產生,身體變得亢奮起來。

  我的變化自然逃不過馮秦楚的眼睛,她投過來一縷秋波,把我緊繃的神經絞得更緊。

  “你先坐會兒,我去洗澡。”馮秦楚像一隻小鳥一樣飛進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撩撥著我的神經,我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不過還是對後面的事情充滿期待。周眼鏡,見鬼去吧!他幾個月辦不到的事情我隻用了一天,事情如此發展的話說明世界上還算有天理。

  我無意中瞄了一眼對面的兩間臥室,其中一間臥室的房門虛掩,從門縫裡飄出淡淡的青煙,而且還伴隨著淡淡的香氣。我下意識站起身推開了虛掩的房門。屋裡香煙繚繞,濃重的焚香味撲面而來。右側的牆邊放著一張八仙桌,上面擺放著香爐、燭台、還有貢品,八仙桌的正上方懸掛著一張黑白照片。尺幅挺大,是一個老太太的照片。我第一感覺就是這是一張遺像,不過花費一整間臥室的地方供奉遺像,是不是太奢侈了?恐怕也只有老蔡這種檔次的人能辦得到。

  我不由自主對遺像多看了幾眼,老太太的表情挺慈祥,還帶著淺淺的微笑。不過我還是覺得挺別扭,畢竟是一張遺像,從古至今中國人對死一直有種莫名的恐懼和忌諱。老太太如果知道這張照片作為遺像使用,估計她照相時也笑不出來。猛然發現照片上的老太太一直盯著我,無論我處在什麽位置,一雙眼睛都盯住我不放。我渾身一激靈,趕緊走出去把房門關死。

  我無聊的打量著客廳,滿眼都是古樸老舊的紅木家具,給空間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歷史。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這種陳設,因為給人的感覺太有滄桑感,更有一種淒涼的感受。我的心裡越來越不踏實,身體裡的荷爾蒙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張遺像是誰啊?”我隔著衛生間的門問馮秦楚。心說她是不是好幾年沒洗過澡,要不怎麽用這麽長時間。

  “那是我阿婆的照片,她剛剛離開不久。阿婆是我唯一的親人,這套房子是我專門為她留的,寂寞的時候我就會來陪陪她。”馮秦楚說道。

  我的媽呀!我差點坐在地板上,馮秦楚的話越聽越別扭,本來就別扭的心情變得更加別扭。我實在一刻也待不下去,必須得馬上離開,不要說是馮秦楚,就是四大美女在我面前跳鋼管舞也不行。再多待一秒鍾都可能崩潰。我奪門而去,只剩下馮秦楚和嘩嘩的水聲……

  我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電梯,按亮了一層的按鈕,心裡想著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越快越好。18、17、16……我默默地盯著指示燈的數字變化,從來沒感覺到電梯的速度會這麽慢,從18樓到1樓簡直像經歷了一個世紀。

  總算熬到1樓,

電梯門緩緩打開,我迫不及待地跨出去。迎面站著一個人,竟然是馮秦楚!我瞬間驚呆在原地,冷汗順著額頭刷刷流淌。她明明在洗澡,怎麽下來的比我還快?我驚訝地看著她。  “我阿婆那麽好的一個人,你為什麽要害她?”馮秦楚用哀怨的眼神盯著我,雖然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可反駁的質問。

  她阿婆的死跟我有一毛錢的關系啊,我什麽時候害她了?我根本就不認識她阿婆,即便是認識也沒有理由去害一個老太太啊。不行,必須得解釋清楚,我長這麽大沒有害過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我……”我想跟馮秦楚解釋幾句,話還沒出口,對方竟然嚶嚶抽泣起來。手裡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張黑白照片,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太太微笑著望著我。

  我如同被強烈的電流擊中,重重的打了一個激靈,一股冰涼的氣息從脊背升起。馮秦楚大概是瘋了,跟一個瘋子沒什麽好解釋的。我從她旁邊繞過去,飛快地跑出樓道,一口氣跑到小區外面的大街上。

  夜已經很深很深,街上的店鋪都已關閉,車輛也變得很稀少,只剩下昏暗的路燈盡著指路的天職。金剪子理發店早已關門,周眼鏡這小子不知哪去了。我狠狠問候了他的八輩祖宗,這叫什麽事啊,害得我提心吊膽,一切都是這小子引起的,早晚找他算帳!

  回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我又怕又累、又渴又餓,躺在床上用毛巾被蒙住頭呼呼大睡。身體說不出的難受,渾身沒有一處舒服的地方。睡覺非但不解乏,相反越睡越難受。醒來的時候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我知道自己病了,非常嚴重的感冒。

  我躺在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口渴的厲害卻不想起身去倒水,強烈的孤獨感油然而生。如果這時候有人陪著我,給我倒杯水拿點藥該多好。都說單身的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那只是表象,浮華的背後冷暖自知。

  突然想起了劉百科,現在很需要他的照顧。我掙扎著撥打劉哥的手機,聽筒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您的電話已欠費……我好一陣難過,瞧自己混的,連話費都交不起了!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像做夢一樣。馮秦楚究竟怎麽回事,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除了神經病我想不出還有更好的解釋。我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去想,否則我會崩潰。我支撐著身體走出店外,前面的路口左拐有一家藥店,感冒藥或許能緩解現在的症狀。

  陽光火辣辣地灑下來,曬得頭皮發疼,身上卻止不住打冷顫,我想我真的病了,而且很嚴重。我低著頭,看著人行便道上花花綠綠的地板磚,順著地板磚的格子緩緩前行。周眼鏡像一隻貓一樣竄到我跟前,“怎了兄弟,讓人家給煮了?”

  我的火氣騰一下頂上腦門,一把抓住眼鏡的脖領,“你還好意思說,都是因為你!”我對他怒目而視。

  眼鏡並不買帳,一把掙脫開我的手:“我說麥子,不要裝大瓣蒜好不好。打賭輸了就跟我玩兒這一套,告訴你不好使,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我學狗叫!”

  我被他氣樂了:“呵呵,你打賭贏了?告訴我你怎麽贏了。我他媽還想找你算帳呢!”既然這小子不依不饒,我索性把老底揭開。“說實話,昨天晚上你真的跟馮秦楚在一起?”我質問道。

  “廢話,理發店裡的女人不是馮秦楚還是鬼啊。”眼鏡的回答底氣十足,一點兒都沒有臉紅的意思。

  我心說你小子就嘴硬吧,有你服軟的時候。 我先不理他,徑直朝藥店走去,必須先把難受的症狀緩解。眼鏡還以為我要開溜,揪住我的手臂不放,非讓我趴在地上學狗叫。我說你真混蛋還是假混蛋,就憑一個背影讓我學狗叫,你以為我傻啊。直到現在我不想把真相捅破,昨晚的事太他媽嚇人,簡直就跟幻覺一樣,況且我說出來眼鏡也未必相信。

  眼鏡見我不理不睬,追著我死纏爛打,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到藥店的路程只有幾百米,竟然半小時沒有走到。我真急了,不把眼鏡的老底揭開看來是不行了,你不是說跟馮秦楚很熟嗎,好,現在咱們就去理發店,看店裡的女人是不是馮秦楚。

  我拉著眼鏡直奔金剪子理發店走去,必須得讓他死個明白,學狗叫的應該是他!眼鏡也不服不忿,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本來我不想去馮秦楚居住的那個小區,如果可能的話一輩子也不想去,可是沒辦法,攤上眼鏡這個軟硬不吃的玩意兒,只能硬著頭皮走一趟。

  再次走到金剪子理發店門前的時候,我和眼鏡不約而同停住了腳步,兩人對視了一眼,分別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服氣的眼神。得,沒別的辦法,直接攤牌吧。兩人大踏步朝理發店走去。眼鏡第一個進去,我緊隨其後。店裡依舊沒有顧客,一個女人背對著門口坐著,從背影和髮型上看的確跟馮秦楚很像。

  效果不好啊,不過更新還得繼續……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