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米羅叔叔就走了,唐寧自然帶著海蒂去參加了葬禮,葬禮辦得很隆重。
雖然米羅叔叔沒有留下遺囑,但作為唯一的兒子,來文自然是繼承了《城市報,不過出乎唐寧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將《城市報和他的《新奧爾良快報合並,也沒有對《城市報進行改革,而是保留了原有的風格,可能是為了紀念父親吧!
這天,來文忽然登門拜訪,雖然只是半個多月沒見,但還是將唐寧嚇了一跳:“來文,你怎麽瘦了這麽多?”
“因為太累了,但我又不敢讓自己停下來,否則更難受!”來文澹澹的答道。
唐寧能夠理解他這種心情,驟然失去親人的感覺是非常折磨人的,所以需要讓自己忙起來來衝澹這種痛苦,但這種忙碌很傷身體和心血,總之需要時間才能慢慢的走出來。
這個時候來文又說道:“托尼,其實這次我來是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咱們之間還用說什麽麻煩不麻煩的,你有什麽事兒直接說就行了!”唐寧假作不悅的答道。
“那好,我就直接說了,你有沒有覺得這次我父親病的有點太突然了!”來文正色問道。
唐寧點點頭答道:“是太突然了,當時我跟你一起聽到的消息,說實話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當時的確是太震驚了,所以有些事處理的並不好!”來文感慨道。
唐寧連忙勸道:“來文你別這麽想,其實葬禮已經辦的很隆重了,而且對於這種事咱們都沒什麽經驗的!”
“哦,托尼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葬禮!”來文擺擺手道。
“那你說的是什麽?”唐寧不解的問道。
“我說的是我父親的死因!”來文沉聲答道。
唐寧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來文的意思:“死因?你是懷疑米羅叔叔是被人害死的?但這也不可能啊,當時咱們找了好幾位醫生,甚至我還拜托克來恩警長請來了警局的法醫,都斷定米羅叔叔並沒有中毒和遭受外部傷害!”
“這我自然知道,但我還是覺得有問題,我父親身體這麽好,怎麽就突然之間病死了,所以托尼能不能麻煩你再請維力法醫來一趟!”來文懇求道。
雖然唐寧已經隱隱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但還是開口問道:“請他來做什麽?”
“屍檢!”來文一字一頓的答道。
“可是米羅叔叔都已經下葬了......”唐寧皺著眉頭說道。
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來文就打斷道:“這是為了幫父親找出殺害他的凶手,所以我相信他不會怪我的!”
雖然唐寧很想再勸勸來文,但看到他堅毅的神情,再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估計勸也不會有什麽作用,沒準還會讓他誤以為自己是不想幫忙或者有別的心思,於是勉強答應道:“好吧,那一會兒我去找克來恩警長幫我跟維力法醫說說!”
“拜托你了,托尼!”來文鄭重的說道。
剛剛走出來文住處不久,唐寧就聽到後面有人在喊自己:“唐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