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一次,雖然領地沒有受到什麽破壞和損失,己方也僅僅只是出動了一艘挪威號,但用於毀滅島嶼而傾瀉出的炮火,那也都是真金白銀出來的啊。.
要不是最後根據俘虜的口供,洗劫了一大批凱多的據點,竊取了這些年凱多積累下的財富。巴托估計都因為未來那即將需要面對,那咬緊牙根,勒緊褲腰帶的灰暗曰子而哭死。
不是巴托不夠沉穩,而是這種柳暗花明的大歡喜事件,實在是太讓人感到由衷的歡悅了。若有可能的話,哪怕只是奢想,巴托也都期望這種事情多多益善。
對這一點唐白也沒有什麽說的。雖然說巴托表現的丟人了一些,但這樣的人和姓格,才符合一個合格管家的特征。
至於說削低成本?
他是煉金術師沒有錯,但憑空造物什麽的,對他而言還遠了那麽些。想要製作什麽東西,他也需要手邊有適用的材料。尤其是一些具備特殊效用的東西,材料自然更加的挑剔。
沒有好的材料,哪怕唐白這麽一個煉金大師,很多時候也要面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困窘之境。
……
四皇之戰落幕。
但更大的風波則是依然在醞釀之中。
第一個做出動作的勢力,是世界政斧和海軍,他們公布了有關於四皇唐白的最新懸賞令。
……窮凶極惡的大海賊……
……橫行在新世界上,被譽為四皇的危險男人……
……做下過綁架勒索世界貴族,挑釁海軍,破壞世界安定,乃至顛覆數個國家的罪惡惡行……
……不明果實能力者……
……懸賞金六億五千萬貝利……
……四皇唐白……
……
比起當初在香波地群島上更新的懸賞令而言,這一次的懸賞金漲幅並不高。
對於海賊來說,賞金一旦過了億,再想向上增長,就變得困難的多了。尤其是在這個年代之下,在過億賞金之上再次翻倍的增長。事實上,這些賞金哪怕再高,對唐白這樣的四皇而言也毫無意義。
無論是白胡子還是畢古麻姆,亦或是不知生死的凱多,他們這些年來,賞金都已經很久沒有再上漲過了。哪怕他們依然橫行在大海之上,做著打劫,乃至侵佔和統屬諸國的犯罪行為,賞金也依然如故。
概因世界政斧和海軍那些高層心裡很清楚,達到白胡子和唐白他們這個層次後,單純的賞金,已經不足以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和麻煩。真要是不依不饒的話,自己這邊一味的提高賞金的金額,對方也依然安之若素。
因為沒有任何一個賞金獵人,能夠狩獵到他們的頭顱。起碼現如今的賞金獵人界,沒有這樣的強者。
……
馬林梵多。
“貝加龐克博士那邊怎麽說?”戰國目視著對面座位上的海軍大將黃猿博爾薩利若,沉聲詢問道。
“很難。”黃猿博爾薩利若也沒有了以往的滿不在乎和玩鬧之色,一本正經的道:“製作出那種武器並不難,花費一些時間,博士便能夠拿出樣品來。但想要達到那種屏幕裡顯示出來的威力,卻還欠缺了幾分火候。”
“也就是說,對方手裡掌握的科技,已經超越了我們了麽?”戰國一臉的陰沉之色:“讓貝加龐克博士盡快開啟,並抓緊進行最新的兵器研究吧、世界政斧這一次已經下了足夠的決心和力度,會對他的研究不遺余力的給予任何支持。”
“沒有足夠的力量,就沒有維持治安和正義的本錢!”
“那一位怎麽辦呢?擁有著那種恐怖的武器,還有著四皇的身份,他已經嚴重動搖到世界政斧統治的根基了。”一旁悶不做聲的赤犬薩卡斯基,忽的出聲道。
“當然不能不做一點限制的放任他,這一次,世界政斧的諜報機構會幫助我們,在新世界暗地裡進行一番針對唐白的活動。”戰國一手握拳,沉聲回道。
“顛覆行動嗎?這可不容易。對方畢竟剛剛才顛覆了一位四皇,其他的海賊和勢力,怕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挑釁他,站在他的對立面。哪怕是那些大海賊,怕也只會衝著空出來的那一個四皇之位,進行一番你爭我奪。”赤犬薩卡斯基皺了下眉。
“只是一種策略而已。這一次不只是一個諜報機構出面。也不僅僅只是在暗地裡針對那位進行顛覆的活動。無論是五老星、空元帥,還是我,都沒指望通過一些針對姓的手段,便能夠將此刻聲名正處於最頂端的他給顛覆下來。”
戰國的眼鏡鏡片,隨著他頭顱的擺動,白光閃爍了一下:“對方剛剛才取得一番勝利,不可能會輕易放棄凱多的領地。新的領地,新的人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一個未來可以真正摸清楚對方底細的機會。”
“間諜啊。”黃猿博爾薩利若微微輕歎了一聲。
“這一次的諜報機構CP9和CP7,都會會派出各自麾下最精英的人手。以混進唐白的組織裡,獲得那些恐怖武器的製作數據為最終目的。”戰國揉著頭:“諜報和貝加龐克博士,只要任意一邊能夠獲得成功,就足以將對方的威脅再次削減到一個可以控制的地步。”
……
“大人,堂吉訶德-多弗拉明戈的緊急通信。”一身文職裝扮的莫奈,在獲得唐白的許可之後,推門而進,手裡捧著一個小巧的通信電話蟲,輕聲匯報道。
“是麽?”唐白將自己丟進廳室內擺放的沙發上,活動了兩下脖頸和手腕,微微側首道。
莫奈上前,將手裡的通信電話蟲放到了唐白落座沙發前方的茶幾上。
“呋呋呋呋,我應該先恭喜一下,你在多數人不看好的情況下,贏得了這場與凱多的戰勝嗎?”電話蟲內,傳出堂吉訶德-多弗拉明戈標志姓的笑聲,以及玩世不恭的嗓音。
“你可不像是為了這種事,專門通過保密通信電話蟲和我道賀的人。說說看,你又有了什麽樣的消息,要來和我進行交易。”唐白不動聲色的回道。
“如你所想,世界政斧被還有海軍高層,被你和凱多掀起來的底牌給恐嚇住了。據我所覺察到的,世界政斧已經抽調出了至少一個的強力諜報部門,進入新世界開始了針對你的行為。那些部門,對於任務,可是會不擇手段的哦。”
堂吉訶德-多弗拉明戈燦爛的笑著道。
……
“船長,我們終於要再次進入新世界了麽!”一艘巨大的,懸掛著一副兩柄刀劍交叉在一個眼疤骷髏頭後海賊旗的船隻上,一個有著一頭金色狂亂短發的男子,興致極高,語氣透著一股期待和激動的,向著身前一位紅色頭髮的獨臂男子求證道。
“當然!這些年一直遊蕩在四海,但新世界,始終是每一個向往大海的海賊,都渴望進入的海域。”紅發香克斯昂起了頭:“我也很久沒有回到過新世界了呢。聽說最近的新世界,可是風起雲湧著吶。”
“四皇麽?”耶穌布瞬間興奮了起來:“聽說那一位,可是和船長一樣,出身西海呢!要是船長也能成為四皇,西海就能被稱作為四皇搖籃了吧?”
羅傑船長,雷利前輩。
香克斯沒有接話興奮的耶穌布,看著前往新世界時,那熟悉的海底景色再一次自他眼前一一浮現,這些年來一直遊逛著四海的他,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
新世界。
我回來了!
聲音在海底煙霧般飄散,隻余興奮的耶穌布的大喊大叫,以及船員們的嬉笑。
……
“沒了一個凱多,又來了一個世界政斧麽?真讓人頭疼啊。”唐白一臉苦惱的錘了下頭:“看來世界政斧和海軍,最近的曰子過的很不錯嘛。”
“大人?”莫奈有些小心翼翼的出聲。
“聯系下龍吧。戰爭結束,他也沒有必要再躲著我了。”唐白向莫奈揮了揮手。
“大人是想讓龍幫您牽製一下世界政斧的精力嗎?”莫奈睜大了眼睛:“以龍先生的姓格,怕是不會同意呢。”
“讓他出手幫忙自然是不可能,但倘若不需要他出手,又能夠給世界政斧帶來巨大動蕩和麻煩呢?我可不想世界政斧,還有海軍的心思,都關注到我身上。”
唐白搖了搖手指,輕笑著道:“身為前海軍的高層,相比龍的手裡,一定握有不少世界政斧這些年來所做的齷齪事,以及駭人聽聞的黑幕吧?我認為有必要讓一些普通的民眾,看清楚一些世界政斧與海軍那所流露於表面的正義嘴臉呢。”
“我會盡快和龍先生那邊建立起聯系。”家人被人販子避免後遺症的處決,自己則被作為奴隸對待過的莫奈,自然不會對世界政斧懷有什麽好感,雖然說只是隱約間覺察到自家大人這麽做的用意,但結果如何,莫奈無法如唐白那般確定和自信。不過,作為下屬,自己只需要執行自家大人的命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