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元初吐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拿一張紙擦了擦嘴。
突然想到剛剛的猜疑。
不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會死。必須做點什麽,我可不能像我那混蛋老爹一樣窩囊地死去。
元初看向那個對其他軍人發號施令的男人。那男人身著軍裝,腰板挺立,肩膀上掛著兩條橫杆,三顆星星的上校軍銜。正一臉擔憂的看向遺跡。
他應該就是這個軍營的指揮官吧。
元初邁起腳步向他走去。
“站住!”一個士兵輕喝到,“有什麽事嗎?”
“長官,我有事想與那位指揮官說。”元初指了指營長。
那名士兵上下打量了幾眼元初隨後說道:“我去請示一下,你呆這別動。”
隨後他便跑到營長旁邊匯報,營長輕語兩句。
士兵走了回來對元初說道:“去吧,到營長面前可別亂說話。”
“好的,老哥。”元初緊握的手微微放松。
元初一個小跑走到營長旁邊,舉起右手敬了個禮,說道:“營長好!”
“何事?”營長依舊看著那個遺跡。
元初沉默了一會,說道:“營長,我知道你很可能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句句屬實,毫無半點虛言。”
“哦?說來聽聽。”
“營長,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往下的一個城市中。家族世代以算命為本職,人丁興旺,可受舊朝滅亡,戰爭禍亂的影響,傳承到我這一代就剩我這一人了……”
“所以,你想說什麽?”營長撇了一眼元初。
“我們以前雖然算命時靈時不靈,但最近我算命那可是一個十拿九穩,簡直可以稱為預言了...”
“說重點!”營長看著元初皺起了眉頭。
元初再次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在軍營的後方算了一卦,算到我們來這的人皆有大凶之象,來此,必定無法善終!真正的危險還沒出現,我覺得我們應該撤退,回......”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們不能退,相反,我們還得守在這。我們退了,這周圍的人民怎麽辦?”
營長拍了拍元初的肩膀笑道:“老東西說的果然不假,時代要變了。而你,要做好準備面對新的世界。”
營長的話讓元初一頭霧水,摸不清頭腦。但他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發達了。
而剛剛來到營地便聽到他們的對話的李志懷踱步走到營長的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大聲說道:“我的好營長,你明知這裡有危險,為何要讓我的學生一起跟來?”
營長一把將它的手拿開說道:“我還沒質問你,你先質問我起來了。遺跡上的大門為何打開?不是你讓你的學生過來的嗎?李教授,你需要冷靜一下。此事,我們都有責任。”
李志懷被說的啞口無言,想到那死亡的四名學生,喃喃道:“他們本應該擁有更好的人生,都是我的錯。”
元初看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大氣不敢出一個。
營長並沒有在意他說的話,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
營長向那些特殊職業群體走去。
元初看著李志懷頹廢的向後方走去,營長也要走了。
嗯…我現在該幹什麽?
算了,還是跟著長官走吧。
隨後,元初便跟在營長身後。
營長走著,元初跟著,他們走的雖不快,但相當沉穩,走到營地的中央,
竟無一人發現。 營長看著那些談論喪屍兵卻無一點危機意識的人,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聲喊道,
“所有人,都給我閉嘴!”
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傳入那些人耳中。
他們下意識的想轉過頭來與那喊話的人叫囂,可一看,喊話的人是這個營地裡的指揮官,瞬間就慫了。
營長微微一笑“我來通知你們一件事,看見那遠處還沒死透的喪屍兵沒?待會兒你們一個一個去,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只要能將那喪屍兵弄死,你們便可以獲得答應你們兩倍的金錢,限時30秒以內。”營長指了指遠處剛剛抓過來的喪屍兵。
這笑容充滿了陽光,但這話語卻讓那群人不寒而栗。
“這,這,長官,不要開玩笑了,以我們這能耐,怎麽可能呢?”
“是啊!這根本就不可能。”
“就是就是。”
營長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來,陰冷的說道:“忘記說了,你們來這之前的事情我們都調查清楚了,搶劫、偷竊、騙錢可真是什麽都有,包括你們的手機信息我們也查了一遍。”
聽到前半段話,一小部分人臉色大變,後半段說完,一半人臉上都緊張了起來。
元初在心裡暗自一笑,幸好我智能手機壞的早,嗯,我沒手機,我沒手機!我沒手機嗚嗚嗚......
“你,你,你不能這樣,我們擁有隱私權,你……”
“從現在開始沒有了。我再說一遍,殺一隻喪屍可得自由。沒殺掉的,做好回去坐牢的準備。當然,你們也可以來我這證明你們有著別的什麽本領,像我旁邊的這位小兄弟一樣,他的本領就是會算命。”
“第一個,姚煙。”
姚煙聞言,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向營長彎腰作揖道:“在下姚煙,師承長凌山,第79代弟子,今為長凌掌門。”
元初頓時睜大了眼睛。
就他,掌門?嗯…他的夢想好像是每天都有一口酒喝,嗯!看來這門派也不怎地。
姚煙走到第一隻喪屍兵旁邊,將背後的木篋放下,又在背包中拿出幾張符紙。姚煙把木篋打開,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把桃木劍和一把金錢劍。
他拿出了其中的桃木劍。
此劍劍柄長七寸五分;劍身長二尺二寸五分;劍脊厚三分四厘;劍寬一寸二分。一把標準的桃木劍。
姚煙將兩張符紙貼在劍脊兩側,雙目凌厲地看向前方的喪屍兵。
元初:臥槽!好家夥,有備而來啊!
姚煙舉起桃木劍向喪屍兵的頭砍去。
而那隻喪屍兵卻毫無察覺死亡在向他靠近,一直盯著姚煙的頭。
桃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砍在喪屍的頭顱上,喪屍的頭顱一觸碰那桃木劍的地方就變得如木炭一樣漆黑、脆弱。劍上的符紙燃燒了起來,桃木劍順利的將喪屍兵的頭顱斬成兩半,桃木劍上的血逐漸化作黑色的煙向天空飄去,而那符紙也燃燒完了。
“姚煙,通過。”
有些人看著這一幕,感覺三觀崩了一半,至於另外一半,待會再崩。
什麽鬼,你管這叫本領?這道士不騙人的玩意嗎?媽媽,我要修道,我要成仙。
元初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淦!老子以前遇到的道士果然是假的,坑老子五塊錢。什麽叫專業道士?這就是,要是讓我再遇見那個騙子,我一定...讓我大哥姚煙揍他一頓。
“下一位,葛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