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周麗芳氣嘟嘟的坐在一邊,一手插著腰,一手捧著自己的下巴,眼神非常渙散的發著呆。此刻,她就像是一個慵散的女人,盯著一處發呆。 一個高貴的女人,穿著華麗,卻十分墮落和絕望的眼神發著呆?恐怕這是誰都不敢想的。可是就是這麽不敢想象的事情,它確實發生了。
周麗芳是生氣是絕望,恐怕不只是她自己知道,更多的是旁邊之人。開始周麗芳還好,本來很堅強,可是當唐寅他們都溜之大吉之後,她漸漸的感到委屈,女人都是感傷的動物,這不,還沒過一會兒,周麗芳的眼淚已經不禁流了下來。
“唐寅,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周麗芳低著頭小聲抽泣著。
“唐寅,你最好不要再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周麗芳咬咬牙道。
“唐寅,你等著吧,這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所謂喊曹操曹操就到了。果不其然,正當周麗芳念叨著第七八遍的時候,唐寅出現了。不過唐寅並沒有露面,而是躲在一邊,偷偷的看著閻王前來。
閻王的腳步很快,比小弟的還快,所以小弟剛前腳跟到,閻王也到了。
“周姐,您怎麽了?”看到周麗芳抽泣,小弟有些疑問道。
“沒,沒什麽。”有人在,周麗芳趕緊收起自己的眼淚,對她而言,這不僅僅是眼淚,還是面子,試問她周麗芳在商場也浪跡了多少年,什麽時候因為事情而掉過一滴眼淚?
沒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時候周麗芳應該比任何時候都堅強很多,她不能給自己丟臉,特別是在其他人的面前。不能,絕不能,周麗芳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她從內心裡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一定要比任何時候都堅強。
“沒,沒怎麽!”周麗芳用纖手拭去淚水。
“沒有?那您臉上是什麽?”小弟有些困惑,指著著周麗芳臉上的兩道水痕道。小弟剛剛說完,閻王猛地捅了捅小弟,示意他閉嘴,然後閻王對著周麗芳道:“周姐,請允許我稱呼您一聲周姐!小弟他不會說話,還請您多多諒解,其實呢也沒有事,就是我想跟您說一聲抱歉!”閻王彎腰,朝著周麗芳鞠了個躬。,
“嗯......您別怪我多嘴,其實您也不必要傷心,唐兄弟還是挺在意您的!”閻王道。
“嗯?”周麗芳一聽,有些吃驚,她萬萬沒有想到閻王說的會是這,更多的是詫異。稍後等她慢慢的從情緒中走了出來在,這才難以置信的對著閻王反問道:“閻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的?您繼續說!”
“嗯,。其實您一定以為剛才唐兄弟是針對您,可是您有沒有想到他是愛護您?”閻王抬起頭,看著周麗芳正聽著出神,目的算是達到了,於是微微一笑繼續道:“愛一個女人,不就是愛護她的全部嗎?”
當閻王感慨出這句話的時候,周麗芳笑了,因為這句話說的非常的有水平。
可是光是這句話,周麗芳還是不足以豁然開朗,她要等待的是閻王繼續說下去。可以更加直接的說,就是她已經有些等不及追問閻王唐寅還說了什麽。
“閻先生,您繼續說!”周麗芳顯然有些高興,表情也稍稍變化,由開始的不開心,漸漸的轉變為很期待的表情。
“嗯好,那我就說了,您也請坐!”閻王指對面的凳子對著周麗芳道,然後自己也坐在一個凳子上,等周麗芳坐下,閻王這才慢慢輕聲道:“周姐,其實呢,
人和人都需要一個磨合期的,本來兩個性格不合的人,經過磨合期,或許就可以有效磨合!您現在應該也是處於這段時間吧,所以您需要的不是焦急,而是耐心!” “你的意思是我和翎兒還可以......?”周麗芳有些恍然大悟的看著閻王。
“嗯!”閻王重重的點點頭,然後輕聲道:“其實呢,這都是必不可少的過程,至於您要的東西,我覺得和唐兄弟要的都是一樣,只是他作為一個男人還有很多事業沒有完成,而您作為一個女人卻已經完成了很多東西,所以在某一方面,恐怕他是內疚的吧!~您明白我說的意思嗎?”閻王笑著問道。
“嗯。”周麗芳重重的點點頭,有些明白了,然後興奮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和唐兄弟還有戲?”
“呵呵,這個得看您的希望,如果您希望這樣當然最好不過,如果您不希望,那就算有緣分也沒有用!如今按照我說的呢,就是您還是按照您心裡的想法去追求,是您的,他不會跑,他始終會屬於您!”說到最後,閻王會心一笑,十分纏爛。
“哦......我明白了,謝謝您啊!”周麗芳轉眼間變得喜悅起來。
是的,這時候的周麗芳就像是一隻快樂的小鳥,她的微笑是纏爛的,她的微笑是陽光的。她有自己想要的東西,也有自己想要追求的幸福,對於她來說,她知道只要自己努力,她可以過的更好,她也知道,只要努力,沒有過不去的坎。
“呵呵,您明白這就最好了!”閻王笑道。
閻王的話,很不清楚,很模糊,但是周麗芳這時候已經被高興所衝昏了頭腦,她的腦袋裡只有興奮,也只有這這些。是的,當她認為唐寅還是在乎她,她和唐寅還是可能的時候,她的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太好了,太好了!”此刻,周麗芳歡呼雀躍,就像是一隻歡樂的小鳥一樣。她從沒有發現過自己是如此的幸福,她也從沒有感覺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高興真是太好了,看到周麗芳高興,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喜悅的笑容,就連小弟也是,雖然他不知道周麗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喜極而泣,又泣極而喜。不過此刻,當他看到周麗芳洋溢著一張美麗而又陽光的笑臉的時候,他的心裡竟然像是被同化了一般,也變得有些高興。
“呵呵,大家都在笑什麽?”一直躲在旁邊的唐寅此刻冒了出來,大家都笑的這麽開心,不正是他出來緩解一下剛才不合氣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