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透過窗戶向外望去,用那手揉了揉眼睛,窗外是一片漆黑。
“應該都睡了吧,那這又是我的天下了。”躡手躡腳的打開了窗戶,踮起腳尖,努力的向外跳去,“說了少吃一點,為什麽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呢?”終於越過了這難關,雖然天很黑,但他依舊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目的地—小飯館。
他走了進去,這小飯館生意出奇的火爆,即使是在夜半三更也找不到空位子,我沒有停止,直接往裡走去,“來的怎麽這麽晚?”說話的是飯館的老板,是一個女子,我感覺她是一個奇怪的人,明明是一個生意人,在我一次偷吃被發現後,她竟然要求我每天都要來一次,這是一個奇怪的女人,但有免費的午餐誰還不要呢。
“這不是要等他們都睡著了嗎,你又不讓我跟任何人說,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我是不是很偉大,快讓我看看,今天我可以吃什麽?”
她眨了眨眼睛,笑著望著我,“我怕你今天的你吃不下。”
我望著她那笑臉,一陣恐懼的感覺襲了上來,但又想了想以後每天夜宵拚了,她是飯館的老板,又會有什麽奇怪的食物嗎?
“我是誰,大名鼎鼎的葉青是也,同村的小孩我都欺負過,我還能怕誰?”說完這話我便後悔了,萬一她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給我吃一些有辱人格的怎麽辦。“但是,我覺得今天我不太餓,要不我先走了,您這的食物都是大補之物,我怕回去翻不進窗戶裡去,為了我們可以有更多的交流,今天我要回家了,明天再來。”我邊說邊跳下了凳子,情不自禁往後退。
“你害怕了嗎?浪費糧食是很可恥的,我已經做好了。”她笑嘻嘻的望著我。
“姐,姐姐,我感覺您的食物有比我更需要他的,我在吃,我就回不去了。”我也做好了逃跑的決定,我身子在向後慢慢的挪著。
“你今天不吃就不要想走了。”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拿了一根繩子。
哪兒來的繩子,難道她想要囚禁我,不,若是要囚禁也是前幾天就與付出各種行動,何必等到今天?我知道了,難道他想養肥了再吃。一連串不友好的想法衝入我的大腦。我頓時雙腿發抖,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跑出去。
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位婦人的人卻已經把我提了起來。她用繩子將我綁了起來,熟練的讓我害怕。
“姐姐,我還年輕,不好吃的,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和你的胃口。”
“你怎麽知道你不和我的胃口,你要知道,像你這樣的小正太是最好吃的。”她玩味的看著我。
“姐姐,不要相信那些謠言,真的不好吃”我的聲音不自覺的都顫抖了起來。
只見她向廚房走去,不知道在弄著什麽。我想不會是在拿刀吧,我看他拿了一個巨大的盤子,那不會是用來接我的血吧。我頓時大叫了起來,寄希望於外面的一些遊客可以聽到我的喊聲。
“你都來了這麽多次,這地方的隔音可是出奇的好,任你怎麽叫喚都沒有人會搭理你。”看你那熊樣,來吃了它,你不吃它我就吃你,他把一個巨大的盤子放在我面前,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我仔細向盤子裡望去,那是一條非常新鮮的魚。
確實非常的新鮮,新鮮到他的嘴巴還在動。“姐姐算我求求你了,這麽吃會死人的。”
“放心,你死了我都能把你救回來。你再不吃我就喂你。”
“好,
我吃。”我痛苦的將魚拿起,我突然發現,這不完全是一條魚,這魚的額頭上有一個鼓起的包。“這難道就是……” “沒錯, 看來你還有點見識,這就是”
“啊,還真是腫瘤。腫瘤不會擴散嗎?你果然想害死我,你這個毒婦!”我大叫著!
“什麽腫瘤?這可是生活在海裡的地龍!這可擁有稀薄的真龍血脈,你到底是吃不吃?”只見其粗暴的將整條魚抓起,向著我的嘴裡送去。
我的雙手被綁,只能任其宰割,但我不是個願意被人驅使的人。“好,我自己吃,但你總要把我的手放開吧。”
“好,不要跟我耍什麽花樣,不然下場你懂的。”只見因生氣而滿臉通紅。
“姐姐,你生氣的樣子好漂亮。”雙手獲得自由後,我偷偷的抓起了餐桌旁的小刀。一隻手拿著魚一隻手偷偷的割著。
“你不要叫我姐姐,我可能比你大的歲數是你想不到的。還有不要在割繩子了,這繩子你是割不開的。”
我尷尬的朝他笑了笑,看來只能把這魚吃掉了。別說,吃了這魚之後身體暖暖的。不準確的說是燙燙的。
“姐姐,這是為什麽?我感覺我快被燒死了。”我也顧不上用小刀割繩子,我感覺到渾身無比的熱。
“沒什麽,這是正常反應。如果挺不過去的話,就再也見不到這美麗的世界了。”她攤著雙手,表示無奈。
“什麽?說到最後你還是想害死我,你這個妖婦。”我痛苦的向她吼了過去。
“你叫我什麽?”她不斷重複了這句,她的手沒有停下,不斷的向我嘴中硬塞魚。
也不知道受了多久的折磨,終於我被這由內向外的熱氣和外部的虐待給弄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