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和陸夢夏突然緩過神來,她們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餐盤,一口還未動。
這時李雪抬頭看見楊椒平和他的老大兩個人談的甚歡,她瞄了一眼楊椒平的餐盤,除了一堆剝下來的雞蛋殼,什麽都沒有剩下,她又瞄了一眼她們老大的餐盤,全部都是空的,很顯然他倆都已吃完。
這時李雪驚訝的說道:你們吃的真快呀!這時那位老板看了一眼李雪說道:看你倆遲遲不肯動筷子,我和楊兄弟就先吃了起來,這時陸夢夏插嘴說道:老大,你剛才講話的時候,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所以一時分了神,莫怪莫怪,我現在就吃!
這時陸夢夏轉頭看向李雪,看她也是一口未動,於是疑惑的問道:雪姐,我剛才一時分神溜了號,難道你也溜號了嗎?噢...?我猜到了,你肯定是聽了剛才老大的演講,想起二哥來了!
李雪聽到二哥兩個字,身體不由自主地突然顫抖了一下,表情變的有些異樣,她轉過頭瞪了陸夢夏一眼責怪的說道:你個丫頭片子嘴沒個把門的!
這時陸夢夏像說錯了話一樣,用手立刻捂住了嘴巴說道:噢噢,我錯了!
剛才李雪的反應楊椒平看在眼裡,他心裡暗暗猜測道:陸夢夏說的這個二哥跟李雪之間肯定存在某種牽扯,想到這,楊椒平心中忽的增添了幾許煩惱。
這時楊椒平開口問道:不知兩位美女昨晚幾點鍾上的火車啊,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聽到這陸夢夏和李雪互相對望了一樣,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咯咯的笑出了聲。
陸夢夏說道:你肯定沒有感覺,你睡的跟死豬一樣!而且還時不時的學豬叫!啊!不會吧!這時楊椒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說道,我睡覺重來不打呼嚕,你們聽錯了吧!就你沒錯!陸夢夏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時那位老板看了一眼地上的垃圾桶突然說道:人有三急:尿急、屎急、性急;但也有三響。楊椒平此時說道:我只知道有三急,沒聽說過還有三響,哪三響啊?飽嗝,放屁,打呼嚕!我去。厲害厲害!
此時的李雪和陸夢夏也是手捂著嘴呵呵的直樂,那位老板繼續說道,男人嘛,睡覺打呼嚕純屬正常現象,我睡覺也打呼嚕,不值一提,心態!
這時楊椒平心裡暗道:她們聽到的估計就是你這廝打的!
這時李雪回復楊椒平說道:我和小夏是今早兩點在天津上的火車,噢,難怪,我都睡著了,楊椒平點頭說道,這時那位老板看著李雪問道: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李雪說道:還算順利,有三家服裝店想要預定我們的貨,但是每家隻訂了一件,他們想先看看衣服的質量如何,如果他們覺得還可以,就會在預定,老大定金我一會手機轉給您。
那位老板說道:不急不急,這時陸夢夏突然插嘴說道:這還叫順利啊?老大,我們為了拉客戶,可受了好多罪啊!
現在的客戶要求實在太高,他們說我們這個是假的,他們不敢要,但是真的這個價格你也買不到啊!
你不知道老大,最後訂我們貨的這三家,那是我們花錢請人家吃飯才肯訂我們的貨,這時陸夢夏頓了頓小聲的接著說道:而且有一家客戶吃飯的時候喝醉了酒,還想欺負雪姐!陸夢夏說到這,李雪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叫道:小夏,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被人家欺負了!
此時坐在李雪對面的楊椒平聽到這裡略顯尷尬,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出言相勸,
又不知道勸誰,畢竟他們與自己還不是太熟,只是剛剛在一起吃了個早飯而已,但是他更相信陸夢夏所說的話,像李雪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大部分的男人見了都會想入非非,如果湊巧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又喝了酒,那麽控制力稍差的借著酒勁順便卡個油伸個鹹豬手也不是不可能,不說他人就說我,見到她的第一面,也難免荷爾蒙爆棚,況且我還沒有喝酒!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那!此時的楊椒平只能默默的坐在那裡等待事態的發展。
只聽砰的一聲,那位老板用力的拍了一下桌面,震的一隻小杓掉在了地上,他憤怒的說道:什麽,真有此事!這時李雪憤憤的轉身走出了餐車,這時那個老板對著陸夢夏質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陸夢夏委屈的答道:就是昨天晚上,我們請那個客戶吃飯,客戶喝醉了酒,想讓雪姐陪她喝酒,還說只要把他陪好了就買我們的貨,雪姐開始以為少喝一點應該沒事,可是那個男人明顯就是想把雪姐灌醉,趁著給雪姐倒酒,摸了一下雪姐的手,色眯眯的還想抱雪姐。
我坐在那裡感覺不對。就假裝給您打電話,我把聲音說的很大故意讓他們聽見,就說您讓我們立馬回去。給我們訂好了車票,於是我和雪姐就趁機跑了出來!
那位老板聽到這咒罵道:他媽的!這幫衣冠禽獸的東西!於是對著陸夢夏說道:這趟辛苦你們了,這個客戶我們不做了,訂金返回去!陸夢夏點點頭說道:老大我先回去了,於是她也走出了餐車。
這時餐車上只剩楊椒平和那個老板,那個老板搖搖頭意味深長的說道:女孩子做這行不容易啊!這時楊椒平疑惑的問道:老板, 我們不是倒賣黃鼠狼嗎?怎麽還賣衣服嗎?這時那位老板用手彈了彈身上的毛皮大衣款款說道:它就是用黃鼠狼做的!
啊...!此時的楊椒平恍然大悟起來,喃喃道:原來如此!這一般的動物販子也就是三瓜兩棗的那麽幾個人,而且大多數都是全能選手,管抓,管殺,又管賣,大部分這些人都是來自於農村的村民,不怕髒,而在看這三位,細皮嫩肉,穿的那個叫溜光水滑,又是銷售又是設計,分工合作,很顯然他們這是把黃鼠狼做成了一條產業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們肯定在什麽地方有一家自己的服裝生產廠。
想到這楊椒平心裡一驚:乖乖道,他們真是賺錢賺瘋了啊!這時楊椒平問向那個老板說道:我們雁尾子一共有多少人啊?算你在內一共三十六個人,這麽多人啊!
這時那個老板搖著頭歎息道:現在是江河日下,今不如昔啊!前些年生意最紅火的時候,人是現在的兩倍,我靠,一百單八將啊!
楊椒平驚訝的歎出了聲音繼續問道:那麽為何現在只有三十六人呢,裁員了嗎?
這時那位老板用憂鬱的眼神看了楊椒平一眼說道: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楊椒平此時疑惑不解問道:為何要走,難道賺不到錢嗎?不是賺不到錢,而是他們害怕了!害怕進號子嗎?那個老板哈哈大笑道:進了號子大不了花點錢保出來,但是招惹了那個東西可就不好辦了,嗯...?
楊椒平絞盡腦汁的猜想道:那個東西莫非是黃鼠狼?是的!就是那隻白色的人臉黃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