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殿!
在老一輩的關注下,新生代各方向神殿大門匯去。
“我也不進去了吧,我對這種傳承不感興趣。”
幽月突然說道。
“啊,那就我和阿賢兩個人進去?”
安琳有些不知所措。
“沒關系,反正神殿是個人試煉。”
“走吧。”
方賢大踏步走進神殿。
安琳點點頭,也跟了上去。
看著二人進入神殿後,各方人馬也開始陸續向裡走去。
王瑤這時候也領著她的隊伍走了過來。
“慢著,有沒有點規矩?”
蕭玦皺起了眉頭。
“六方人馬還沒進去,你湊什麽熱鬧?”
王瑤尷尬地笑了笑。
“對不起……”
“滾到遠處去。”
蕭玦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領著團隊進入了神殿。
王瑤隻好苦澀地向後面退去。
“呵,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後方的其他人馬中,有人說道。
王瑤此時正面臨崩潰邊緣,她憤怒朝聲音的來源衝去。
“都是靈動境,我可不怕你。”
說話者是另一個明為周沫的女生。
“哼,你這飛機場。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就來挖苦我兩句,是嗎?”
王瑤憤怒到了極點。
廣場上就打了起來。
周圍的人馬趕緊散開來,免得被戰鬥波及。
……
沒人管這兩人,除了兩隊的社員不知所措。
長安異能社這邊,秦宇看向婉清。
“你們就進兩個人?”
婉清點點頭。
“你們長安進多少。”
“十二名隊友都打算進去,多一個人多一份運氣嘛。”
秦宇又眯著眼笑道。
“那不一定,有時候一個人的氣運也足以碾壓全場。”
江瑾楓走上來笑道。
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已經露出鋒芒。
秦宇無奈的歎了口氣。
“唉,這話也就只有你能說了。”
“走吧,一塊進去?”
江瑾楓沒有拒絕,跟著長安隊一塊向神殿裡走去。
“說起來你是長安人吧。”
……
劉家和馮家也入了神殿。
各方人馬又進了不少。
這時王瑤和飛機場女生才掐完了架。
王瑤撇撇嘴。
“飛機場就是飛機場,打架也沒點力氣。”
說著,她帶著自己的六名社員也入了神殿。
周沫臉色變幻了一陣,這才朝周圍人吼道。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說完,她領著自己的隊員也要入殿。
然而,她卻被黑暗彈了回來。
“什麽東西?”
周沫又試了一次,然而結果還是一樣的。
神殿大門緩緩落下。
入場結束了。
只剩下周沫在風中凌亂。
“社長,我們好像進不去了……”
她身後,一個小個子男生說道。
“閉嘴,用你說?”
周沫暴跳如雷。
“這才是真小醜。”
圍觀有人說道。
“散了散了,神殿是限制人數的。”
廣場上的人有的散去,有的人卻打算留下來看個結果。
政府高層那邊。
“咦?只能進九九八十一個人嗎,跟歷史上記載的不一樣啊。
” 路志遠撓了撓頭。
歷史上記載,神殿可以進三百六十人。
現在看來,歷史記載有誤。
也對,神殿雖大。
但進入的人,還要試煉嘛。進的人多了就沒地方試煉了。
神殿裡。
眾人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堂之中。
方賢四處走動著,看了看。
發現這就是一個嚴密的大堂,周圍沒有任何通道。
方賢看了看身後的黑暗,隨後若有所思。
“安琳,等會兒神殿大門關閉後。也許我們會被傳送,或者從地面上直接掉下去。”
方賢低著頭說道。
而安琳,緊張地點點頭。
“傳送後我們估計很大概率要分開。所以見不到我,不要慌張。”
“你需要做的就是,遵守神殿規則。”
安琳點點頭。
“遇到突發情況,自己會處理嗎?”
方賢問道。
“放心吧,我可以的。”
安琳認真道。
“好,安全第一。”
……
後方的黑暗中。
王瑤一行人終於走了進來。
黑暗消失。
眾人隻覺得身體一軟,便無法發動異能和修為了。
這時,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
“年輕人們,歡迎來到我的殿堂。”
“我是神殿的主人,你們可以稱我為……謙卑者。”
“你們將被分往九個試煉之地,不必驚慌。只要不搗亂,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那麽,開始吧。”
眾人眼前一陣恍惚,隨後大堂的場景就變了。
方賢搖搖頭清醒一點後,向四周看去。
這裡是一個還算寬敞的房間,九個人待在這裡也並不擁擠。
“方賢,你也被分到了這裡?”
尹浩看過來,問道。
方賢點點頭。
“我們還是不要輕易走動吧,不然小心觸犯某種規則。”
方賢謹慎地說道。
“沒關系……”
滄桑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說了,只要你們不搗亂,不會傷害你們。頂多……淘汰出去而已。”
呵呵。
幾人對視一笑。
果然有詐。
“好了,開啟試煉。”
只見天花板上開了九個洞,一個個電話亭大小的青銅罩子降了下來。
而地面上。
每個人腳下的石磚也降下去一部分。
隨後,一張張小小的青銅圓桌和薄薄的板凳,升了上來。
每一張桌子上都擺著一個沙漏。
很快,九個人都被關進了青銅罩裡。
方賢半蹲著,靜靜地觀察著內部環境。
罩子裡面並不高,而且頭頂還是圓球形的。
所以他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勢,才使得身體碰不到青銅罩。
而罩子裡也有幽暗的亮光,這才不至於被黑暗吞沒。
桌面的沙漏還停止著,並沒有開始計時。
而這些,就是方賢第一時間看到的信息了。
很快,耳邊那個滄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此處試煉之地,規則只有兩條。”
“第一條,身體不能觸碰到青銅罩壁。”
“第二條,屁股挨在凳子上就不能離開。”
“試煉,從現在開始。”
方賢趕緊又調整了一下半蹲的姿勢。
他可不想因為體力不支,而觸碰到青銅罩壁。
他也不想輕易坐下,被套上無形的束縛。
“名字。”
罩子上突然有一個聲音問到。
“方賢。”
方賢平靜地說道。
他得多省力氣,保持這個半蹲的狀態。
在撐不住坐下來之前,他得盡快找出過關的辦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滄桑的聲音響起。
“劉小濤,淘汰。”
“啊,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叫劉小濤的少年觸碰到罩子,被淘汰了出神殿。
隨後他出現在廣場,一屁股坐在地上。
劉小濤有些發懵。
“小濤,裡面什麽情況?”
劉家的一個長輩走了上來。
“二舅,我被關在一個罩子裡,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被淘汰出來了。”
劉小濤懊惱地說道。
“好吧。別太難過,反正你不是第一個出來。”
哦?
劉小濤朝兩邊看去。
有幾人同樣臉色陰鬱,和長輩交談著。
“我在一個爛爐子跟前,非要讓我修複他原來的樣貌。這,我怎麽可能會嘛。”
是王瑤隊伍的成員,他對著身旁的中年男人訴說道。
“好了,兒子。你別難過,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個出來的。”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朝馮家匯去。
此時馮家的老人,正一臉陰沉地看著面前的後輩。
是個女生,她正哭哭啼啼著。
“我去的那個地方,是讓我們在兩個齒輪中找毛病。”
“可是,那齒輪做工已經很精細了呀。我實在挑不出毛病,所以我覺得試煉是在耍我。”
“一氣之下,我就把齒輪扔回了桌子上。結果誰知道就那麽輕輕一扔,它就碎成了好幾半。”
“然後我就被送出來了……”
女生哭著不敢抬頭。
老人氣不打一處來。
“我老馮家,怎麽出了這麽個種?老二,你過來!”
一個男人走上來,衝老人賠笑道。
“老爺子,您消消氣兒……”
“起開,都是你平時給慣的。”
“以後,商嬌嬌被剔出核心小隊。其他人,再出一個補上去。”
老人哼了一聲,甩甩衣袖就離開了。
隨著老人的離去,男人臉色也不太好了。
“走了,嬌嬌。還想待在這兒繼續丟人嗎?”
……
青銅罩這邊。
此時方賢已經滿頭大汗,他還是沒有找到過關的辦法。
身體雖然得到過兩枚洗髓果的淬煉,但時間已經不短了。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快到了極限。
他沒有專門練過扎馬步,所以堅持這麽久已經很不易了。
“可惡啊,一定有過關辦法的……”
他看著沙漏漏完一次又一次,身邊的亮光也不停切換著。
身體的疲憊和大腦的緊張,讓他情緒躁動。
他無法保持理智思考的狀態了,現在心情的急躁很難讓他關注到細節。
此時在青銅罩裡,沒坐下的人還有兩位。
一個是擁有身高優勢的少女,她在這個矮矮的青銅罩裡暗暗竊喜。
自己只需要保持站立就可以了,而其他人應該都已經坐下了吧。
她比其他人更有優勢,而且一定有一條線索是站著才能得到的。
她默默想著。
而另一邊,則是一位腿部發達的一位少年。
他天天練習扎馬步,這種地方他簡直是如魚得水。
“我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這少年想道。
他認為過關的條件就是在青銅罩中堅持最久。
“嘿嘿,他們肯定都已經坐下來了。等坐的腿麻了,一定會煩躁起來。”
“而我那個時候才剛坐下,嘿嘿。”
畫面回到方賢這裡。
此時的方賢已經力竭了,甚至都有些感受不到雙腿。
“唉。算了,我還是坐下吧。為個試煉,傷了身體不值得。而且坐下,也不一定就代表沒有機會了。”
方賢哆嗦著坐了下來。
這板凳真硬,方賢想道。
過了一小時後。
滄桑的聲音又連續淘汰了幾人。
“胡二妮,淘汰。”
“王一恆,淘汰。”
“馮玉傑,淘汰。”
就剩四個人了,方賢默默想著。
忽然滄桑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尹浩,淘汰。”
此時尹浩的聲音也響起。
“哎呀,我不行了。方賢,我腿麻了。我忍不住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方賢笑了笑。
“沒關系,你盡力了就好。”
然而另一邊,尹浩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
他也聽到了滄桑的聲音。
“方賢,淘汰。”
方賢的聲音也響起。
“哎呀,我不行了。尹浩,我腿麻了。忍不住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沒事兒,你堅持的夠久了。”
尹浩也笑著回應道。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滄桑的聲音在誤導自己。
更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青銅罩開啟前根本傳不出去。
試煉繼續著。
滄桑的聲音也誤導著。
“劉歡歡,淘汰。”
方賢坐在凳子上,觀察著青銅罩。
他漸漸已經有了眉目。
“陳剛,淘汰。”
方賢聽到聲音,身體差點松懈。
“都淘汰了嗎?那看來這個試煉不是誰待在最後就能通過的。”
另一邊,陳剛繃不住了。
他破防,破大防。
努力堅持到所有人都淘汰,結果並沒有宣布他試煉通過?
他看著眼前的沙漏,愈發煎熬。
他急的猛抬起手,結果觸碰到了青銅罩。
這次,陳剛是真的淘汰了。
剩余的三人調整狀態過後,繼續探索著。
然而,滄桑的聲音卻在眾人耳中炸開。
“劉小濤,淘汰。”
“啊,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
三人的身影同時一晃。
所有人不是都淘汰完畢了嗎?
這個劉小濤怎麽又冒出來了?
難道是這個聲音在作怪?
那現在到底淘汰幾個人了?
不會一個人都沒淘汰吧?
過關的方法到底是解密,還是堅持到最後?
三個人看著眼前的沙漏,青銅罩變換的亮光也擾亂著思緒。
再加上身體的疲勞和板凳的堅硬,這簡直讓人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