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黑白相間的愚者頭箍掉在地上,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
因為離的最近,申屠流雲臉上和身上都沾染上了一些紅白相間的腦漿血汙。
聞著血漿和腦漿混合在一起的特殊腥味,申屠流雲左眼眼底閃過一絲猩紅愉悅的情緒。
接過羅玉蘭遞過來的紙巾把臉上的的血汙擦乾淨,申屠流雲皺眉看向董雷他們,說道:“這是怎麽回事,那愚者頭箍不是能隔絕五米以外的所有精神控制嗎?”
整個停屍房內,就羅玉蘭、杜建峰、白淼淼、董雷和申屠流雲他們五個人,這裡面不可能有誰是滿月神輝的神使,所以申屠流雲只能懷疑是那愚者頭箍的問題。
附身撿起掉在地上的黑白相間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頭箍,董雷臉上也有一些疑惑。
白淼淼皺著眉擦掉身上那些血汙斑點,開口道:“愚者頭箍的能力不會出問題,應該是那滿月神輝的神使的問題。”
“滿月神輝他們信仰的是一尊真實存在的邪神,那個名叫查理的人身為神使,肯定會得到那尊邪神的眷顧。”
“就像是神之尊名不可輕言一樣,之所以剛才那滿月神輝的神徒不敢說出那神使的名字,大概率是那神使被邪神賜予了尊名不可輕言這樣的能力。”
“分析的有道理,不愧是白家這一代的天之驕女。”
董雷讚賞了一句後把愚者頭箍收了起來,然後看向申屠流雲繼續說道:“申屠兄,雖然那神使的身份沒徹底問出來,但我們至少知道了他前面的兩個名字。”
“查理這個姓名我國很少見,應該是個外國名字,只要去月泉市裡大規模搜查一遍叫查理的外國人,應該會發現他的蹤跡的。”
申屠流雲點頭,也沒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董兄,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前往月泉市商量怎麽圍剿滿月神輝這個邪教吧,不管那神使叫什麽,只要把他抓住不就知道了嗎。”
“申屠兄說的有道理,我現在就去聯系月泉市那邊的夜衛。”
眾人離開停屍房,準備了一小會便坐車向月泉市出發。
車上,白淼淼忽然問道:“申屠隊長,聽說你把我妹妹收進了你的隊伍裡?”
申屠流雲回道:“是的,前段時間我去天都的時候覺得珊珊她的能力不錯,剛好她也有加入夜衛的意向,所以我就邀請她加入了我的小隊。”
白淼淼皺眉:“一個廢物而已,申屠隊長我勸你還是讓她盡早離開夜衛吧,不然之後要是被她拖累了,到時候可就晚了。”
申屠流雲臉上一笑:“我清楚我隊員的能力,這就不勞白小姐你費心了。”
“是嗎。”白淼淼冷著臉說了一句,就不再開口。
月泉市和海峽市相隔的不算太遠,從下午三點出發,申屠流雲他們晚上九點的時候就到達了月泉市。
在車上的時候,申屠流雲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到達月泉市和月泉市的夜衛小隊碰面之後,便直接下令前往果溪區。
此次參加圍剿滿月神輝的人一共有六百五十名,其中夜衛後勤部隊佔據了四百人,剩下的二百五十人是調用了特警。
後勤部隊的人主要和申屠流雲他們行動圍剿滿月神輝的大本營,剩下的那些特警則負責在外圍原地待命,以防有漏網之魚逃走。
月泉市夜衛小隊一共有十一位成員,加上申屠流雲、董雷和白淼淼,此次行動一共召集十四位夜衛成員。
而其中申屠流雲、董雷、白淼淼和月泉市夜衛隊長,都是隊長級別的。
他們分為四組,一組由一個隊長級成員領隊,帶領三到四位夜衛小隊成員和一百名後勤人員分為四個方向朝果溪區南邊潛伏進去。
果溪泉南邊是一座大型的紅酒莊園,來的時候申屠流雲已經了解清楚了這邊的情況。
這座紅酒莊園原本是月泉市一個地產大亨旗下的產業,不過他說在一年前,他已經把這莊園轉送給了他的朋友。
經調查,他的那個朋友正是滿月神輝二十二名神徒之一。
已經潛伏到酒莊北邊指定的位置,申屠流雲望著前方燈火通明的酒莊,裡面好像在開派對,嘈雜的聲音從裡面傳出。
申屠流雲輕聲的對著耳朵裡的耳麥問道:“怎麽樣,這酒莊裡面一共有多少人?”
很快,耳麥裡面傳來月泉市夜衛隊長陰柔的聲音:“根據丙級超凡物品,探索者的望遠鏡顯示,這酒莊裡現在一共有五十五人,其中有二十二人身上帶有惡墮。”
董雷粗獷的聲音響起:“這裡是滿月神輝的大本營,為什麽人會這麽少?”
申屠流雲眉頭微蹙,這裡是滿月神輝的大本營,按理說人不應該這麽少的,連整個滿月神輝教徒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不過這次前來,他們也不是為了抓普通教眾的,重要的是那二十二位神徒和那位神使才是最關鍵的點。
又重新商量了一個對策,申屠流雲和董雷兩人潛伏進酒莊打探情況,而其他人則在外面待命,以防太多人進去打草驚蛇。
從柵欄翻進去,申屠流雲和董雷在酒莊裡匯合,他們倆人沿著死角潛伏,四周除了監控以外,並沒有其他安保人員。
“申屠兄,這裡的防守是不是太過於松散了?”
董雷凝眉道:“我怎麽感覺這裡像是個陷阱,明擺著的想讓我們跳進去?”
申屠流雲沒有說話,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就算這裡是陷阱,也得硬著頭皮往裡跳。
在酒莊裡逛了一圈,除了那群在酒莊中央聚會狂歡的人以外,申屠流雲他們並沒有在其他地方發現任何一個人。
這一發現讓申屠流雲和董雷兩人都沉思了起來, 難道他們的行動已經都被人提前知道了?
先讓前方在外面的人員行動,申屠流雲看向董雷:“走吧董兄,看來我們的計劃已經敗露了。”
很快,整個酒莊被包圍,發覺夜衛成員和全副武裝的後勤部隊的人進入酒莊,那些正在狂歡的滿月神輝教徒紛紛四處逃散。
有的見逃不了了,立馬開始反抗,但由於寡不敵眾,很快便被抓了起來。
把那五十五人押在酒莊中央的廣場,申屠流雲盯著他們,左眼中有淺藍色的光暈流轉,然後開始大規模催眠。
“我問你們幾個問題,為什麽這酒莊裡就只有你們這些人?其他滿月神輝的教眾呢?”
那些滿月神輝教徒眼中也出現一抹淡淡的淺藍色,集體茫然的回道:“今天是神使大人他讓我們來這的,其他的事情我們不知道。”
申屠流雲眼中淺藍色的光暈更盛:“那你們的神使大人他現在在哪?”
“神使大人他在.......”
“神使大人他在.......”
“神使大人他在.......”
“..........”
滿月神輝的那五十五名教徒臉上全部突然一滯,眼中的淺藍色開始緩緩散去。
之後,他們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茫然,然後變得麻木。
到最後,他們集體忽然臉上帶笑的抬起眸子,看向申屠流雲他們,整齊的說道:
“各位晚上好,都這麽晚了還在工作,真是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