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俞明。”
“1965年生於.......現為海峽市童樂幼兒園園長.........同時也擔任海峽市多家幼兒園的股東兼法人................被稱為海峽市最慈善的教育家..............1993年被授予海峽市三大良好公民...........後不知道何種原因.........”
從手機上一行行看著王俞明的網上資料,薑凡不由得微微一皺眉。
這海峽市大多數幼兒園教育機構基本都由王俞明操股,那這豈不是說他一個人壟斷了大半個海峽市的孩童教育?
不再多想,薑凡迅速的把王俞明的資料看完,但是除了知道他是海峽市多家幼兒教育機構的幕後法人之外,薑凡並沒有得到其他有用的消息。
“不對,根據上面的資料顯示,王俞明在十幾年前消聲滅跡過幾年.....”
薑凡眼睛微眯了起來:“他消失的這幾年時間裡,他去幹什麽了?”
打開搜索欄,薑凡繼續搜索王俞明的資料,可是上面都沒有記載王俞明消失的那幾年去幹什麽了,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任何消息存在。
“看來明天得去局裡的資料室走一趟了。”
忽然,一陣困意如潮水般襲來,薑凡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放好然後閉上眼睡著了。
夢中,又是一片灰色的濃霧。
不過在這一次,這片灰色的濃霧中夾帶著一絲褐色的物質。
瘋狂、暴躁、邪惡...............
薑凡一眼就看出了,周圍彌漫著的那些灰色濃霧的物質東西..........全身惡墮!
薑凡內心生出一絲不適感,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對這些惡墮感到多少排斥感。
他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像自己本來就是應該屬於這片無窮的惡墮世界的。
趕忙在內心打消這種感覺,薑凡正準備探索這片無盡惡墮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瞬間開始失真!
褐灰色的顏色淡去,等薑凡緩過神來的時候,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巨大的褐灰色木門!
“這裡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我感覺對這扇大門很熟悉?”
薑凡站在大門外,內心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排斥感。
離這扇門遠點.......離這扇門遠點.......
渾身的雞皮疙瘩爆起,薑凡忽然頭皮發麻,但下一刻,面前的褐灰色大門突然嘎吱一聲打開,露出一道門縫。
離這扇門遠點!離這扇門遠點!離這扇門遠點!
內心的直覺忽然暴動,想催催促著薑凡離開這裡,但是薑凡就直愣愣的站在門口,沒有離開的意思。
忽然,他抬起手,不理會內心傳來的第六感,緩緩的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刺眼的白熾燈燈光遍布房間,隨之而來的便是刺鼻的血液鐵鏽味。
在這間像是研究室的房間裡,中間仍舊只有一個兩米寬的研究台。
一個身上穿著破爛白色病服,四肢被鐵鏈洞穿,渾身上下都是可怖的傷口的人背對著薑凡坐在上面。
從他身上,薑凡感受到了無止境的暴虐、瘋狂和扭曲!
“你終於來了。”
研究台上的身影動了起來,洞穿他四肢的鐵鏈劈裡啪啦的作響,傷口中不斷流出鮮血,但他好像並不在意,緩緩的轉過了身來。
看清楚研究台上的人的面容的時候,
薑凡瞳孔猛縮,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因為坐在研究台上的那個人,滿臉都是恐怖的傷痕,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
臉上的肌膚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劃開了一樣,血紅的皮肉綻開,甚至有些地方還能看到裡面的骨頭!
他的眼眶中黑洞洞的,連接眼球的一些神經從空洞的眼眶中鑽出,而裡面的眼球早已不見蹤影!
雖然他的臉被毀成這樣了,但薑凡還是一眼就看出發現,坐在研究台上的那個人,面容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這是一種來自內心的直覺!
“怎麽,你看見我這幅面貌感到害怕了?”研究台上的人忽然笑道。
薑凡平複內心暴躁的情緒,望著天他疑惑問道:“你是誰?”
聽到這話,研究台上的人愣了一下,然後抱著被開了一個大口的肚子,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太搞笑了!你居然問我是誰?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問我是誰!!!”
聽到這譏諷的大笑聲,薑凡本來平複下去的心情突然暴動起來,他的瞳孔中漸漸染上一絲猩紅,瘋狂、扭曲的東西從他體內爆發而出。
見薑凡快差不多快承受不住了,研究台上的人這才停止大笑,周圍的惡墮頓時一掃而空。
眼中的猩紅褪去,薑凡心有余悸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盯著前方坐著研究台上,正用兩隻黑洞洞的眼眶盯著自己的人, 開口皺眉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研究台上的人攤開雙手,語氣輕松的說道:“重要的是你為什麽想要來我這裡?”
聽到這話,薑凡皺眉沉默了下去,他剛才之所以不顧心中的第六感勸阻離開,而是因為他有一種感覺,只要進入這裡,自己就會知道哥哥對自己隱瞞的秘密,和為什麽哥哥如此肯定王俞明就是孩童失蹤案的幕後凶手。
抬起眸子與研究台上的人對視,薑凡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來這裡是因為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這話讓研究台上的人來了興趣,用右手拖著血肉模糊的下巴,說道:“哦?你說說你想知道什麽事情?”
薑凡直接開口說道:“我想知道哥哥他隱瞞我的那些秘密是什麽,還有王俞明他到底是不是孩童失蹤案這件事的幕後凶手。”
聞言,研究台上的人沒有急著說話,但薑凡卻能感覺到,他那雙黑洞洞的眼睛,正在笑著看著自己。
“怎麽,你不知道嗎?”
薑凡忽然變了個面孔,脾氣變得暴躁起來,惡狠狠的盯著研究台上的人。
“我知道是知道,但是一物換一物,我告訴了你秘密之後,你又該如何回報我呢?”
輕輕一揮手隔絕融入薑凡體內的惡墮,坐在研究台上的人用他那張皮開肉綻的臉,微微一笑。
感覺到身體忽然變得輕松起來,薑凡看著前方渾身是可怖傷痕的人,開口帆問道:
“那你想要什麽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