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口在緩慢增加。
沒過多久的時間,那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和雙元侗寨的人聯手,讓楚昊身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傷口裡流出的血液染紅了楚昊身上的衣服,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嘴裡喘著粗氣,身體動作也變得慢了下來。
那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的能力是能在影子裡穿梭,楚昊拿他沒任何辦法。
而且他從來也不和楚昊正面硬剛,每一次都躲在影子裡伺機而動,等楚昊對付雙元侗寨的村民的時候,他在找機會偷襲。
也不管偷襲成不成功,偷襲一次後他就立馬又躲進了影子裡,這就讓楚昊非常難受,但又拿他沒什麽辦法。
很快,楚昊就感覺到體力不支,身體虛弱了起來,只能被動的防守那帶著黑框眼鏡的男人和雙元侗寨村民的攻擊。
發現楚昊落入下風,處境非常的不妙,薑凡眉頭一皺,準備想幫他一下忙。
呼!
但就是他分神的這一刹那,一個碩大的拳頭,帶著磅礴恐怖的力量,像一顆疾馳的流星從前方砸了過來!
“不好!”薑凡瞳孔猛縮,內心瞬間生出一絲危險感。
砰砰砰的幾聲,羅玉蘭連發開槍。
但九毫米的子彈打在那碩大的拳頭上,沒有造成一絲傷害,甚至連它的一絲速度都沒有影響到。
來不及躲閃,薑凡伸出雙手交叉擋在身前,那帶著恐怖力量的拳頭直接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手臂上,一下把他轟飛了出去!
一瞬間,薑凡感覺自己小手臂裡的尺骨和橈骨寸寸斷裂,麻木了幾秒後,一股劇烈的疼痛從手臂中傳來。
“哈哈哈!真是疼的要死啊!”薑凡忽然大笑了起來,他心裡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麽要笑。
他現在的表情也很古怪,劇痛讓他的表情扭曲,但在這扭曲的表情之中,竟好像還夾帶著一絲愉悅的美妙情緒,讓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奇怪很奇怪。
既痛苦,又愉悅。
在疼痛之中開懷大笑,體驗著那獨特的美妙。
看著薑凡的表情,哥哥的眼睛微微的皺了起來。
前方,羅玉蘭舉槍對著身材高大的狼人眼睛一陣掃射,讓他攻擊的速度放緩下來。
見有幾個雙元侗寨的人朝薑凡撲過去,她左手扣動幾下扳機,那些人應聲而倒。
但少了一把槍的火力壓製,身材高大的狼人的動作馬上快了起來,放棄受傷的薑凡,他直接朝羅玉蘭殺了過去。
弱小的蒼蠅在耳邊嗡嗡嗡的太久了,總會讓人非常煩躁。
見羅玉蘭和楚昊兩人都被壓製住,薑凡有些急躁了:“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今天我們三個一個也別想離開這雙元侗寨了。”
急躁的情緒讓薑凡現在非常的暴躁,一絲猩紅,在漸漸的覆蓋他的瞳孔。
“需要我幫忙嗎?”面無表情的哥哥忽然嗓音陰沉的問了一句。
這讓薑凡有些感到意外,畢竟哥哥他以前說過,只有在自己陷入危險的時候,才會主動幫忙。
雖然疑惑,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薑凡思考了,瞬間點頭答應道:“好,那就麻煩你了哥哥。”
話音剛落,薑凡的臉忽然變化,沒有一絲情緒顯露。
“沒關系。”
陰沉的聲音從“薑凡”的嗓子裡發出,看了眼站在身邊的青年,“薑凡”伸展了一下雙手,然後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遍周圍的人。
忽然,
他開口對著站在旁邊的青年說道:“小凡,你要記住一點,支配的力量永遠大於操控的力量。” 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在“薑凡”體內肆意的遊動,周圍的空氣忽然沉重起來,每呼吸一口,都會讓人覺得身體越來越僵硬。
就好像空氣之中存在著什麽無形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壓縮身體周邊的空間!
只能感受到窒息和壓迫感,像是把人放入了一個真空袋內,然後不停的把裡面的空氣抽掉,讓的身體被慢慢的擠壓變形!
周圍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刻停止了動作,不是他們想,而是他們的身體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就連那身材高大的狼人也不例外,保持著揮拳的動作,身體停滯在原地,眼中充滿了震驚。
如果說之前薑凡操控周圍重力磁場給他的感覺像是在海水上層遊蕩,除了讓他行動不便和動作稍微放緩了一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感覺。
但現在哥哥支配著周圍所有的重力磁場,就像是直接把他從海面打入了海底,龐大的水壓直接讓他的身體完全動不了,窒息的感覺讓他的肺部出現了強烈的灼燒感!
腹腔裡的五髒六腑也在逐漸遭受擠壓而受到傷害,再這樣下去的話,等五髒六腑破碎,內出血就完全沒得救了。
有些雙元侗寨村民的身體承受不住這恐怖的重壓,嘭的一聲如同氣球爆炸,身體居然直接被重壓擠爆!
血肉飆飛,跟著內髒灑落一地,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這下,雙元侗寨的人開始慌了,他們努力的想要控制身體行動起來,但這樣只會加劇他們的死亡時間。
“嘭嘭嘭”如同過年時放的鞭炮炸響,雙元侗寨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化為一攤肉碎,血肉亂飛的落在牆上、地上或者樹乾上,像極了過年時喜慶的貼紙。
這殘忍血腥的一幕映入周圍所有人的眼中,除了“薑凡”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外,所有人的眼底都生起了一抹深深的恐懼。
站在面無表情的哥哥旁邊,薑凡臉上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哥哥,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於殘忍了.........”
轉過頭盯著薑凡的眼睛,哥哥陰沉的說道:“小凡,心存憐憫是好,但你也不能太過善良。”
“這些人每個人心中都對你和你的同事心存殺意,如果我不殺了他們,那麽之後他們肯定會繼續對你們下殺手。”
“你憐憫他們的性命,那他們可曾憐憫過你們的性命?”
見薑凡沉默了起來,哥哥擦了擦從旁邊飆飛到臉上的血跡。
“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殺生的,但對付他們這種人就必須得使用這種暴力殘忍的手段,讓他們對你心生恐懼。”
“這樣.........他們之後就再也不敢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