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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軟並不知道她喜歡的小狗想要讓她依賴。
一覺醒來已經是清晨,她本就是穿著柔軟的家居服在葉矜家睡著,應該是葉矜把她抱回了次臥,因此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嗯,除了沒洗澡。
葉矜早上有課,已經出門了。
蘇軟軟照舊晨跑之後也開始了自己的日常。
因為自己莫名其妙又火了一把之後,龍倩發了消息讓她營業一番,蘇軟軟今天要去星界拍攝。
說起來蘇軟軟知道星界是葉矜手底下的公司之後,一段時間不接工作,就會莫名有種薅葉矜羊毛的感覺。
令蘇軟軟驚訝的是,攝影竟然是岑謠。
身高腿長有著一頭凌亂卷發的男人擺弄著攝像機,薄唇間隙還露出棒棒糖的塑料棒。
一身黑衣讓他在這個純白的背景中格外顯眼,甚至比蘇軟軟路過的另一個攝影棚中正在拍攝的男網紅還要好看。
蘇軟軟勾起唇角,提了提過長的裙擺施施然走過去:“岑老師怎麽有空過來散發魅力?”
岑謠聞聲抬頭,歪了歪唇:“為我的女主角拍攝,什麽時候都有空。”
“我可當不了你的女主角,”蘇軟軟坐在純白的幾何方塊上,姿態優雅,“我是我自己的女主角。”
岑謠無奈地咬碎棒棒糖吞掉,漫步走過去扔垃圾,一邊問:“你和那個小屁孩在一起之後,那兩個是什麽反應?”
蘇軟軟托著腮思考了一下:“沒什麽反應啊。”
大家都很文明,岑謠嘴裡的那兩個大概率是盛隴西和江橋。盛隴西倒是說了些不甘心的話,江橋嘛……
“其實早就知道的吧?”少女一臉無辜,“我只是喜歡被喜歡的感覺,他們也不過是抱著各種各樣的心思有些好感罷了,不是非我不可。”
盡管說著如此無情的話,少女依舊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岑謠作為明確臣服的獵物,倒是沒有被這話傷得太痛,他抬起攝像機,試著拍了一張。
垂頭看著鏡頭裡的女孩時,才開口:“那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吧?”
蘇軟軟豎起食指搖了搖:“不是非他不可,是無可替代。”
很容易想象吧?從前世到今生,從未沾染汙穢的葉矜,在這樣充斥著種種缺陷和晦暗的世界裡的珍貴。
真羨慕啊。岑謠沒有說出口。
其實他也不是非蘇軟軟不可吧,但就像是蘇軟軟說葉矜一樣,她也是無可替代的啊。
飽受讚譽的新銳導演沒有再評價這終究不屬於自己的愛情,岔開話題配合著蘇軟軟的拍攝。
兩人的拍攝默契倒是一如既往,照片也一如既往地獲得了粉絲們的貼貼。
這次岑謠沒有送蘇軟軟回家。
只有這次,他暫時不想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自己臣服的獵手被另一個男人擁入懷中。
獨自一人驅車離開星界的岑謠和一個女孩擦肩而過,依稀是見過的面孔。
孟甜甜惱怒地進了星界。
這次歐和裕來S市她竟然沒有得到消息!又錯過了一次和歐和裕加深感情的機會。
她邊走路邊狂發消息:【景鑠哥!你怎麽不和我說啊!】
孟景鑠是她母親那邊的親戚的兒子,父母雙亡後被恰好同姓的孟偉收養,能接觸到的資源比她多得多。
憑著孟景鑠是歐和裕面子上過得去的朋友這一點,孟甜甜常常通過這個渠道和歐和裕偶遇。
孟景鑠回復不緊不慢:【這也要我知道啊,和裕好像是臨時決定來S市的。】
青年催促:【你到公司了沒有到底,快幫我問一下酥酪能不能接我的約拍啊。
】孟甜甜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停住了腳步。
【不!問!】
孟景鑠:女人,好善變。
去了趟S市的歐和裕並不在意孟甜甜的惦記,在孟景鑠說起時也不過淡淡說了聲“是嗎”,便說起了其他。
他思考著,蘇軟軟似乎沒有聽進他的警告,甚至還響亮的給了他一個回擊。
這讓他不禁思考,能夠這麽快獲得官方支持打他的臉,那她有沒有獲得自己的信息呢?
手頭上的聯合項目中SOON退出的消息十分醒目。
歐和裕捏了捏身邊女伴柔軟的腰:“看來,是知道了吧。”
女伴嚶嚀一聲,軟倒在他懷裡。
清冷又多情的嫵媚桃花眼,灰色美瞳和紅唇烏發,恍惚間和蘇軟軟極為相似。
歐和裕輕輕拂過女伴的額發,語氣悠哉:“為什麽要栽在一個人身上呢?這樣就不可愛了啊。”
女伴乖巧地獻上紅唇,一點也不介意這個英俊的男人把自己當成別人。
歐和裕是在一次S市的行程中見到的蘇軟軟,記憶中醜陋不堪的女孩,像一根野草見風就長。
那一次行程時間很長,莫名遇見蘇軟軟的次數也很多。
他幾乎是看著蘇軟軟一點點挺起背脊,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慢慢發出自己的光芒。
多漂亮啊。
這麽漂亮的東西,就應該永遠漂亮下去,連他都隻想遠遠看著,怎麽能被別人私藏呢?
斯文俊美的男人嘴角溢出暴戾的笑,狠狠吻住了女人獻上的紅唇。
在各方的積極運作之下,SOON很快完全退出了聯合項目。
蘇軟軟對孟偉的約定也已經結束,孟家的其他合作重新變得艱難起來,而周雅琴和孟明月在貴婦圈名媛圈中的社交都變得不尷不尬起來。
與此同時,老薛總和薛儲的鬥爭也無聲進行著。
然而臨到了,薛儲卻放棄了和老薛總爭奪更多的份額,甚至放棄了自己在這個項目中的份額。
老薛總怒氣衝衝打電話給他之後,薛儲沉默許久說了自己不想和自己的父親爭權奪勢,如果老薛總想要,可以用原價買走他的份額。
老薛總許多年沒有得到過兒子的服軟,一時間竟然也萌發了些父愛,用加價5%的價格買走了薛儲手中的份額。
薛儲對蘇軟軟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十分諷刺。
而蘇軟軟對此評價是:“老薛總的一絲父愛倒是挺值錢的。”
引得薛儲大笑出聲。
這也是薛儲少數的放縱自己情緒的時刻,畢竟一想到老薛總栽個大跟頭,他的心情就十分愉悅啊。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一把東風吹倒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