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確實聽過這麽一回事。 整個黑薔薇皇朝的法律分為兩部,律法針對於平民,憲法針對於貴族。魔法師只要沒有觸犯皇朝憲法,任何罪責都由最高議會來判決。就算一位魔法師觸犯了憲法,也得通過皇朝議會來決定。
至於教會神職人員也隻歸憲法管……
曼哈頓和肯尼能夠做到這一步,也表示著他們準備不死不休的決心。
陳寒看著態度堅決的兩人,依舊苦笑了起來,沒有想到最終還是把他們給拖下了水。不過本以為受到三方勢力同時針鋒相對的馬賽其會選擇退讓,但是這個家夥依舊不依不饒!
“羅格,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願意道歉,那麽我既往不咎!”馬賽其冷哼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陳寒的身上。
道歉?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單單不提格林家族,就拿今晚來說,一切都是對方挑釁在先。而馬賽其所謂的道歉,也只不過是讓陳寒低頭罷了,同時也讓自己重拾城主的威嚴。但是陳寒根本不買帳,甚至不作任何考慮,毫不客氣的回敬道。“如果我不願意,那又怎麽樣?”
“很好,那麽你會後悔的!”
馬賽其丟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
今晚的宴會自然也因此不歡而散。佛羅蒙的群眾對於馬賽其的實力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但與此同時卻打心底的開始畏懼戰神之錘的存在。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馬賽其的警告並沒有起到作用,反倒使得戰神之錘、魔法公會、教會和費德林家族這四方勢力變的更加的緊湊。而這位城主更像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的兒子也因此受傷。
戰神之錘依舊如同往日那般營業,每天的銷售額已經讓陳寒迅速的向佛羅蒙第一富豪的位置邁去。
而就在宴會的當夜,甚至陳寒還沒有回到戰神之錘的時候,曼哈頓就帶著一紙聘用書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這是什麽?”陳寒望著擱在桌前的聘用書。
“地區名譽祭司!”曼哈頓歎著氣,將一支鵝毛筆遞到了陳寒的面前。“老弟,簽下你的名字。至少馬賽其不敢光明正大的對付一位神職人員!”
這句話讓陳寒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因為在這之前,肯尼也極力的要求陳寒搬到法師塔裡去住。一開始陳寒還以為肯尼太過緊張,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而是得罪馬賽其的後果真的很嚴重。
“老弟,簽下這份契約,至少對你沒有半點壞處!”曼哈頓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只是一個名譽祭司頭銜,教會給你提供庇護和幫助,而你也僅僅只是在名義上服從教會。如果你對權利感興趣,以你的聰明,成為一位紅衣主教也說不定!”
這句話讓陳寒動搖了。
事實上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他從沒有一天安生過,不是別人來欺辱自己,就是他總是去得罪別人。
而這個原因就是自己的實力和現有的地位完全矛盾了!
陳寒僅僅只是戰神之錘的主人,甚至連最低等的勳爵也算不上。如果不是擁有著魔法師的荊棘職稱,他甚至是這個社會中最底層的人。一個可以被任何人毫無忌憚任意蹂躪欺壓的人!
可是陳寒卻擁有著不屬於這個位置的力量!
高超的鍛造技術,令人驚豔的魔法水平,甚至還有一身不錯的武技。
當那些自以為是的上位者總是習慣性的來欺壓陳寒的時候,而這時陳寒卻擁有了能夠反抗上位者的力量。
所以陳寒他反抗了那些人,但是同時卻也反抗了這個大陸上的社會規則,甚至還有自己的命運。 而一個能夠反抗規則的弱者,總是會被那些製訂規則的家夥們所討厭的角色!
如果陳寒是一位強勢貴族家的子嗣,那麽格林家族還敢在暗中搗亂麽?如果他是教會的紅衣主教,那麽馬賽其還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挑釁他麽?
陳寒從決定選擇重新找回實力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他將會受到來自各個規則制定者們的對付,因為陳寒將會是一個規則的破壞者!小到一座佛羅蒙城,大到整個黑薔薇皇朝……甚至是整個世界!
陳寒接過鵝毛筆飛快的在契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曼哈頓將契約收起,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懷裡。“下個月,你和我一起去帝都。總部有規定,凡是成為名譽祭司的人都必須去總部報道一下,這也是唯一的步驟。”
陳寒點了點頭,對於這點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異議,反正他早已經有了去帝都的想法。
“對了,老弟,我上次送你的禮物還在麽?”曼哈頓臨走的時候突然停住問道。
那件禮物?
陳寒尷尬的笑了笑。
當初曼哈頓確實有些落魄,而陳寒也不認為以他當時那樣能夠送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所以一直放在戰神之錘裡甚至都沒有打開過。曼哈頓也不在意,僅僅只是再次叮囑了一句:“記住,把那東西隨身攜帶。它可以在關鍵的時候救你一命……論起價值,它比我佩戴的這枚金幣項鏈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陳寒重重的點了點頭。
送走了曼哈頓,陳寒這才找出那支木盒。
先前沒有怎麽注意,如今拿捏在手中陳寒才發覺這支木盒的奇特之處。龐大而又渾厚的波動穩定而又持續的從木盒內傳來,但是傳播的范圍並不太廣,一旦逸散到了木盒外就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消失於無形中。
不是魔力,也不是鬥氣。
這種感覺讓陳寒相當的熟悉,甚至形同手臂一般。
這是一股強大、甚至不弱於自己巔峰時期的真元波動。
小木盒裡面裝的究竟是什麽?居然散發著真元?
‘哢嚓’!
木盒被打開,陳寒的瞳孔驟然縮緊,望著盒子裡的物品,窒息的感覺正在瘋狂的湧入腦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九州和琥珀大陸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
陳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木盒放進了懷裡。由於沒有真元,他始終無法打開手指上的龍銜尾戒……但是再看見了木盒裡面裝的東西之後,陳寒已經明白,重新擁有大乘期的實力對他而言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這個秘密一定不能夠讓人知道,甚至連曼哈頓也不能說。
“咚咚咚!”一連串的敲門聲打斷了陳寒的思緒。
來人是杜克。“頭,出事了!”
這句話讓陳寒一驚而起。“怎麽回事?”
“是礦場……今天派去的礦工全部猝死,而且他們都變成亡靈了。”杜克驚恐的說道。“只有我逃了回來!”
亡靈?
陳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去吧曼哈頓追回來,讓他陪我去一趟礦場。另外,這件事千萬不要在和第二個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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