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薔薇皇朝帝都洛克莫丹。 在冗長的車隊中,洛克莫丹的容顏完全出現在了陳寒的視野之中。
首當其衝的就是一面在在旗杆上迎風飄揚的金色旗幟。旗幟上是一隻被荊棘纏繞的權杖,四面修飾著流蘇和穗紋。
城牆的附近除了一排如同士兵般的瞭望塔之外,剩下的都是石板鋪就的平整道路。
城牆上面站滿了如同雕塑一般嚴峻的戰士,角樓和棱堡的警戒范圍布滿了整個城牆。和城門口手持著戟槍的士兵比起來,佛羅蒙的那些戰士簡直就像是民兵。精悍的戰士都穿著整潔的軍服,用警覺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來往的行人。
由於是三年一度的騎士歷練,所以洛克莫丹非同往日的熱鬧。雖然陳寒一席人提前了十來天,但是教會所提供的住所依舊人滿為患。
“抱歉……曼哈頓主教,我們已經沒有位置了!”侍應隨意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曼哈頓的臉色頓時變的鐵青。
教會的寄居所每年都會有固定的安排,這是總部定下的規矩,所以根本不存在人滿為患的問題。
“您好,我想找一下主祭大人!”曼哈頓咬著牙,低聲下氣的說道。
“主祭?主祭大人也沒空見你……”曼哈頓的話音剛落,眾人的身後就響起了令人厭惡的聲音。希恩騎著馬得意的從身邊走過,對著陳寒和曼哈頓冷哼了一聲。“看來今年你們只能住在廣場了!”
陳寒挑了挑眉。
他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曼哈頓被穿了小鞋。
“原來是希恩主教!”侍應一掃之前的輕蔑,頓時換上一幅諂媚的表情,迅速的迎接了上去。“主祭大人已經囑咐過,要把寄居所最好的房間留給您和您的守護騎士們。幸虧您來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麽拒絕某些人呢!”
侍應故意放開了嗓音,還挑釁的望著曼哈頓一眼。
希恩被侍應扶著下了馬,趾高氣揚的來到了氣呼呼的曼哈頓身前。沒有說話,囂張的咂了咂嘴吧,又嘲笑的搖了搖頭。
“該死!”曼哈頓攥緊了拳頭。
這次反倒是陳寒拽住了他。
今天的事情已經不是用暴力能夠解決的,與其在這裡撕破臉,還不如少一事為妙。
陳寒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去觀察情況……就算鬧翻了,自己這些人該沒地方住還是沒地住,反倒會讓希恩看笑話。唯一能夠改變這種狀況的就只有在騎士歷練上奪得第一,否則的話一切都白搭。
“走,我們找間旅館!”曼哈頓調頭就走。
陳寒跟在後面一陣苦笑。
他預感到這一次的帝都之行會相當的不順利。
曼哈頓只是一位失勢的地區主教,就連一個侍應也敢以下犯上,這表明著很可能經過某些人的授意。曼哈頓確實膽小,遇到這種事情最多討兩下口頭爽快,更多的時候也只能夠忍氣吞聲。
果然在經過了十幾家旅館之後,陳寒發現自己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無一例外都是客滿。甚至前一刻說過客滿之後,下一刻又堂而皇之的把客人領進空房。
“怎辦?”曼哈頓苦著臉。“得,還是住廣場吧。”
住在哪裡對於陳寒來說並沒有區別,他這次來到帝都並不是為了享受,而是來尋求這個丹藥和藥劑之間的區別。
不過一上午的處處碰壁反倒是讓陳寒再次意識到了權勢和實力的重要性。
堂堂地區主教自然是不可能住在廣場,
最終還是在一處偏僻的貧民窟裡找到了幾間破敗的旅館。對於陳寒邀請一起去逛一逛帝都的風貌,曼哈頓實在沒有精神,乾脆直接拒絕了。讓陳寒意外的是天魔反倒要跟著他一起…… 在路人的指點下,陳寒終於找到了一片巍峨的建築。
“這就是藥劑公會?”
和想象中的不同,藥劑公會是一片無比龐大的建築群,僅僅隻主建築就將近佔據了一條街道。遠遠望去隻覺得藥劑公會古樸而又莊嚴,散發著陣陣的神秘感。主建築的大門洞開著,十幾個身穿長袍的藥劑學徒正緊張而又忙碌的來來回回,從外向內看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是的,傳自黃金年代精靈的最高技藝!”天魔應聲接著話茬。“你想進去,恐怕沒有這麽容易!”
這句話讓陳寒狠狠的打量了一下天魔。
現在他越發的覺得這具骷髏的生前並不簡單!
“這裡不允許外人隨便進入……”還沒有進門,陳寒就被人給攔住了。
“名譽祭司大人,洛克莫丹可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是您能夠踏足的!”又是那令人討厭的聲音。陳寒回過頭,希恩帶著他的侄子正悠閑的向這裡走來。侍衛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對兩人鞠了一躬,擺出了個‘請’的手勢。
“那他們怎麽可以?”陳寒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門的侍衛瞄了一眼陳寒的名譽祭司袍,輕蔑的笑了起來,他甚至懶得和陳寒說話。
準備進門的希恩停住了腳步。“在帝都中,名譽祭司是最下等的神職人員!哈哈……”
約瑟也站在門內衝著陳寒豎起了中指。
名譽祭司僅僅只是空銜,沒有半點實權。帝都裡的小貴族們大多都會向教會捐贈換取一個名譽祭司的頭銜……甚至連混混和流氓都能夠穿著這套衣服滿街走。 陳寒回過頭,果不其然,大街上身穿祭司白袍遊蕩的人群實在是太多了。
“該死!”陳寒心中暗罵道。“我們走!”
居然連藥劑公會都沒法進去,這還怎麽弄清楚為什麽修元丹沒法替自己恢復真元的原因!
來到帝都居然是處處碰壁,事事不順!
原本的好心情就讓希恩這對叔侄倆給破壞了,這讓陳寒怎能不惱火!
陳寒轉身就走。
“嘿,年輕人,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遇見你,你想進藥劑公會麽?”陳寒回過頭,眼皮猛的一跳。居然是自己當初在圖書館遇到的那個色老頭……出於禮貌,對於對方的問話他還是點了點頭。
“藥劑公會可不好進,需要出示證明。”老頭嘿嘿的笑著。“我年輕的時候倒是有這麽一張契約,看在你曾經在圖書館幫過我的份上,我就送給你了。”
老頭不由分說的塞給了陳寒一劄束好的牛皮契約。
陳寒扯開一看,不由得挑起了眉頭。上面一片鬼畫符,沒有一個字他能看懂。這玩意也能叫做證明,說不定會被看門的人給踹出來吧。只是再抬起頭的時候,老頭已經不見了。
“見鬼了!”陳寒心裡嘀咕著。
就在此時,他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懼的意識闖入自己的腦海中!
天魔!
“怎麽回事?”陳寒望了過去。陳寒還從未發現天魔居然是這般的恐懼……
“這個老頭髮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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