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呃,定時上傳時間貌似出了點錯誤。這幾天都在醫院,昨晚妻子臨盆,六斤八兩的胖小子。 今早趕回來,發現上傳設置錯了。趕緊改了,抱歉。這幾天的章節都是自動設定,如果出現錯誤,請諒解。求收藏,求推薦啊——
‘哐當’!
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晶瑩剔透的燒杯頓時變的四分五裂,裡面酒紅色的液體也在瞬間濺的到處都是。
整個藥劑室內靜的嚇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被陳寒摔碎的容器,腦袋成了一團漿糊。
三十多位藥劑師全傻眼了。
誰也沒有想到,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喜悅中的時候,竟然讓人這麽的給摔碎了容器……這可是高級爆發藥劑,流傳自黃金年代的配方。而只要完成了這隻配方,安杜因就擁有了能夠證明自己成為宗師級藥劑大師的資格。
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根本沒有人反應過來。
百斯頓也傻了。當他看見那瓶藥劑被摔碎之後就知道事情鬧大了,他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把這個該死的家夥領進藥劑公會裡面,以至於惹了這麽大的禍!他現在已經在考慮著等安杜因質問自己的時候該怎麽回答……
“混蛋,我要殺了你!”望著滿地流淌的液體,安杜因終於爆發了。
職稱越高的藥劑師所擁有的實力也就越強!
被怒火吞噬理智的安杜因咆哮著,甩手就是一團火焰竄了起來,拖著長長的尾巴向陳寒舔食而去。這股劇烈的魔法波動幾乎讓所有人都感受安杜因的憤怒,足有黃金職稱魔法師的實力足以將任何人給瞬間化為灰燼!
這魔法其中蘊涵的魔力波動,幾乎可以媲美一個黃金職稱魔法師級別的魔法,陳寒自然也不敢怠慢,迅速的給自己添加了一個魔法護盾。
只是兩者之間實力差距太大,陳寒甚至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反擊,只能夠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魔法護盾上面。陳寒拚命的催動著魔力,希望這個略顯薄弱的護盾能夠抵擋得住這次襲擊!
就在所有人都錯愕的時候,這枚火焰突然在空氣中消散了。
陳寒疑惑的安杜因,猛然眯起了雙眼。
“住手!”
“千萬不要!”
安靜的藥劑室突然響起了眾人的驚恐的叫喊聲!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魔已經站在了安杜因的身後,那柄修長的骨劍架在了這位乾癟瘦弱的老頭身上。
“出事了,出大事了!”百斯頓急的直冒汗。
今天不管是安杜因受傷,還是陳寒被轟殺都和他脫不了乾系。陳寒是他領進藥劑公會的,刨根究底的話他也跑不了。百斯頓甚至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趕緊溜,躲個三五十年等風頭過後再出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安杜因反倒因此冷靜了下來。他也不管身後的天魔,冷冷的望著陳寒一字一句的說道。“這可是藥劑公會。”
陳寒又何嘗不知道。
這裡的藥劑師隨便站出來一個都是有著很深背景的家夥,他們可不是佛羅蒙那個偏僻鄉下的小財主可以比擬的人物。更何況天魔現在劫持的還是黑薔薇帝國僅有的三位大師級藥劑師之一……
“這小子是百斯頓領進來的!”有人叫道。
縮在人群裡的百斯頓頓時下了一個激靈了,他得趕緊解釋,甚至會有被其他的藥劑師給活活揍死的可能。
“導師,是這樣的……這是他得證明契約!”
百斯頓簡單的說了一遍領陳寒進藥劑公會的過程,
甚至還說出了自己要收取陳寒作為學徒的想法,當然他不得不隱瞞了契約上的名字。在契約上的那個人可是位大人物…… “百斯頓這老小子的腦袋一定是被門給擠了!”
“我看這個家夥也不是個好東西,剛才安杜因導師說話的時候,他居然還走神!”
“蠢貨導師想要收蠢貨做學徒,真是個笑話!”
周圍一片唏噓。
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們猜到百斯頓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安杜因可是個暴脾氣,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對陳寒出手。眾位藥劑師討伐陳寒的時候順便也捎上了百斯頓。
“把契約拿給我!”安杜因皺起了眉頭。
百斯頓連連點頭,幸虧當初陳寒沒有接過這張契約。一路小跑迅速到了藥劑台,離得老遠就把契約丟了過去。原本應該飄飄落下的契約仿佛被風吹起,迅速的到了安杜因的手中。
“誰的契約證明也沒用!”
“我看百斯頓這家夥是越活越沒有見識了……隨便一張契約證明也能夠把他給蒙了!”
眾位藥劑師狠狠惡毒的咒罵道。
他們沒有辦法解救自己的導師,只能用這種行為來發泄心中的憤怒。甚至有比較了解安杜因的藥劑師已經猜到了百斯頓的下場——安杜因可是個火爆脾氣,發起火來可真的什麽都不顧。如果這張契約證明沒能夠消除安杜因的憤怒,他甚至會不顧天魔的威脅直接轟殺掉百斯頓。
有幾個藥劑師已經在悄悄的後退,因為他們看見安杜因已經皺起了眉頭。
“年輕人,讓他放下劍吧,這事情算了!”安杜因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將契約束好。“我也不追究你責任了。”
四周響起一片齊刷刷倒吸冷氣的聲音。
居然就這麽算了?
向來脾氣火爆,從不罷休的安杜因居然就這麽算了。
那張契約證明到底是什麽?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麽來頭?
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望向百斯頓……百斯頓直搖頭,他根本不敢說。
“我覺得你根本不該追究我的責任!”
然而就在所有人認為這場風波應該就這麽會平靜過去的時候,陳寒再次語出驚人。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這個年輕人簡直是在找死!
“開什麽玩笑!”百斯頓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咆哮了起來。“你犯了這麽大的錯,導師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應該知道感恩。還說什麽這種——不應該追求你責任的話,你簡直就是個白癡!”
“白癡?”陳寒冷笑了一聲,目光掃過百斯頓。
“對,沒錯,你簡直就是一個白癡,蠢貨!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蠢貨!”百斯頓毫不客氣的指責道。“不要以為你有了一個黃金職稱的戰士作為保鏢就可以在藥劑公會橫行無忌,你要是傷了安杜因導師的話,就算是你的家族也無法承受來自藥劑公會的怒火!”
陳寒再次笑了起來。
天魔也收起了骨劍,悄悄的站在了陳寒的身後。
見到安杜因沒有被脅迫,所有人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開始毫不客氣的指責陳寒起來。
“白癡,你知不知道闖了多大的禍!”
“這個對藥劑一無所知的蠢貨,你的腦袋簡直就是被門給擠過了!”
在眾人的喝罵中,陳寒望向了安杜因。這位老人的脾氣依舊沒有消掉,用著惡劣的目光回敬著陳寒。“好,只要你能夠說出原因,我不就應該追究你的責任,以後你就是我們藥劑公會最尊敬的客人!”
“他能說出什麽原因來?”不少人嘲諷著、冷笑著。
一個剛剛入門的菜鳥,各種煉製藥劑的過程都需要百斯頓詳細介紹的菜鳥能夠說出什麽所以然來。
“那麽你知道什麽叫做藥劑學麽?”面對眾人的嘲笑,陳寒淡淡的問道。
這簡直是在侮辱我!
安杜因的腦中閃過這麽一個念頭。這個問題是每一個藥劑學學徒入門的時候,導師都會告訴他的話。難道他就想用這麽可笑的借口來逃避自己犯下的錯誤,逃避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我拒絕回答!”安杜因哼了一聲。
“太丟臉了!”百斯頓直捂臉,這是他剛才問陳寒的話。做夢他都不會想到陳寒居然把這個問題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安杜因。
“藥劑學就是將各種材料組合在一起,通過各種手段激發出材料的最大效果!”陳寒也不管眾人的嘲笑,緩緩的向藥劑台走去。“但是,如果組合的材料稍有不對的話,那麽就可能引起某些意外!”
在眾人的注視下,陳寒撿起了破碎的容器。
一塊指甲殼大小的碎片,上面還殘留著酒紅色的痕跡。所有人都知道,這應該就是殘存的高級爆發藥劑了。
陳寒將碎片輕輕的放入了一隻新的燒杯中,敲了一個響指,空氣中的元素迅速的集結,形成了一片超小的積雨雲, 水瞬間就裝滿了燒杯。所有人的睜圓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家夥到底想要搞什麽鬼!
其實陳寒並不打算做過多的解釋。
這群藥劑師在他的眼中技藝還算不上多麽精通……但如果真的和這群家夥撕破了臉,只怕自己的疑惑也沒人能夠幫助去解答了。九州不是有句俗語——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
“你稀釋它幹什麽?”安杜因皺起了眉頭。
稀釋——對於藥劑學來說同樣也是一門深奧的學問。
不同的藥劑通過不同的手段來讓他的濃度減低……這往往被運用於某些效果過於猛烈,對人體可能造成難以恢復傷害的藥劑。把這些藥劑稀釋之後,達到能夠正常飲用的結果。
“哼,高級爆發藥劑就算稀釋之後,它的效果也會比普通的爆發藥劑要猛烈!”安杜因很白癡的望著陳寒。
陳寒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塊殘存的碎片丟入了燒杯中。
碎片上沾染的酒紅色藥劑很快就隨著水化開了。
眾人眯起眼睛,燒杯中除了那若隱若現的酒紅絲之外,根本就無法讓人感覺到它的存在。
陳寒饒有趣味的拿過了桌上擺放的魔法道具,順手點燃了它……然後將焰頭緩緩的推倒了燒杯的下方。魔法火焰的超高溫度很快就讓燒杯裡面的清水冒起了騰騰的熱氣,趨於沸騰。
在這時,一直面露不屑的安杜因終於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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