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寂寥的藥劑公會依舊是燈火通明。 上百位藥劑師經過了一天的忙碌,依舊精神奕奕的討論著駐顏酒的問題,個個掙得面紅耳赤。多有太多阻攔,陳寒和曼哈頓就進了藥劑室。忙碌的藥劑師們頭也沒抬,只是斜眼瞅著陳寒和曼哈頓兩人一下,緊跟著又忙著做自己的事情了。
陳寒望了一圈沒有發現安杜因的聲音,就連百斯頓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請問,安杜因大師在哪?”陳寒找到一位埋頭寫算的年輕藥劑師。
對方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又垂下腦袋。
對方毫不掩飾的輕蔑讓陳寒和曼哈頓忍不住皺起眉頭。
“請問……”曼哈頓抬高了嗓音。
誰知道這句話就像是通了螞蜂窩一樣,年輕的藥劑師狠狠的把手裡的藥劑瓶砸在台上,沁香的藥水濺了曼哈頓一頭一臉。曼哈頓抹了一把臉,剛想討個解釋,對方早就開罵了。
“滾出去,這裡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地區主教能夠進來的!”年輕的藥劑師說道。“記住,想要呆在這裡,就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曼哈頓張了張嘴,硬生生的咽下這口氣。
陳寒眯起眼睛。
年輕的藥劑師迎上陳寒的目光,狠狠的吐著吐沫。陳寒的眼神就像是俯覽大地的蒼鷹,目光中充斥著不屑和嘲笑。這種目光讓擁有與生自來優越感的年輕藥劑師心裡十分的不爽。
他注意到陳寒牧師袍上的荊棘花紋和地區圖案。
“名譽祭司……離開藥劑公會,這是我的命令!”年輕的藥劑師高聲的叫了起來。“士兵,把這個無禮的家夥給我趕出去!”
藥劑室內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只是一丁點的小摩擦並不會引起這些自視甚高的藥劑師們去關注。
“該死!”曼哈頓惡狠狠的罵著。
這些該死的藥劑師就像是一群刺蝟,碰不得、挨不得,偏偏還驕傲的如同孔雀一般。要是在今天之前,曼哈頓或許會乖乖的聽從這個藥劑師的話,老實的離開公會。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他是和陳寒一起來的!
“憑什麽?”曼哈頓看見陳寒的面色也有些不善,頓時底氣大漲,毫不客氣的反問道。“你沒有資格讓我們離開藥劑公會,我們是來找安杜因大師的!”
公會的士兵們已經趕來了。
由於陳寒和曼哈頓身份特殊的原因,這些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求助的看著這位年輕人。
“憑我是一位藥劑師!”年輕人聽了曼哈頓的話冷笑了起來。“在藥劑公會,任何一位藥劑師都有權利去驅逐一些讓人討厭的客人,尤其是這些客人會打擾自己的實驗。好了,我的解釋已經結束了,現在給我滾出去!”
“就憑你們也想找安杜因大師,也配!”年輕人又補充了一句。“士兵們,趕緊把這些家夥給我攆出去!”
士兵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陳寒,頓時肅然起敬。
這些士兵甚至還像曼哈頓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以示尊重。
“羅格先生,抱歉!我們沒能認出您來!”士兵長官打扮的人對著陳寒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撫胸禮。“但願我們的出現沒有打擾到您的興致!有什麽我能夠為您效勞的?”
士兵們並不傻。
他們立刻認出了陳寒就是前幾天安杜因大師叮囑過的年輕人,他們可不敢得罪。
“我說的話難道你們沒有聽見?”年輕的藥劑師看著荒誕的一幕,忍不住叫著。
“一個小小的名譽祭司也值得你們去巴結?他能有這種資格?” “我是來找安杜因!”陳寒把耳邊藥劑師的話當做充耳不聞。
“哦,如果您去隔間,興許可以找到他!”士兵長官恭敬的說道。他忍不住望了一眼仍舊在叫囂的年輕藥劑師,狠狠的哼了一聲。“如果他沒有資格值得我去巴結,那麽你更沒有。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選擇趕緊向羅格先生道歉!”
陳寒笑著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這個年輕人就像是一條不懂世事的笨狗,只知道向人狂吠。難道你還指望一條狗對你吠了半個小時之後,還能過來向你道歉?
“什麽,我堂堂一位中級藥劑師還得向這個名譽祭司道歉?”年輕的藥劑師頓時有些火冒三丈,他昂著腦袋,得意的對陳寒說道。“你知道我的導師是誰麽,他是一位高級藥劑師!”
“他們向我道歉還差不多!”年輕的藥劑師補充了一句。
說到這裡,他抬起腦袋高高的搖了搖手。“導師!”
聽到熟悉的聲音,百斯頓抬起腦袋。很快他就發現了陳寒和曼哈頓的身影,同時還有自己的學徒。難道有什麽事情?百斯頓加快了腳步。
“導師!”年輕的藥劑師看見百斯頓走來,頓時提高了嗓門。“這兩個討厭的家夥擾亂我的藥劑實驗,我讓士兵們趕他們離開,那群蠢貨居然不願意。還有,導師您知道多麽可笑麽?這兩個家夥居然想找安杜因大師,穿上神官袍, 還真把自己當成紅衣主教了?”
話說完,藥劑師得意的望向百斯頓。
他是百斯頓最得意、也是最寵愛的學徒,他相信導師一定會把這兩個家夥給訓斥一頓,然後再趕出藥劑公會。只是當他望過去的時候卻看見了百斯頓一張鐵青的臉!
“蠢貨,你給我滾出去!”百斯頓毫不客氣的大聲斥責著。罵完之後,他又趕緊望向陳寒。“羅格先生,您找安杜因導師有事情麽,有什麽我可以幫到您的?對了,我在這座藥劑公會裡面的權限並不低。”
“這就好辦了!”陳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我需要一些草藥,數量不會在少數。另外,如果有一間單人藥劑室就好了。”
想要戰勝灰森林守護騎士,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之前得來的消息,這批騎士統一都有十階白銀戰士的水平。跨越一個職稱,實力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單憑裝備想要勝利的幾率也在五五之內,而希恩那些人居然主動請戰,想必這其中的貓膩甚至會更多。
想要獲勝,就唯有煉製一些能夠在戰鬥中使用的藥劑。
而這也正是陳寒來到藥劑公會的原因。
年輕的藥劑師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的導師……他居然這樣對待一位年輕人,而且導師還為了這個年輕人呵斥自己!
“佛羅蒙的家夥們!”年輕的藥劑師縮了縮脖子,記清了陳寒胸前的地區圖案,惡狠狠的攥著拳頭。“我會記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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