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玉聽完呵呵一笑說:“你們還真是幼稚,仗著自己讀了幾年刑偵大學,憑著這根本站不住腳的推理就敢報案?”
愛良安在一旁說:“是的,我們太幼稚了,去停屍房看完就後悔了,趙明學明顯死於自殺,是我們太急功近利,年輕人喜歡表現自己,麻煩您千萬別把這事告訴別人,一是太丟人,二是學院知道我們晚上私自離校,肯定處分我們,那我們這輩子就全毀了!”
楚雨猶豫了一下,表情似乎已經應允了我們的要求,突然臉色一變道:“不對,你們在沒有審批和手續的條件下是怎麽進入停屍房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想到這小妮子的思維還真是冷靜。
“我們去醫院護士站偷看了當天的死亡記錄,然後去停屍房謊稱是該死者的家屬,要再盡盡孝道,為了這個還特意買了一條煙送給了當值的老大爺。”愛良安解釋道。
楚婉玉笑了笑說:“你們還真是刷些小聰明,但也太胡鬧了,知道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困擾嗎!”
馬胖子忙接著話說:“我們這些小伎倆,哪能瞞過您的火眼金睛不是?”
楚雨呸了一下說:“你才是孫猴子!”
我們三人心懷鬼胎的賠笑著,楚婉玉站起身說:“好了,念你們也是好意,再加上咱們都是同校的,讀書不易,我就不上報了!”
“謝謝,謝謝您!”我們三人一臉的高興之色。
楚雨滿意的掃了我們一眼,接著說:“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走之前我再問個問題,好嗎?”
聽到“好嗎”這個詞,我內心竊喜,看來這丫頭還真是不記仇的主。
“問吧,問吧,只要我們知道的,全都告訴您!”馬胖子樂呵道。
楚婉玉微笑的臉閃過一絲寒光,從包裡掏出一個證物袋,拎在手裡,厲聲問:“在你們桌子上的這個帶血的微型錄音機,還有裡面錄的那句面積是什麽意思!”
“我靠!”我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馬胖子目瞪口呆的說了句:“姑奶奶,結局還真是大逆轉啊!”
愛良安更是眼睛一閉,露出一絲苦笑。
楚婉玉微笑的臉閃過一絲寒光,從包裡掏出一個證物袋拎在手裡厲聲問:“在你們桌子上的這個帶血的微型錄音機,還有裡面錄的那句面積是什麽意思!”
“我靠!”我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馬胖子目瞪口呆的說了句:“姑奶奶,結局還真是大逆轉啊!”
愛良安更是眼睛一閉,露出一絲苦笑。
楚雨環視了一眼我們三人後,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馬胖子扭過頭說:“得了,你們編吧,我是編不下去了”。
而此時愛良安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奸詐說:“楚雨”。
楚雨皺了皺眉問:“什麽事”?
愛良安歎了口氣說:“楚雨,25歲,滿族人、父母死於15年前的一場重大惡性車禍,全車乘客,無一生還,你10歲被領養後換了學校,進入本市刑偵附小念書,不久又考入我市警校並順利的進入本省刑偵學院,以優異的成績留在了本市的警局系統就職,並直接被安插在檔案室負責檔案的匯編和整理工作,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一名孤兒來說,是否有些過於順利了?”
楚雨面色蒼白,表情略帶著窘迫。
愛良安繼續說道:“當然了,如果你是被一路保送升學,那就另當別論。那麽,為什麽你會被保送?讓我再重新敘述一遍吧,
楚雨,25歲,姓楚,屬漢化改姓為氏的滿族人,父母均為公安乾警,死於15年前滾禿嶺盤山道的一場重大惡性交通事故,這場事故在1995年我市《市志》的全年交通事故裡,被記載為公安內部號9.22特大交通事故,其中標明了駕駛警車的是當年的刑警隊隊長楚建國,好巧,也姓楚!” “不要再說了!”楚雨聲音急促道
愛良安並未理會道:“”這場事故中全車辦案人員無一生還,而重特大事故通常被定為死亡10人以上,根據事故車輛為金杯麵包車,可推斷出死亡人數為11人,作為公安子女你被領養你的人安排轉學,從此,在求學之路你一帆風順,並罕見的留在了本市公安系統任職,可以看出,撫養你的這個人能力不凡,當然他的目的就顯得不那麽純粹了,他需要你利用工作的便利,調查15年前的一個刑事案件,我們暫且就叫這個案件為“血雨衣”吧?你利用自己的權利在嚴重違反檔案管理條例的規定上將“血雨衣”的檔案卷宗私自複製一份,交予了你的撫養人,這就是為什麽會有“血雨衣”這種一級保密檔案會有複製本存在的原因,因為就要銷案了,沒有複製本,怎麽繼續調查呢?在整理過程中,你發現了檔案中A-9的因公死亡名單裡竟然有你父母的名字,也就是說15年前的9.22交通事故並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於是你找到你的撫養人問明了真相後得知,這起案件還有一名幸存者,他叫什麽來著?哦對,叫趙明學!
我和馬胖子聽得後背起了雞皮疙瘩,難以置信的看向愛良安。
“眾所周知,看望退休乾警的事都是本單位公會組織,和你們檔案科毫無關聯,但你卻積極要求參加了上個月的慰問活動,因為你要去見一個人,這個人我想我就不必再重複了吧?見到他以後你失望之極,患有精神疾病的趙明學,絲毫不能給你提供一點線索,這也是第一次我們見面時,當我問及到趙明學在哪的時候,你說了一句可以是可以,但應該沒什麽用處。是啊,你當時就清楚我們根本不是因為撰寫論文才找你的,所以你才會說趙明學沒有什麽用處。 然而,不可思議的事,趙明學突然離奇的自殺了!
楚雨的臉色愈發僵硬,纖瘦的肩膀開始不停地顫抖著。
愛良安繼續道:“這直接觸動了你要追查下去的決心,在昨晚停屍房,你竟然會粗心大意的將記錄本忘在櫃子上,嘿嘿,作為一名記錄員,這可說不過去啊,我想想,對了,你其實是故意將本子遺落在離你較遠的木櫃上,因為你想再回來看一眼趙明學的屍體,準確的來說,你是想看一眼法醫李修潔說屍體不對勁的部位吧?因為只有你,才會覺得趙明學的死可能存在蹊蹺,因為他是在你的撫養人安排我們開始調查後突然死亡的,巧合未免太多了是吧?我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推斷,捂住了你的嘴,賭一把你不會向上級揭發我們的,因為當你在停屍房看到我們的時候結合屍體被動過的痕跡,你已經確定,趙明學的確是死於他殺,並且深信我們手裡就掌握著證據,於是一大早你急匆匆的來找我們,而且是單獨前往,哦!提到撫養人,你是如何穿著便衣進入我們男生寢室的?亮明工作證件了嗎?太扎眼了吧?宿舍管理員並沒有打電話通知我們有訪客到此,而且你還在宿管員那拿到了我們房門的鑰匙,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你是被你撫養人帶進來的,好了,說了這麽多,也該另一位神秘嘉賓進場了!有請曾仕文教授登場!”
房間內安靜了約有5秒鍾“啪”房門被推開一個消瘦的老人拎著兩袋子早餐站在門前。
馬胖子使勁抬起頭看了眼曾教授說:我靠,沒想到,大逆轉的結局再一次大逆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