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劉詩琪笑著說:“聽你說話就跟講故事似的,開心的很,對了,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個胖子是誰?”
我笑了笑說:“那是馬大海,我們寢室的老大,大學前是青澀的純情少年,單純的如白紙一般,在操場上奔跑的陽光男孩,幾度春秋過後,他敗給了寂寞。大學4年被女生拒絕無數次的癡情漢子,傳說只要是女生,就可以拒絕他,馬胖子時常把自己幻想成英俊的多情種子,自幼習武,常說自己要早出生40年,就沒李小龍什麽事了”。
劉詩琪好有興致的說:“他挺逗的,說話大聲豪氣,和你正好成為鮮明的對比。說完劉詩琪瞥了眼我身旁的卷軸問:這是什麽?”
我停下筷子道:“地圖”。
劉詩琪好奇的問:“地圖?你不是公安大學的嗎?怎麽還搞起測繪了?”
我想了想說:“測繪倒不是,另有他用倒是真的”。
“我看看!”劉詩琪伸出手我忙把地圖遞了過去,劉詩琪接過來緩緩的展開這不是咱們市嘛?
我點點頭說:“是呀,不過你夠嗆能看懂,這都是二十多年前城市沒改造前的老地圖了”。
劉詩琪白了我一眼說:“小看我,我找找,咱們現在吃飯的位置”。
說著,劉詩琪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著,眼睛一亮說:“找到啦!你看在這裡!”
劉詩琪高興的指給我看。
我喝了口飲料瞧去:“在哪呢?”
“在這裡呀!就是這,還有坐標呢,20.196!”
我目光隨著劉詩琪的手指看去,突然間腦海裡如同定時炸彈炸開,轟的一陣耳鳴!
20.196!
這個數字不是……
我的臉都變了顏色,猛地抬起身,推開飯店的門愛良安轉過身,站在門口,笑著說:“嗨,好久不見……”
我茫然的看著愛良安問道:“你不是去拋屍現場了嗎?怎麽會在這出現?”
愛良安微笑的說:“這就是第一具屍體的拋屍現場啊!”
我詫異的看了眼周圍,三條緯路圍繞著一個三角形廣闊路口,雖算不上繁華,但過往的車輛也是經久不息。
愛良安朝我背後揮揮手說:“你好啊,劉詩琪!”
劉詩琪從我背後鑽了出來面色不善的說:“愛良安?昨天早上還沒找你算帳呢!知道我是化妝還要揭穿我?讓我下不來台,還有,你說!憑什麽說我被一個閨蜜嫉妒著?”
聽完話,我的思緒又被拉到昨天早上,那一眼30秒劉詩琪美得讓人窒息的胴體,一時間臉變的發燙。
愛良安聳聳肩無奈的說:“那是騙你的,因為我不太確定你是在裝死,所以故意刺激你一下而已,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
劉詩琪聽完更是賭氣,又找不到發泄的方式,只能使勁的摔上飯店的玻璃門後憤憤離去。
我看著還要解釋的愛良安說:“門,就是這樣,既有防盜的功能,又有出氣的一面,咱們男人也是如此,忍一時可成男友,退一步定為夫婿,全當為了兄弟我的幸福,就甭解釋了”。
愛良安點點頭說:“這話說的字字珠璣,句句在理,貌似是哪個名人說過?甚至耳熟啊”!
我說:“馬大海說的”。
愛良安苦笑一下說:“看來我還是年輕,太過鋒芒畢露,昨天真不該為了風頭去揭穿她,如果沒有揭穿她,也不會引來曾教授,咱們也不至於被弄得如此麻煩不堪”。
我說:“這都是屎殼郎效應,在北美一個屎殼郎滾了一個糞球,亞洲這面就有可能出現一次毀滅性的大地震”。
愛良安說:“那叫蝴蝶效應”。
我說:“都差不多一個意思,畢竟生物不同,立場也就不同嘛,對了告訴你個巧合!”
愛良安說:“坐標是吧?”
我驚訝的點點頭說:“是的!怎麽?你知道?”
愛良安搖搖頭說:“不是肯定,只是猜測,我第一次看到屍體手臂上刻的數字時,想到的就是坐標。可是上午發現,這些數字又和屍體所被剝去的皮膚面積相同。於是為了驗證第一種猜測,我讓你去城市管理局要份老地圖對照一下,果然是有所吻合!對了,我們進去看下圖紙。”
說完我和愛良安轉身進去飯店,在餐桌上鋪開了圖紙,愛良安拿出手中的資料一一對去。
果然如此!愛良安說著向服務員借了一張紙和筆,在我面前邊畫邊說道:“上午我們推算,第二具屍體手臂上刻的數字,就是第一具屍體所被剝去的面積196,第三具屍體手臂上刻的數字又正好是第二具屍體所被剝去的面積214,這是一道看似簡單的邏輯數學題,那麽我們已知了第六具屍體被剝去的面積是188,那麽按照屍體的個數和循環的規則,第一具屍體手臂上應該刻著188,而不是220,這說明什麽?
我聽著不寒而栗道:“說明什麽?”
說明這個循環並沒有結束!第六具屍體後面可能還有第七具、第八具!第九具、乃至更多,我們先縮小范圍,如果存在第七具屍體, 而第七具屍體是個結尾,那麽第七具屍體的手臂上應該刻著188,而第七具屍體被剝去的皮膚面積正好是第一具屍體胳膊上所刻的數字220,根據我們在老地圖上的坐標和拋屍現場吻合性來看,屍體被發現的坐標正好是他所失去的皮膚面積,第一具屍體所失去的面積是196,他所在的坐標正好也是196,依次類推,我們就能知道……”
“第七具屍體所在的位置是220?”我聲音顫抖的問道。
愛良安不置可否的點下頭。
我晃晃腦袋感歎道:“老愛啊,不得不佩服你的心細如麻,我和馬胖子即使是鞭鞭打馬、策馬奔騰、也看不見你的尾燈啊!”
愛良安陰柔的一笑道:“這話我愛聽。說完看了眼表說:剛給馬胖子打了電話,告訴他在這集合,看時間也該到了”!
話音剛落,門外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半分鍾後,一個胖子橫刀立馬的闖了進來說:“好家夥!老子我前面上陣殺敵,你們後面就殺豬支鍋,有好的也不留一口,緊著自己快活了是嗎?”
愛良安忙說:“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我也是後來的,桌上這些殘羹剩飯可都是陳秋的傑作”。
馬胖子嘿嘿一樂看向我說:“陳大地主,趕緊整口乾糧充充饑,可別逼著我們這些農民秋收起義昂!”
我苦笑道:“地主家也沒余糧啊!”
愛良安擺擺手說:“一會咱們去超市買點路上墊墊底,時候不早了,該動身了!”
三人推開門,看了眼外面的天,已呈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