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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相悅也沒想到，對方擔心的居然是那個碗，心中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回想起前世的小時候，因為身處末世，資源緊張，她們這些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一直生活得小心翼翼，一點錯事就會害怕不已。

因為窮苦而帶來的陰影和怯弱已經刻入到骨子裡，導致她後來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怎麽敢與人打交道。

直到覺醒了異能，情況才有所改變。

心念及此，方相悅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朝方澤輕輕頷首道，“對，不計較了。”

那樣子，與傳聞之中的暴力殘忍完全不同，並且笑容猶如陽光般燦爛，照得人暖暖的。

一時間，涉世不深的方澤直接就看呆了。

“咳…咳…”

看著這一幕，方諾急的額頭上汗水都出來了。

完犢子，她猜測的果然沒錯，方相悅就是想勾引她家的小弟！

可偏偏她如今連舌頭都是麻的，本來說一兩個字都難，如今心裡著急，更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躺在那裡乾瞪眼。

“府醫，說說情況。”見安撫下方澤的情緒，方相悅這才再次問起病情。

“這小公子的情況比較複雜。”府醫先是頓了頓，隨後看向方澤道，“你是否曾經企圖突破為修靈師，卻中途失敗了?”

“什麽！”聞言，方相悅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方澤。

這個世界的男子修煉之後會有什麽後果，已經被無數的前車之鑒所證實。

沒想到，眼前的小少年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敢做出這麽大膽的事情來。

“是。”

雖然這種事情對於一男子來說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涉及到了私密之事，但方澤還是窘迫的點了點頭。

並且，看向府醫的眼裡明顯帶著一絲希冀。

雖然外界都說男子一旦修煉就會無法人道，但這種事情就如同賭博會令人沉淪一般，沒有親自嘗嘗教訓，終究有人會心存僥幸。

“那就沒錯了，你如今的身體很糟糕，不僅無法人道，而且因為修煉方法不當導致經脈受損。”

面對方澤，府醫顯然沒有半分客氣，說的很是直白，“這也是你身體虛弱的原因，雖然經脈可以修複，但身為男子的功能卻是在無法恢復了。”

這話，讓方澤面色驟然煞白，眼淚一下就湧現而出。

但是，他的狀態還算平靜，其實在偷偷修煉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只是一直在自我欺騙，不願面對罷了。

見他哭的傷心，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是靜靜等著他自己平複情緒。

躺在床上的方諾也是紅了眼眶。

她想了想，小弟明知後果很嚴重，為什麽還要成為修靈師?

唯一的可能，就是因為她這個當姐姐的太無用了，給不了弟弟安全感，他才會選擇鋌而走險。

否則，能夠在呵護下好好生活，誰又願意去逞強呢?

方澤哭了一會兒，情緒很快就平複了下。

他擦了擦眼淚，看向府醫問道，“那是不是我的經脈修複之後，就可以成為修靈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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