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芬奇背著一個帆布包在天鬥城的市中心街上閑逛,包裡是那個叫千悟的人給他準備的畫具還有一台名叫攝像機的玩意兒。
在學會攝像機簡單的操作方法後,千悟希望達芬奇去一個地方,天鬥帝國鬥魂場。
“那是什麽地方?”達芬奇頗有興趣地問了一句。
千悟笑了笑,略帶神秘地來了一句:“那是整個帝國的命脈。”
腦海中回響著少年的這句話,達芬奇來到了天鬥帝國鬥魂場。
在看到那巍峨的建築後,達芬奇會心一笑:“別說,那小子說的還真沒錯。”
鬥魂場,這個地方在千悟心中跟古羅馬競技場基本沒有什麽區別,非要說的話,那估計就是允許投降這點比古羅馬帝國那邊要仁慈一點。
不過好像一些地下非法的鬥魂場也是允許把人弄殘、弄死的。
觀眾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看著底下的魂師在場上廝殺,將自己的腰包中的金錢拿去下注。自己下注的人贏了自然可以歡呼雀躍,輸了的話可能就只能賠得僅剩一條褲衩。
這不就和那群看著角鬥士同猛獸廝殺或者角鬥士同角鬥士廝殺的觀眾如出一轍?那群魂師,自己被當成猴子一樣受人觀摩,還洋洋得意,這讓千悟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現在這些事兒都跟他沒啥關系,他派出許多人去觀察魂師釋放武魂和魂技的瞬間。冥冥之中,千悟感覺到魂力釋放的秘密應該就在這短短釋放技能的瞬間。
“馬克西穆斯競技場在這裡,羅馬在這裡,馬克西穆斯競技場死了,羅馬也就死了。羅馬滅亡了,世界也就滅亡了。“
這三句廣為流傳的詩句表明,馬克西穆斯競技場是古羅馬不可或缺的。
而天鬥鬥魂場對於天鬥帝國而言,就相當於馬克西穆斯競技場對於羅馬的一樣重要。
達芬奇交給了前台接待一些銀錢並無視了那個穿著略顯清涼的女子拋來的媚眼,他尋了一個離著技鬥台稍近一點的地方坐下,專心觀察起台上魂師的每一個動作。
在攝像機和自己堪稱變態的眼力面前,達芬奇手中的速寫鉛筆不斷移動,一面草稿紙上不一會兒便畫滿了各式各樣的人物。
……
千仞雪在千悟一半哀求,一半威脅的軟磨硬泡下,終於答應了進行一次魂力外放測試。不過在無數連接著導線的儀器擺在自己的四周,千仞雪還是萬分的後悔,畢竟若是這個時候“希卡利”想著坑自己,自己怕是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千仞雪還是把“希卡利”想得壞了些,這次魂力外放測試總共進行了不到二十分鍾。期間希卡利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等看著一群她沒見過的、穿著白大褂的人在一旁記錄著什麽的時候,“希卡利”將他腦海中計劃的一部分告訴了千仞雪。
面對“希卡利”的能源體系建設,千仞雪還是十分看好的,但總覺得這家夥瞞了自己什麽事情。
不過現在也不好直接跟“希卡利”直接攤牌,畢竟不知道他被逼急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千仞雪假意對這個叫“希卡利”的放下戒心,實則一直在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在回宮的路上,侍女前來稟報,說是雪珂已經進宮面聖,將這一路的遭遇經過一番添油加醋、盡數告訴了雪夜。
天鬥皇帝聞後不禁龍顏大怒,重重懲罰了先前負責太子安全的帝國近衛軍總管。而那時站在一旁的雪星親王也是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從最後結果看,他到最後都沒把心中的猜疑告知雪夜。 這點倒是讓千仞雪高興不少,起碼希卡利在第一階段並沒有誆騙自己,也不枉她這段時間時不時就要對雪珂說起,她精心改編過的“那日截殺的場景”。
隨後千仞雪還得知了一件事:一向支持天鬥帝國的七寶琉璃宗,近日提出想要見太子一面的請求。
對於此事,千仞雪斟酌一番後還是決定告知希卡利。倒不是說對對方的信任,而是這件事沒有什麽去隱瞞的必要,畢竟只要希卡利還是太子幕僚,太子身後有七寶琉璃宗站台這件事就瞞不住。
……
千悟得知此消息後陷入了沉思。
七寶琉璃宗是他計劃中一個幾乎繞不過去的坎。
不單單是因為其富可敵國的財富,更是因為寧風致那位人精。在千悟看來,天鬥帝國這個軍事遠弱於星羅帝國的國家可以和對方抗衡這麽久,其中七寶琉璃宗功不可沒。
原著中,也是因為比比東太過著急,導致七寶琉璃宗遭到重創後聯合昊天宗和天鬥帝國向武魂殿發起復仇,在其強悍的財力支持下,那時的雪崩太子才能打造出一支可以使用機括類暗器的部隊。
雖然自己目前手頭的科技足可以碾壓那些唐門暗器,但是千悟並沒有將其推廣出去的意思。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只要有一個人吃透了手頭這柄M1911手槍的結構,整個大陸的格局就會失控,這是千悟不希望看到。
所以,與其在乎一時的“戰術”,倒不如去注意總體的“攻勢”。等到這個勢頭已經無法被阻擋,那想必只要人不被唐三坑傻,寧風致也可以做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之人。
簡單來說,千悟需要建造一個具有:財富優勢、武力優勢和人脈優勢的存在,只有全方面的壓製,才能讓這個高傲的宗門低下頭顱。
當然,如果他們在商業上動用暗殺、脅迫等手段的話,那也證明寧風致不過爾爾,自己這邊的戰鬥力也決計不是吃素的。想來庫丘林、袁天罡和迦爾納也很看看那兩個有著“大陸第一防禦”、“大陸第一攻擊”的封號鬥羅有多少能耐。
不過說到劍……
千悟笑了笑,或許這邊有一個更好的人選。
他抬起頭,看著高高的蒼穹:“您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見一見這個大陸上號稱仙劍之人?”
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讓千悟聽見。
“小娃娃,你是想帶我這糟老頭子去見見世面?”
“您不讓對方見見世面我就心滿意足了,我只是比較在意他們的實力罷了。”千悟笑了笑。
“好小子,你是讓我去給你做打手的。”那人忽然來了這麽一句,但是語氣中聽不出半點氣惱的意味,反倒是有些期待。
“若是能讓您出手,小子還真是感到莫大的榮幸啊——”千悟頓了頓,“您說是不是?”
“呂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