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紀元貳世紀零年七月初的傍晚,東大陸的厄福恩國的一處村落,人們在村口等待著一位英雄歸來。
“亦塵?你怎麽還沒醒,快一點快一點,要來不及了,你爸回來還是我爸回來?我爸已經在村口等了,時間也差不多了!”一個身形微胖的男孩焦急的催促著床上的另一個男孩。
“急什麽急什麽,真是的,呂總呂總,身形配得上你的名字,行動性格倒是挺瘦的。”床上,這位少年終於起身,慵懶的伸了伸懶腰,消瘦的身體,後頸處有一塊紅色的圖騰模樣。房間內雜亂不堪,桌上還有過期的牛奶,地上凌亂的放著許多酒瓶,亦塵和呂總開始收拾起了房間,電視中播放著晚間新聞:近日,世界衛生組織的工作圓滿結束,戶外的毒氣感染人數也在指數下降…世界這些年來有眾多流浪人員失蹤…有組織曝光了政府收納的一種由未知金屬材料製作的矛,硬度比鑽石還要硬…
“終於收拾完了,呂亦塵你個懶鬼,從來不收拾,家裡沒人就能這麽任性嗎?”呂總數落著亦塵。
“十幾年了,我都二十歲了,平時連信都不給一個,我哪知道他會回來。”呂亦塵自顧自的說著。心中有些不悅。
“這不是回來了嘛,聽說你爸這次是作為衛生組織的英雄回來的,真是人如其名了啊,威風!”呂總說著。呂亦塵沒有回應,因為從出生到現在父子都沒有見過,父親只是活在了別人的言語中,只知道他一開始就加入了世界衛生組織的代號‘遠征’的隊伍,清理汙染。母親更是在他一出生後就因為難產力竭而亡,亦塵心中充斥著忐忑,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憤怒。這麽多年來一直是自家的有錢姑姑,嫁到了世界第一財閥張家,一直贍養著自己。想到這裡,他便打電話打給了跟自己的要好的表妹,張之雪。‘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又出國?有錢人真的是有錢人。”亦塵喃喃自語道。
說罷,呂總拉著亦塵的手出了門外,風一樣的往村口跑去。
“喂!兩千多米啊,你別,這麽胖還跑的那麽快,為什麽你身體這麽好?”亦塵痛苦的對著呂總說。
“別了吧,快一點我們要遲到了,我爸常說你身體比我好。”呂總並沒有因為亦塵的話而減慢腳步。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了村口,人流湧動,都在等著這位英雄的歸來。
“爸,時間差不多了吧。”呂總對著一個眯著眼睛的中年男人說道。
“來了。”這個中年男人說道。只見遠處的路上一位身著軍裝的男人緩緩走來,身後背著軍旅包,脖子後面有一大塊刺青模樣的東西,走路剛武有力。二人相見沒有說什麽,緊緊擁抱。
“王囂啊,沒想到我還能活著回來吧!”這個身著軍裝的男人說道。
“行了,微峰,快看看你兒子!”王囂指著亦塵說道。
“沒你的這十幾年我呂亦塵過得挺好!”我開始憤怒了,抑製不住的憤怒,所有人都為他的歸來而高興,卻沒有人關注過我缺失的父愛。
“誒!!你知道你爸做了多偉大的事情嗎?!?!”這個叫王囂的人對著我吼道。我愣住了,然後跑開了。他是呂總的爸爸,二十五年前突然來到了我們村子,我爸對他有知遇之恩,經常跟我提起我父親,還在我們村裡結婚生子了。平時很溫柔,從來都是溫聲細語,也一直幫助著我,村口的王記酒樓也是他所開,建在了一座古廟旁邊。
“行了,
他需要時間消化。”呂微峰說道。 “行了,先不提這個,還是孩子嘛,能理解,還是辦正事,為你洗塵,開宴會,今天的消費都由我王某人請客!”王囂對著眾人說道,眾人連連稱好,晚會便開始了,眾人紛紛向著這位英雄敬酒,而呂微峰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倒了好幾個,他都無事,王囂也是如此。
“你這刺青挺厲害的呀,你兒子有個奇怪的胎記,你也在那兒搞一個?在部隊紋的?”王囂打量著呂微峰後頸的胎記說道。
“呃……是的,部隊傳統嘛,你懂的,那些北大陸西大陸的部隊不就愛紋這個嘛,我也就入鄉隨俗了嘛。”呂微峰似乎在隱瞞著什麽,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到山底,已經有星星開始散發著辰光。
“行了,我去看看那孩子,今天你是主角,別動了啊,我知道他在哪兒。”王囂說道便起身,環顧了下四周。“這胖子,我就知道。”說完就提著呂微峰的軍旅包向外面走去。
另一邊,在酒樓後面的古廟遺跡那兒,有兩個少年正在飲酒暢聊。
“你說?他就這麽回來了算怎麽回事,我以為我會釋然,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我真的是從小沒爹沒媽,全靠你們家還有我小姑家。”呂亦塵對著呂總醉醺醺地說道。
“行了行了,該鬧你也鬧了,以後還是要好好相處,況且你還是在這個靈桌之下,你媽媽也不希望你這樣啊。”呂總惺惺的說道。他們坐在一處巨大的石階之上,石階的上面,是一座古老的石桌,傳說對著它用心祈求,在那邊的人會聽見你的聲音。
“是呀!我還是太過分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好好道歉,好不容易有了個爸,我說, 你怎麽回事,從小就不會喝醉不會累,你爸還總說你身體差,還有……”
說罷呂亦塵就昏睡了過去。
此時,王囂來到了這裡,“我就知道你們在這兒,他怎麽又喝醉了,昨天晚上才喝的,看來以後有必要調教調教他了,畢竟他爸身體比他還差呢,能走到今天這步不容易。行了我們兩送他回去,我正好也幫你呂叔叔把包放回去。”說罷單手提起了沉重的軍旅包,並快速地翻過了一面隔牆。呂總將亦塵也扛了起來,緊隨其後,向著呂亦塵的家走去。
“行了,我在這兒幫他脫下衣服,你先回去,都沒露臉,不像話,趕緊去給你呂叔叔敬酒去,還有,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懶,你呂叔叔的身體,境界在你之上了,你還是童子功。”王囂對著呂總數落道,說完呂總也往著村口奔去,外面已經是滿天星光了。
“轟!!!”此時一聲巨響闖入了呂亦塵的夢中
“我在哪兒,怎麽這麽熱?”
“快醒醒,別睡了!”呂亦塵立馬睜眼,迅速起身,眼前的場景如同煉獄,到處都是斷壁殘垣,火光衝天,他看到樓下有許多隻像熊一樣的怪物活活地將隔壁的鄰居撕成了許多片,且啃食了起來。
耳邊充斥著慘叫聲,突然背後的樓道裡有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呂亦塵回頭一看,從門口衝出一隻細長的怪物朝著自己的面門襲來,根本等不及反應,只是轉過頭的一瞬間。一根鐵棍直接刺入了怪物的頭顱,插在了呂亦塵的雙腿之間,怪物沒有了反應。
“快走!”
是王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