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原本是想要在抓住張岩的時候給他來幾個過肩摔解解氣,然後再用逝者之骨鍛造的【封魔】刺進他的大腿。
那是一種能夠迅速封印目標的魔力的同時,也會讓造成的傷口始終保持最劇烈的疼痛感的黑魔法,如果存在時間超過一天,肌膚就會開始腐化,魔法開始轉變成詛咒,三天后,詛咒會將一名巫師轉化成被未知疾病纏身的凡人。
他只是想製約張岩,但是劉琦的出現擾亂了他的計劃以至於他不得已動用了黑金左輪,他只是想卸下張岩的行動能力的,可突然出現的【世界】讓所有的計劃變得更加混亂,那個銀發少女看穿了他的偽裝,甚至差點讓他誤殺了張岩。
查理一時間隻想到了那個男人,或許那兩個年輕人就是他所說的違背“規則”的人。
同時,查理還是太低估東方靈修者的力量了。
查理用深邃的目光看來一眼少女和少年消失的方向,仿佛隔了幾千年的歲月一樣,堅固的意志差點動搖扶。然後他起神志恍惚的菲力,毫不費力的扛起張岩,完全不像一個糟老頭子,在拐了幾個街角之後,站在一堵雕刻著繁花的石門面前。
正當查理要催發魔力來引發出口的時候,一種聖潔的歌聲緩緩的在他耳邊想起,緊接著,天空中即使有太陽的光芒照耀著,傳承著神聖和聖潔的白色光芒也能清晰的,甚至是耀眼的劃向天空。
然後,時間再次暫停了。
消失的少女和少年從天空緩緩落下,看著漂浮的塵埃停止在空中。
少女柔聲的在少年的耳邊說道:“你知道的,哪怕是我也不能和他簽訂契約。那是不被命運所允許的……你看,這個世界的先知將命運的轉折點弄了出來,並命名為【旭日旗幟】,最終用最純淨的靈魂點燃了這道【聖魂召喚】。這個世界的命運已經被點燃了,我們已經不能插手,如同……他一樣。”
在他們的“世界”裡,那個沒有瞳孔的男人站在廢墟旁邊,看著天空裡被暫停的光芒,白玫瑰被這道光芒照亮,散發著命運的光輝。
“賢者之石。”少年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不,從現在開始,他和我們一樣都是旁觀者了。命運被點燃的一瞬間,他只能保持自己的職責而不能再乾預這個世界了。”少女否定了少年的說法,當著賢者之石的面,撿起了那朵白玫瑰。
男人回過神,無比莊重的看了少女一眼,然後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這是什麽意思?”少年問道。
“他執行完屬於自己的,最後一次【神諭】。他將那份力量附著在這朵玫瑰上,希望通過我的手來實現他的某些目的。”少女幽幽的說著,然後上前撿起那朵白玫瑰,將其融入到天空的光芒裡,“這似乎是他最後一次乾預了。但這也說明,那個家夥已經決定撕破協約了。”
“······”少年沉默了一會兒,轉身想要朝著查理的方向過去,可少女卻製止了他:“就算他還沒有覺醒,我也無法和他簽訂契約。意料之外的意外,萬事萬物的源頭,那不是我們能夠觸及到的東西。這個叫張岩的男孩,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詭異。”
“可是這樣,我們就無法……”少年還沒說完,少女就快步回到他面前,獻上香吻,十指相扣:“無所謂。 ”。
當他們結束了擁吻之後,
少女手中的玫瑰化作流光消失不見,手心裡卻多了一顆閃閃發光的晶石,身後的廢墟緩緩懸浮起來,露出最下面已經死去的劉琦。她走到劉琦身邊,在地上眾多的瓦礫之間,一支折斷的箭矢漂浮在她的面前,然後,她將那枚晶石融入到了箭矢中,修複了它。 “他居然舍得使用一次【命運】!你確定她就一定會用到這支箭矢麽?”少年看著少女如此不可思議的力量。
“一定會,又或者說,命中注定的,她必須要用到這支箭矢。那麽接下來,就是借用這天空裡的【聖魂召喚】來將她復活了。”少女說著,抬起右手朝著天空輕輕一捏,然後垂下來,一滴白色的柔光滴落在劉琦的眉間,然後虛弱的向後倒去。
少年輕歎了一聲,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少女,柔聲的說道:“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一切的伊始,都不過是為了回歸而已。不需要道歉的啊,幾千萬年的時間過去,我們見證了這個世界的命運被一次又一次的改寫,終於在千年前迎來了轉機。”少女撫摸著少年的手背,看著天空裡高傲的太陽,似乎跨過了星河宙宇般。
時間的輪盤又開始了轉動,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查理帶著菲力和張岩跨過了石牆重新回到了街道,等候在外的接頭人急急忙忙的接過張岩和菲力,有些無奈的說道:“第九巫團叛亂了。【旭日旗幟】的傳言突然變成了現實,整個巫師界在今天晚上開始會變得非常活躍,長老需要我們立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