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女子見對方狂性突發,想要肆意輕薄自己,頓時臉色蒼白,但仍強自保持鎮定:“我聽便是了,你放開我。”
魯智深道:“你騙我,你不相信灑家!”
“所以灑家要給你看樣好東西!”
許氏女子聽了,差點暈了過去。
父親的戲曲小說自己偷看過不少,一個采花賊,還能給自己看什麽好東西!
她此時突然想到,要是話本中女子遇到這種情況,會怎麽做?
咬舌自盡?
事後上吊?
然而就是西遊記裡面唐僧的母親殷溫嬌,也是忍辱負重,報了仇之後再自盡的!
自己是不是也要曲意奉承,等事後報官,抓到凶手再自盡,以全名節?
即使這樣,許家的名聲,也讓自己毀了!
正當她胡思亂想,稍一猶豫,就聽魯智深道:“得罪了。”
他抓住許氏腰帶,一縱身,帶著她從窗戶鑽了出去。
魯智深微微躬身,腳在地上一踏,竟是提著許氏,跳上了房頂!
許氏眼前一花,便覺騰雲駕霧一般,四肢騰空,被魯智深提著跳在高處。
她頓時臉色蒼白,手腳亂動,心下更是驚惶。
這采花賊竟然是想把我擄走!
她張口欲呼,魯智深已經帶著她在屋脊牆頂上急速奔跑起來。
他奔跑速度極快,許氏頓覺迎面而來的狂風將自己眼睛吹得都睜不開了,剛張開嘴,就被大風灌了進來,嗓子裡面被風吹的聲音都發不出出來。
許氏大腦一片空白,深閨十幾年,哪裡遇到過這種事情!
魯智深生怕夜長夢多,已經是用上了全力,步子一跨,到一丈開外,縱躍起伏,落腳無聲。
許氏見了,心中更加絕望,這采花賊武功如此高強,自己就是呼救,又有何用?
狹窄的巷子,魯智深直接在兩邊牆頭上跳過,遇到寬闊的大路,他邊繞著牆頭避開。
不出半刻,許氏看出有些不對了。
這采花賊不往人煙稀少的城外跑,反而往處處高門深牆的大宅而去!
眼見對方提著她,竟是跳進了一處朱門大院,在屋頂上放慢速度,壓低聲音,往某處燈火通明的地方而去。
到了那處屋子,魯智深才把許氏放了下來,將她按倒在房頂上,自己也在旁邊躺了下來。
許氏湖塗了,這是幹啥?
結果就聽身旁的蒙面人說道:“這是寧國府。”
“下面屋子裡面的,就是明日你要定親的夫君。”
許氏愣住。
魯智深低聲道:“有些事情,說了你也不信,那你就親耳去聽。”
魯智深剛這麽篤定賈蓉胡搞,就是賭一是他身體痊愈不久,憋了好幾年,肯定想要發泄。
二是他馬上就要迎娶許氏,婚後一段時間,必會與所收斂。
所以這些日子,賈蓉必定夜夜笙歌,玩個痛快。
果不其然,下面傳來賈蓉和女子的聲音。
這女子聲音魯智深聽過幾次,是尤二姐。
兩人此時在****不斷,賈蓉一邊動作,一邊出出聲道:“怎麽樣,我比老爺如何?”
尤二姐請動,扭動著身體奉承道:“蓉大爺厲害地緊,快把奴家弄死了,珍老爺可比不上。”
賈蓉哈哈大笑,一邊用力,一邊道:“二姐你真是尤物,我看三姐最近也越發出挑了。”
“我馬上娶親了,三姐這邊還沒上手,以後總不能把她留給我爹吧?”
尤二姐恨聲道:“你個不知足的!我們姐妹三個,已經兩個陷在你們父子手裡,還想著最後一個?”
“這府裡除了三姐,還有哪個丫鬟婆子,
逃過你們父子的荼毒?”賈蓉冷笑道:“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姐姐是我繼母,我可不好下手,倒是我爹左摟右抱,享受齊人之福。”
“老子能弄兒子的女人,我卻弄不到他的,這不公平吧?”
“不把尤三姐弄到手裡,我可不甘心。”
“你放心,等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好處。”
他不知道做了什麽,尤二姐叫了一聲,打了他一下道:“你都快成親的人了,還想著兩個姨母,就不怕將來夫人知道了?”
賈蓉笑道:“我聽說那許氏女子頗為古板,只等進門來好好調教,到時大家一起,更增情趣。”
“進來咱們寧府,再是什麽貞潔烈女,也要她變成**蕩婦。”
尤二姐啐道:“你個荒淫胚子,多少女子都讓你禍害了!”
賈蓉得意的笑了起來,當下又叫了兩個丫頭上床,四人更加胡天胡地起來。
魯智深看下面說的差不多了,提起一臉慘白的許氏,離開了房頂。
他提著許氏,跳出了寧府,臨走前還站在對面牆頭上,讓許氏看清了敕造寧國府的牌匾。
看著許氏一臉崩潰,呆若木雞的樣子。魯智深知道此行目的達到了。
手段雖然粗暴,但有效。
別的彎彎的辦法,他實在是想不出來。
他提著許氏,原路返回了許家,這一來一去,前後不到半個時辰,看許家安靜的樣子,應該是還沒有發現。
許氏站在屋子裡面,心情複雜,她見魯智深要翻窗離開,忍不住出聲道:“我們兩個素昧平生,為什麽要幫我?”
她從魯智深新習慣動作看得出來,對方並不是她認識的人。
魯智深撓了撓頭,“也許是灑家見不到好人被騙?”
許氏女子聽聞對方把她稱做好人,心中有些異常,但想道對房如此粗暴,還是有些怒氣,“你就不能換點別的方式,為什麽要和麽粗暴?”
魯智深無奈道:“我就會這個, 別的灑家想不出來。”
許家女子道:“你進我閨房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我的名節都毀了。”
“你放心,”魯智深道:“我不會說出去的。”
許家女子無語,誰信?
她有話憋在心裡不吐不快:“小女子多謝恩公指點迷津,只是我今後怎麽辦?”
魯智深瞪了他一眼:“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想怎麽做,全看你自己。”
許氏只見魯智深嗖的一聲翻窗走了,過了一會,再無動靜。
她這才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這一晚上,她強裝鎮定,現在才終於放松下來,隻覺全身被冷汗濕透。
這不禁是驚嚇的緣故,未來的夫君如此荒淫無恥,對她的打擊極大。
她性格要強,雖然心裡翻江倒海,但還是堅持到了魯智深離開,也沒有失態。
所幸的是,對方貌似真的沒有惡意,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好情況。
如果對方真的信守諾言.......
她正想著,結果一回頭,魯智深又呼的一聲從窗戶裡面鑽了出來。
許家女子大腦一片空白。
怎麽又回來了?
魯智深撓撓頭道:“我忘了最後和你說了。”
“今晚的事情我不會說,你也別說出去。”
“就這樣,我走了啊。”
他再次一閃身,呼的一聲鑽了出去,消失不見。
許家女子:.........
她欲哭無淚。
我會說出去嗎?
我能說出去嗎?
值得你再回來一趟?
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