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川此刻從我身後,蛇一樣的糾纏著我的身軀,“我是你養的蛇形小鬼?很好,回去以後,看我這隻蛇形小鬼如何侍候主人。”
如此禁斷的話,從玉川這種嚴肅刻板的家夥嘴裡說出來。
更讓人覺得害臊了,我在李浩面前臊的滿臉通紅。
恨不能找個地縫,直接鑽下去。
李浩知道我出身於道門,對我養小鬼沒有大驚小怪。
說等白敏兒醒來,一定要通知他。
我隨口答應,逃也似的回宿舍。
宿舍門剛一合上,玉川的手便伸了進來。
我嚇得連忙逃跑。
玉川一隻手便勾住我的腰,“跑什麽?昨晚投懷送抱的樣子都忘了?”
“你今天……還用蛻皮嗎?我看蛇蛻皮也不是天天的。”就好像玉川掌中的玩具一樣,我只能任由他擺布,寸步都逃不了。
拉我回去,強製性的深深吻我的唇。
像是怎麽也不夠的迷戀著,玉川捏著我的下巴,好半晌才移開唇,“蛻皮三日一次,但對你,我恨不得時時刻刻都……”
“夠了,我的性命就只有一條,你得克制一點。”我雙手把玉川的薄唇捂住,本想要阻止他的,卻差點陷入他那雙冷幽中帶著令人微醺的迷離的眼眸。
咬住了我的耳朵,玉川邪氣盎然的道:“哦?是麽?我怎麽覺得你也很需要我,怎麽還那麽怕羞。”
“行了,老底都被你掀了,我承認我是對你……有點春心蕩漾,見色起意,但是……”我都快被玉川撩撥的崩潰了,有些委屈的看著他。
像是等著答案一般,玉川似笑非笑看著我。
妖孽,真的就是妖孽!!
我一個矜持靦腆的女孩,居然陡然生出了,要把他一口吃了的衝動。
難道我骨子裡就是那種豺狼虎豹,
對玉川美色一直都很垂涎嗎?
好吧,畢竟食色性也。
是個人,都很難抵抗他這張沒有瑕疵的皮囊。
我乾咽了口唾沫,忍著內心裡的躁動,推脫道:“今晚實在不行,我要照顧敏兒,她是女孩子,還需要你暫且回避呢。”
“她比我重要?”玉川換了位置,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居然比楚歸澈還要幼稚的吃醋。
我甚至懷疑他腦子裡哪根筋是不是搭錯了,仔細看了他一眼。
確認了他如假包換,含笑搖搖頭,“你們一樣重要,都是我生命裡不可或缺的人,但是敏兒更需要我。她從楊九華那帶回來,只是簡單的把把脈,還沒檢查身上的情況。”
“不可或缺的人……”
講了那麽一長串,貌似真正觸動到玉川的只有這幾個字,他低頭在我額上深深的印下一吻。
轉眼,便在眼前晃過一道黑色。
窗戶打開,窗簾飄動。
玉川離開了……
我看著窗戶的位置,像是心口少了什麽一樣的悵然若失。
少頃,我拍了拍自己的臉,“不是我讓他走的,怎麽自己反而失落起來?”
我用宿舍裡的熱水幫白敏兒擦身,她四肢逐漸的開始有了溫度。
肌膚上的一些髒汙也被洗淨, 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
輕輕的我取下了戴在她脖子上的槐木牌,感知了一下裡面的情況。
裡面的小丫頭受了很重很重的傷,傷痕累累的倒在虛空裡,木牌上的血跡便是她留下的。
想來是楊九華要對付白敏兒的時候,哪怕知道雞蛋碰石頭。
小丫頭還是聽話的,拚命護住敏兒。
“碧玉,都怪我,沒能照顧好你。”我對著木牌親了親,把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碧玉是陰物,我身上的純陰之氣恰好能為她療傷。
昏睡的小丫頭能感受到我的氣息,當槐木牌貼在胸口的一瞬。
她頗有靈性的伸手在虛空裡抓了抓,咕噥道:“媽媽,我有聽話,有好好保護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