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劍淡淡的說道:“你的劍還有缺憾!”
獨孤劍如此說,但是在座的幾人卻都明白獨孤劍話中的意思。
“你的劍還有缺憾”並不是說楚歌的劍法不完善,有缺點。此話的意思是說,你的心,還有遺憾,已是你在劍意之中體現了出來。
武者劍隨心生,與劍法無關,卻與用劍之人的本心有著緊密的聯系。
楚歌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傷情!他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麽。前世的師妹,和今生的司徒靜都在他的心頭扎下了深深的根莖,是他一生都無法抹去的傷痕。
本來因為重生,因為有了司徒靜,所有他的心也放開了些,也在那一晚得到了填補,即便依然還會有一絲空白,但對於如今修為的他卻還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可是司徒靜的悲劇卻給他帶來了難以挽回的傷痛。如果楚歌是個絕情之人,那倒也無此關系。可是楚歌卻本是就是一個多情之人。不然前世的他也不會背著一柄劍度日子。
雖然司徒靜沒有徹底的死去,可是要真正治好,楚歌至今都感到無力。
如此,在他心中便就有了遺憾,就有了心結。而這個心結即便是司徒靜治好,卻依然無法圓滿,他的師妹已經成為了他一生都還不了的情,注定是無法解開。
楚歌的思想在深入著,他全身的氣場也漸漸的隨之變化。這一刻,眾人都感覺到此時的楚歌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冷烈,霸道的男子。看著他的單薄的身軀,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孤獨了許多,也變得沉寂下來。
這樣的氣氛,對於在此唯一的一個女子來說,卻是看的最明白的一個。冷雨霜看著那個黑色的背影,心中莫名而來的一陣痛惜,這時的她真的好想將那個身影摟在懷中,好好的去撫慰他創傷的心靈。真的好想……..真的好羨慕那個被你深深愛著的女子,雖然可能已經不在了,卻永遠都不會被這個身影遺忘。
楚歌輕輕搖了搖頭,揮去了那些讓他不願意去想的傷心事,說道:“我要走了。有事再來這裡找你們。”
說著便默默的向著門外行去。
“老大,等等我。”朱子貴,急忙追了出去。
……….“嘿嘿,老大,我今天說的那個…….”身後追奔而的朱子貴勒馬靠進楚歌身邊,說道。
楚歌本來行事重重,可是一聽著話卻也不覺要笑了出來,這貨,為何如此執迷於此道。
“你就不怕本那個小姑娘知道了?”楚歌笑道。
“不會,嘿嘿,她不是已經回宮了嗎?”這次朱子貴沒有像先前那般害怕了,或許因為時間一長,已經忘記了他的耳朵是怎麽痛的。
“老大,今天真的要去,聽說前日豔春摟來了一個絕世花魁,彈的一手曲子堪稱舉世無雙,今晚正是花魁第一天待客的日子,聽說只要能夠通過他的考驗,就可以見到她的尊容,而且還可以長聊一晚上呢。”楚歌正想要開口拒絕,卻又聽朱子貴搶先了說去。
只是說到“可以長聊一晚上”的時候,心裡不免有些YY,於是後面有加上了一句:“或許與她一相中,那個晚上就……..”
“這豔春摟倒真會做生意,選在這個時候弄如此一出,也許今天以為都要比他一年還多的收入。”楚歌心中笑道。
楚歌別過頭看他時,卻見他嘴角耷拉著的口水,心中又有些發惡,這想把這貨丟了出去。不過聽他這麽一說,卻來了心思,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必然會有很多年輕人向麗春院湧去。江湖的公子哥,與京城的紈絝子,這些人去了必然會有一番熱鬧。
或許還可以暗中運作下…….“好!等我回去客棧,晚上一起去。”楚歌斷然說道。
朱子貴聽了大喜,嘻嘻哈哈的調頭回家去了,估計是要去打扮一番,換一身他認為十分漂亮拉風的衣服出來。
……….楚歌回去後,換了一件今日剛剛買的黑色長衫,吃了個飯,便隱入禹王鼎空間之內修煉了。一直到戌時,楚歌便停了下來。
今日與獨孤劍交手,使他對於劍道又有了新的領悟,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一個門檻已經就在眼前,等著自己哪天一步跨過。
楚歌知道,如果這一步跨出,那自己的武道之路便要跨進一個新的台階,不管是鬥氣修為,還是心的修煉,都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只是,就在楚歌明明已經觸碰到了那一個檻,而且還有著足夠的底蘊就要衝了過去的時候,卻猛然發現一個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缺失瞬間打斷了他的腳步,讓他的神思如潮水般的退了回來。
直到此時,楚歌才終於體會道了靈魂殘缺而帶來的危害。如果當時不是自己急忙穩住心神,壓製體內的血氣的湧動,後果不堪設想。甚至走火入魔也極有可能的。
擦拭著臉上不知何時流出來的汗珠,心中微微有些疑惑,同時對靈魂完整的重要性有了更清楚的認識。如果靈魂殘缺沒有治好的話,楚歌已經想得到後果了。
終生止步於此,不得寸進!
這對於武者來說,絕對是最大的悲劇。
稍微整了整衣裳,便離開了禹王鼎空間。就在楚歌剛剛跨出了房門,便見到朱子貴正優雅的邁著他那自以為十分瀟灑的步伐緩緩的向著樓梯走上來。
這貨還真能裝,明明一個二愣子卻硬是給裝成了風流倜儻的少爺。而且這形象還十分斯文。
左右看了看沒人,朱子貴瞬間放開了他的“斯文”,急急走了過來。
“老大,你怎麽這麽慢呀,花魁琴會都要開始了呢!”朱子貴邊走過來邊抱怨道。
楚歌轉頭看去,先是一愣,這貨如此打扮道好真像是一個翩翩公子呢。錦衣玉帶,眉清目秀,頭髮一絲不亂,居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看這臉也比之前白了幾分,白淨的臉頰隱約可見的幾許殷虹,這貨不是去上了粉摸了胭脂吧。
在楚歌怪異的眼神中,朱子貴終於抵不住似得,說道:“老大,你別這麽看著我啊,雖然我很帥,可是俺不喜歡,那啥,嘿嘿,你知道的。”
“靠,這混帳,在說什麽呢?”楚歌頓時升起了要打人的衝動。我知道的?我知道什麽了我。這個東西, 即便給他換上一層皮,也抵不住他找虐的個性,怎的就這麽賤……..“老大,我們趕緊走吧,都快開始了呢。”朱子貴再次催促道。說著正要用手去拉著楚歌的手,卻被楚歌躲開了去。
“慢著!”楚歌疑惑的看著他,說道:“你為什麽一定要我跟你一起去。”
“這不,您是我老大嗎?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來了。”朱子貴面不改色的說道。
“你不說是吧?那你去吧,我還要去修煉,唉!時間總是那麽不夠用。”楚歌裝出一副歎息的模樣說道。直覺告訴他,朱子貴一定又什麽沒有說明白,雖然不至於會害了自己。
朱子貴看著楚歌要往裡屋走,頓時急了,終於說道:“我說還不行嘛。”
於是再楚歌的威*利誘之下,朱子貴終於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我有一個死對頭,就是大將軍的孫子,叫攀富貴,要比我大些,武功自然比我好些,那個……..嘿嘿…….”
不需要他說下去,楚歌就明白了,朱子貴這是要利用自己幫他出頭。既然是死對頭,那碰了面就絕對不會平靜,到時他們鬧將起來,自己總不能袖手旁觀。這家夥打的好算盤。
楚歌現在懷疑,這貨如此激烈的認自己做老大,顯然是預謀好的。不過隨即大笑先行,說出了一句讓朱子貴鬱悶了好長時間的話來。
“難怪你鬥不過他,人家叫父貴,你卻叫子貴,你輸的不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