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人眼下,特別是還有自己的同門師弟師妹也在場,青年如何下的來台,怒憤道:“我要和你比劍。”
楚歌冷笑的看著他,這人不立刻攻擊不過是想在眾人面前用他認為公平的法式奪回面上的光彩。
“不!不用比了,我承認…..”楚歌嚴肅認真地說道“我不如你賤。”緊接著又心悅誠服的加了一句:“真的不如你….賤…..”
楚歌故意的拉長了音調,自然很多人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一時無不是大笑起來,就連他身後的同門師弟師妹也噗一聲笑了出來,可是隨即就覺得不妙,這人可是在罵自己的師兄呢,我怎麽能幫著笑?不由吐了吐舌頭,立即用手捂著嘴巴,可是卻又實在難忍,憋著臉色通紅,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青年更是怒狂,破口大罵:“混蛋…….”
楚歌緊追不舍問道:“混蛋罵誰?”
“混蛋罵…….”青年說了一半,突然醒悟,惱羞成怒之下,大吼一聲:“我要殺了你!”挺劍衝了過來。
楚歌邁著詭異的步伐,身子連連躲避,負著手神形瀟灑,惹的圍觀之人都大聲叫好。
青年怒劍狂劈,劍喝連連,卻始終不曾碰到楚歌的一點衣邊。青年乃是武靈九階的初階實力,在門派中可是鼎鼎的佼佼者呀,按理說同是九階的武者,即便你厲害一點也不會出現這般情景,可是如今在這個穿著黑色破舊衣服的鄉巴佬面前卻像小孩子與大人玩耍一般,所有的攻擊都沒了半點作用。
而且對方至今都還沒拔出劍!
青年心中大駭,無論自己如此攻擊都始終無法進得此人之身,幾乎已經把腦子中會使的劍法都使了個遍,卻依然碰不到他半分。
他不是笨蛋,反而很聰明,看見自己奈何不了此人,便已經心生退意,如此鬥下去自己吃虧是必然的。
劍勢一提,隨即一收,試圖先*退楚歌,然後讓自己全身而退,已然沒有了戰鬥下去的決心。可是楚歌豈會如此放過他?
楚歌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可是心裡卻已經笑開了花。小子,哥哥剛剛被那鳥東西攔住要錢的時候,你可是滿臉的傲氣呀,當時要數最高興的人就是你吧?今天不把你給弄死了我都覺得沒臉去見你爹!
楚歌面上一笑,見他要退去,腳步一擴,居然一步就躲過青年的劍,身子一閃,已經跨到了他的面前。
楚歌右手一甩,朝著他點臉上揮去,動作似乎很輕,就連一邊的朱子貴都這麽感覺的。
可是隨即便聽見了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啪!”
這一聲很短,也不是很大聲,可是在場的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他的同門師弟妹們一聽,頓時才知道自己的師兄吃虧了,於是便拔劍也要衝過來,卻被朱子貴給攔下了。
他們可沒有朱子貴的實力,功力最高的也不過是武靈一階的武者,不過三五招便被朱子貴以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給打趴下了,其他人一看立即不敢動了,剩下的四人不過都是武師的強者,哪裡敢動手了?
便在這時,又是一個清脆的“啪”聲,眾人齊齊轉頭看去,卻發現楚歌已經停下了手站立著不動了。而那個青年卻已經狼狽不堪的穩不住後退的步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樣子似乎已經被打懵了,一時都不知道站起來。
兩個同門師弟急忙過去扶他,待他抬起頭眾人看時無不是一愣,接著然後一股想笑的衝動湧了上來。而那些與這人毫無瓜葛的人已經放聲大笑了。
只見他兩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熊貓眼,面頰上深深的兩個巴掌印五指向外掌心朝裡,就跟貓的胡須一般,只不過這胡須卻是紅色的。
最另人意外的是他的嘴,似乎是楚歌用力過度,又好像剛剛好,原本一張長的還算不錯的嘴巴這時已經癟在了一起,就像是女人的櫻桃小嘴,而且還要小。
可憐的仙人宗二大少爺,本來長得一張英俊的臉龐,這時已經完全的變了形狀。如果讓他知道,只是自己剛剛那麽隨意的一笑,就惹來如此的慘痛的報復,他現在已經後悔去嘲笑楚歌了。
可是他卻似乎還沒意識道這般尊容,似乎還在為楚歌毫不留情面的把他推到了地板上而生氣。他怒氣衝衝向著楚歌說道:“你給我等著,你……..”
青年說到一半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居然變得很尖銳,尖銳的像個女人,一時徹底傻眼了。而且有如此一副表情的還有他的同門師弟師妹們。
周圍的嘲笑聲,譏諷聲淹沒了他的腦海,幾乎讓他失去了意識。到是他的同門首先反應過來,似乎意識到這裡呆著就連他們也會丟臉,臉已經開始發紅。便急急叉著青年與被朱子貴打的似乎已經昏迷了過去的那人而匆匆離去。
在嘲笑聲中的他們似乎走的更快,快的讓圍觀的人隱約發出一陣惋惜之聲。
都還沒笑夠呢,怎麽就跑的這麽快?
楚歌冷眸掃視著還是沒有散去的人,心中冷笑一聲。便與朱子貴擺著一副極度囂張極度霸道的姿態昂首闊步離去了。
這些人,連被打的資格都沒有!這是楚歌的離去時候的想法,要是那個仙人宗的二公子知道了會不會感到自豪呢?
…….....就在楚歌兩人以高姿態離開了城門,向著東都城內最豪華的酒樓行去之時,在路過一個小攤販的時候楚歌心中聳,不,確切的說應該腦袋裡頭的禹王鼎在抖了一下,而且居然向著楚歌傳遞了一股既不願意的情緒。
楚歌心頭一怔,再次感覺了一些卻並沒有什麽,以為是自己弄錯了。便要繼續走時,剛跨出一步那種極為人性化的情緒有從禹王鼎傳來。而且比之前還要強烈。而且它好像已經很不滿意,很生氣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孩看見喜歡的東西時突然被大人拿走了的極度不爽的情緒。
楚歌徹底愣住了,這種情形自從來到這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它是向自己傳遞什麽信息嗎?
楚歌不知道,在禹王鼎內已經有一個極度不爽的聲音開始罵他了。
“這混帳呀,太丟我臉了,有眼無珠的東西,這麽好的東西擺在他面前他居然聰耳不聞,哦,不是塞眼不見。真想找個機會揍你一遍才行。”
楚歌還是有些疑惑,底下了腳步思索,看了看左右卻沒有發現什麽東西。這時他的頭居然鬼使神差的落在了攤子上的一塊黝黑的石頭上。楚歌有些迷惑,這頭好像不是自己轉的吧?
不過卻也感覺到了禹王鼎的意思。它是要這破石頭嗎?
朱子貴昂首挺胸走著,正要向這楚歌說著自己最喜歡的事時卻發現楚歌已經不在自己身旁,回頭看去才見到楚歌正蹲在一個攤子前,似乎要買東西。
心中鄙視:“該不會真的從鄉下來的吧,連攤販的東西都看,改天一定要帶他去見見世面,做了我老大怎麽也要體面些不是。”
“老板,你這匕首不錯,怎麽賣。”楚歌並沒有直接去選那個黝黑的石頭,而是指著一柄還算鋒利的匕首問道。他雖然有錢,卻也不想被宰了。
“客官要的話三十兩銀子賣你吧。”那攤販隨意的說道。他看著楚歌一身破舊衣裳似乎也沒有打算楚歌買的起。
楚歌心中暗笑,面上卻吃驚的說道:“啊,這麽貴呀,十兩銀子可賣不。”
攤販有些無奈的說道:“二十兩吧,我就當時開張,可以的話帶走吧。”
“謝謝老板”楚歌笑聲道謝,隨即手指很隨意的指著那個塊手掌大的黝黑石頭說道:“那個是什麽東西。”
攤販道:“那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塊鐵,卻比鐵重些,我放著很久沒賣出去,你要的話也是十兩銀子吧。”
這時朱子貴去走了過來,用著他自認為牛b的語氣說道:“包起來,什麽玩意,我老大買東西你還這副表情,怕沒錢給是吧,小心我用鈔票砸死你。”
在楚歌苦笑的表情中,那攤販動作迅猛的把拿東西裝好送到了楚歌面前。這小祖宗他可得罪不起,連身哈腰的送走了楚歌兩人。
“老大呀,不是我說你,你也太沒涵養了吧,跟一個攤販講價格,我都感覺害臊,以後這種事別幹了,免得丟我的人。”
一路上朱子貴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沒了,饒是楚歌的心性也受不住了。
“朱子貴,屁股癢了是不,要不要哥哥在踹你兩腳?”
朱子貴一聽,頓時想起,這家夥可是比自己厲害來著,而且下手好不留情,哪裡敢多說,急忙閉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