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趙隊長在嗎?”夏邙在北門外衝著城門上的守兵喊道。
守兵見有人喊趙三河,便說道:“來者何人,叫喚我們趙隊長所謂何事?”
“我是蔡村的,特來找趙隊長有一事相求。”
守兵一聽,心想道:終於又有人來求隊長走後門進北門啦,這回有好戲看了。守兵心裡暗笑著,仿佛上一回他們整治想要走後門進去的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你等一下,我去傳話。”
趙三河聽聞城門外有人找他,一下就來了興致,立馬奔上了城頭。只見他定睛一看,這少年怎如此面熟,胯下黑馬似曾相識啊。
夏邙見城頭上一大胡子男人正打量著自己,便朝著他說道:“趙隊長,數日不見,可還記得在下?”
趙隊長聞言,頓時醒悟過來,“好小子,是你啊,怎滴咧,外邊的日子可不好過吧,現在想回來了?門都沒有。太守說了,沒他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趙三河得瑟的看著城門下的夏邙,想當初自己好言相勸,他不領情就算了,還差點將自己摔了個踉蹌,想想還真是氣人。
“趙隊長,您誤會啦,我不是想進入城中,只有一私事相求,還請您能下來詳談。”
趙三河聞言一愣,這小夥子不進城,還有私事求我?這是唱的哪出戲。隨即又想起那天李非來找他說,若是此人回來,要立刻通報李大人。
想來此子必然有所來歷,先拖住他,等小姐來了再說。
“你先在城外等待一下,我先去上個茅房再來見你。”
李府內,李非正趴著桌上,來回翻動那寥寥數頁詩經。這幾天,即使她爹不在,她也沒出府玩耍。換作是以前,她巴不得她爹多離去些時日,她好自由自在的在外邊瞎逛。
“小姐,趙隊長派人來說,老爺要找的人正在北門外,請小姐立馬過去。”蔡管家在李非門外說道。
李非聞言,隻道了聲,知道了便沒了反應。隻繼續漫漫的翻著書頁。
咦,不對,蔡伯剛才說什麽?趙隊長,我爹的人,在北門?李非一下就站了起來,立馬換上了男裝,趕往北門。
“夏邙村長,你居然跟太別城的官還能有交情,真是沒想到啊。”南宮麟在城門下與夏邙小聲交談起來。
“能有什麽交情,只是別人心善罷了。”
“我怎麽就從來沒遇見過這些大善人呢?難道只有長的帥的能遇見這些善良的人嗎?”南宮麟喃喃的說道。
夏邙聽到了他的碎碎念,一陣無語,那難道長的醜的只能碰見惡人嗎?
“怎麽這麽慢啊,上個茅房也用不著半個時辰吧,他是不是便秘啊。”南宮麟在城外等的有些不耐煩。
恰巧此時城門打開條隻容得半人通過的通道,趙三河在門後喊道:“小夥子,你來我有何貴乾?”
夏邙聞聲看向門縫裡邊,心想:你開個門縫讓我看,是想讓我把你看扁了嗎。“趙隊長,是這樣,我想買一些物資回村裡,你們關門的這些年,村民們過的十分艱苦。”
“那你進來買嘛。”趙三河揶揄道。你要是敢踏入這個門內,老子立馬就把你抓到石場去采石,讓你之前還敢讓老子出糗。
“趙隊長你這可是難為我了,太守的命令,小人還是記得的,若是進城,小人便無法回村子裡去了。”
趙三河笑著說道:“那說你要買東西,不進城怎麽買?難道我買來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