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太師。這遠比我們計劃中的逼宮好多了。鎮國公也沒回京,夏燁還把大權都交給了您。我都不知道夏燁葫蘆裡賣的什麽藥。”王可率先說道。
“對啊,爹,這跟我們想的都不一樣。我也沒看出來我們這位皇上到底想幹嘛。”范陽也跟著應道。
“別說是你,就連我都看不透皇帝他這步棋。他這一步無疑是將自己逼上了絕路。”范騅也是一臉迷惑。
“難道是太子一死,他的希望一下破滅了,所以徹底擺爛了?”范陽猜測道。
“可能性不大,如果太子真死了,他倒是不管不顧的跟咱們拚一把還更讓我相信。”王可漫不經心的反駁著。
“對,他這樣的退讓,一定是為了太子,極有可能太子假死,外出求援去了。”范騅聽了王可的話後,突然想明白了。
“太子沒死?!那他會去哪呢?”范陽接著問道。
三人又沉默了一會,書房內一時無人言語,靜的詭異。
王可見無人言語,便一步步分析道:“從京城出發,向東不遠便是遙望無盡的大海,指定不能往東走了。南邊多是未開化之地,僅有的幾座城市又都在太師你族人控制之中,太子應該也不會向南前行。北邊出了太別城後,便是三不管地帶,尤其是出了長汀之後,更是匈奴的獵場,一路危險重重想來太子若是往北邊去了,那大概會被李赫看護起來,不過即便看護起來,就憑李赫那三萬雜兵也翻不出什麽風浪。可太子要是往西的話,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往西怎麽了?”范陽聽著王可分析的頭頭是道,著急的想繼續聽下去。
“若是向西,那必然要找鎮國公求援,鎮國公也是我們咱計劃中唯一的變數,不過鎮國公常年駐守西地,西地一片他一人說的算,稱他為西地的王也不為過,那他為什麽要興師動眾的來京城呢?”王可目光奕奕的看向老太師。
“那就得看夏燁能開出了什麽條件讓他如此興師動眾了。”老太師摸了摸胡子說道:“不管他開出什麽條件,我們決不能讓太子安全抵達西邊。否則大禍臨頭的將是我們。”
“爹,那我們該怎麽做?”
“從即刻起,要嚴查所有向西行的人的底細,不查清楚不放行,將底細不明或偽造底細的全都抓起來再送進京城刑部審問。”范騅看著王可說道:“王大人這件事由你出面比較妥當,不知你意下如何。”
“小人以為太師所言甚是,小人這便去安排處理。”
“嗯,如此甚好。王大人請。”范騅說著,便送走了王可。
“爹,那我呢?”范陽見王可走後問道:“還需要我乾些什麽。”
老太師在屋中來回走了幾步,“你新官上任,暫時不要有太大的動作,還是按計劃行事,繼續籠絡朝中大小官員,消磨他們的心志便可。這樣只要時機一到,南芝國便是我們囊中之物。”
范陽聞言,本想再說幾句,可仍舊應了聲,便離開了。他想不明白,他老爹還在顧慮什麽,明明大局都已經被他們所掌控,這時候就應該趁勝追擊。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