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李非一腳便踹進夏邙房門。
“兄台,你都是用這樣的方式叫人起床嗎?”夏邙還沒睡醒就被人一腳踹開房門嚇醒。見來人是李非後又倒頭大睡起來。
“這是本公子頭一次喊人起床,你就知足吧你。走了,快起床。”李非見夏邙還賴在床上不肯起床,便伸手去拉被子。結果被子被李非一把拉了過去。
夏邙隻覺得身上一涼,腦袋還跟漿糊似沒反應過來,手便伸出去要抓被子。
於是夏邙一把將被子拉了回來。只是誰也沒想到,這用力一拽,李非也被一同拽了過去,整個人撲倒在夏邙身上,李非的腦袋直撞上夏邙的額頭上。
“哎喲。”兩個同時叫了起來。
夏邙這時才堪堪睜起朦朧的眼睛。
“李非兄,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房間裡的,還躺在我懷裡做甚。”
“你還有臉說呢,是你一把將我拽過去的。”李非漲紅了臉,立馬退到一旁,激動的說道。
“是嘛,我怎麽什麽印象都沒有。”夏邙一邊摸著額頭,一邊用他那逐漸化開的漿糊腦袋回憶著。
也不怪夏邙睡懶覺,從皇宮出來後的這些日子就沒睡個好覺,不是在夜裡打打殺殺,就是為了村子的發展想破腦袋,真是勞心勞力。想治理好一個村子都這麽費勁,更何況是個國家,他也逐漸理解他父皇為何在面對奏折之時,多是愁容滿面的樣子。
昨天晚上,與李非相談甚歡,他從來沒有和人聊過這麽多話,在皇宮裡沒有,在這外面更沒有,他想要驅逐匈奴、恢復北地的理想讓李非深深的觸動,李非鼓勵夏邙一定要實現這個理想,兩人惺惺相惜之情油然而生,令得夏邙都想學古人結義金蘭。
兩人邊喝邊聊,尤其是夏邙,更是敞開了肚腩。正所謂酒逢知已千杯少,一生之中能遇到一個知己,便是人生之大幸。夏邙覺得,李非就是他的知己。
於是自己喝得酩酊大醉,還是李非叫來店小二將他扶上樓去。
“行了行了,別想了,趕緊換上衣服跟我走,遲了就來不及了。”李非說罷便走出房門,“快點,別磨蹭,我在樓下等你。”
夏邙聞言,匆忙穿上衣服跟著李非而去。
“李非,這太陽都還沒起床,我們就起床出門,這是要去哪啊?”夏邙跟著李非穿行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感受著秋日的清晨的涼意,大腦逐漸正常運作起來。
“到了你就知道。”李非神神秘秘的說道:“但是一會要千萬小心,別給人發現了,不然......”李非衝著夏邙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便不再說話,繼續帶路。
走了一會,他們便來到一堵高牆前。李非熟門熟路的踩在牆面上一些凹凸不平的磚縫上,如壁虎遊牆一般,一登而上。夏邙見狀,也跟了上去,盡管失敗了好幾次,被李非譏笑道“真笨”之後,才爬了上去。
只見牆內為一空曠的場地,四周搭建有數十個帳篷,還有一隊士兵正繞著帳篷巡邏。
“這裡是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