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次好了,剛擺脫一隻山豬鳥,現又碰上了鳥山豬。我和朱頭拔出槍來往後退,來者不善。
那隻鳥山豬看到我們往後退,突然抬起頭張開它的喙叫了起來,聲音猶如大金雕的叫聲,那種它看中了獵物,正準備從天空俯衝而下的叫聲。叫罷它張開四條腿就往我們衝來。
“它鳥鳥叫咧,怎麽辦?”朱頭急道。
“跑呀,還等它來吃你?”我拔腿就跑,朱頭也跟著沒命地奔跑。
那隻鳥山豬速度極快,看到它時它還在陡崖坡的中央位置,我們剛跑沒三秒鍾它一發力就到了陡崖坡底,它的動作速度極快卻步伐極穩。我想這只會比剛才那隻難對付了。然後它以每秒一百米的速度衝來,真的是刹那間就到了我們的身後。我們不斷地放槍,打了數十發子彈,只見這家夥左右閃避忽高忽低又前又後地瞬移其間,身影猶如鬼魅般飄忽,竟讓它全數閃過。
不知道是否朱頭露出的屁股十分光滑,讓那隻鳥山豬十分垂涎,它一接近朱頭就用它的喙狠狠地向朱頭屁股啄去,眼看朱頭要添多一粒菊花在後了。也是朱頭厲害,仿佛背後長了眼睛,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他腰往左一扭,讓那鳥喙撲了個空。如此反覆啄了四五次,都被朱頭靈敏地左右閃避又跳又蹲地化險為夷。
那隻鳥山豬好像被這隻靈活的獵物惹怒了,只見它突然刹停腳步向天大叫。
“喂,朱頭。我們分散投資,不要走在一起啊。等下我們各自跑自己的。”我們也停下腳步觀察,然後我告訴朱頭道。
“你他媽的這個臭小子,你明知道它追著我啄,你卻說什麽分散投資?”朱頭喘氣道。
“那也是你們有緣份呀,你硬拉我進去也是不會有結果的,勉強沒有幸福啊。”我慢慢挪開腳步往另一邊移。
“剛才你也是拋下我一個人面對,現在你又要逃跑?”朱頭罵道。
“喂,剛才明明是你跳下樹壓到我然後自己跑了去,我怎麽拋下你了?”這個小子每次遇到逆境就會找人家來扯皮。
“以前說好一起去偷看黃老師衝涼肯定也是你將我出賣了。”朱頭繼續罵罵咧咧。
“誰要和你去偷看黃老師衝涼呀?你要去就自己去好了,你揪一整班同學去,事情能不穿嗎?”朱頭又在替自己找借口了。
我邊和朱頭耍嘴皮子邊思索下一步要如何,這隻鳥山豬和剛才那隻相比,雖然沒有厚厚山豬皮包裹全身,但它動作十分迅速,槍械對它沒啥威脅。並且它頭腦清晰,不會一直重複同樣的攻擊模式,看得出它停下來是為了想對策來對付我們。
“喂老零,像剛才那樣你引誘它撲向你,然後你一個往下躺,再舉槍射它的肚腩。你說可以嗎?”朱頭突然心生一計。
我心頭也想過這計策,只是這家夥是會瞬移的,我引它過來它一個使出瞬移大法我肚子豈不是給它開個窟窿?
那鳥山豬突然仰天大叫,想是準備作出第二輪進攻了。我突然心生一計:“朱頭,等下它衝向你的時候你只顧跑,不需要還擊的。”
“不還擊任它自由發揮嗎?”朱頭吞吞口水:“但它的速度這樣快,我怕我還來不及作反應就···”
“唉,怕什麽?我會在旁邊攻擊它呀。現在趕緊戴上護目鏡和耳塞。”我從背包掏出一粒閃光彈出來。
朱頭看到我拿出閃光彈立刻明白我想幹什麽了,他立即照辦。
這時候那隻鳥山豬啼叫完畢,
四腳往下一彎,蓄力後四腳一揚就往朱頭奔去。 “你看,我就說了,它就是喜歡你,現在你相信了吧。”我戴上耳塞護目鏡道。
朱頭戴上了耳塞,應該聽不見我在說什麽。朱頭邊拔腿邊開槍,那鳥山豬如剛才般施展瞬移步伐,只見它忽左忽右地閃過所有子彈,每一槍只能阻緩它0.5秒的進擊。朱頭看到它如此身法也知道開槍並沒有效果,立刻轉身沒命地跑。但見那隻鳥山豬這次並沒有徑直地追上去,它施展瞬移大法,每一次瞬移都會偏右前進幾步,如此瞬移幾次,它已經在朱頭的右後方了。朱頭卻不知它使出這招包圍策略,只顧盲目地向前狂奔,不消幾回合那隻鳥山豬就會位移到他的面前,等他自己送上門來。
我大概地估計了方位,拉開安全栓拋了過去,隨即邁開腳步往鳥山豬跑去。
突然砰地一聲,強光一閃,那鳥山豬突然聽到如此巨響,漫天強光也耀得它頭昏眼花,此刻它連腳步也站不穩,只能站在那邊甩腦袋。我飛身過去倒地鏟向它,免得它亂亂啄傷了我。一鏟到它腹部下立刻拔槍打它腹部,打了數十槍後我立刻翻滾開去。
只見那家夥淒厲的叫了幾聲,頭垂了下來不斷深呼吸,四支腳仍然站在那邊。朱頭跑到我的身邊,問道:“怎麽樣,結果了它嗎?”
我聳聳肩表示不知道,但如此近距離受了數十槍,它還能怎麽樣?
過了一會兒,只見那家夥呼吸漸漸平順起來,頭也慢慢抬起來了。
“喂老零,你有沒有發現這家夥沒有流血?”朱頭問道。
朱頭一說這,我也立刻發覺到不妥,難道這家夥也練過鐵布衫這類功夫?
這時後突然見到它轉過頭去不斷撥弄它的身體,好像搔癢一般。搔了一會兒,只見它的喙叼著一粒子彈頭出來,吐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這家夥的羽毛是什麽構造的,居然可以擋子彈?
“老零,走吧,它清醒後就會來報仇了。”朱頭推推我的肩膀。
“走吧走吧。”我連忙離開是非之地。
那鳥山豬看到我們閃了開去也是很急,但不知道為什麽它一直想處理掉它身上的子彈,可能那些子彈黏在身上弄得它非常不舒服。
現在不走怕以後也沒有機會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們撤吧。下次再讓我們碰到,就別怪我
們不留情了。
於是我們加快腳步地跑開,只聽到那鳥山豬在我們身後高聲啼叫。
“要跑去哪呀老零?”
“先穿過瀑布在說吧。”我道。
“可這裡一大片空曠,跑出去不就更暴露了?”
這我也知道, 可現在除了跑,我們還有什麽選擇?剛跑到瀑布邊,突聽到那家夥大聲啼叫起來。這次糟糕了,想不到它如此迅速恢復過來。只見它以每秒一百米的速度追來,我們不斷放槍,但也只能稍微阻緩它一點而已。
我看了看瀑布底部,深不見底。
“朱頭,這瀑布那麽大水流量,它下面應該是一個大水池吧。”我告訴朱頭道。
“如果不是呢?”朱頭明白我的意思,就是叫他放手一搏。
“如果不是的話我們就站在這裡等他來幫我們刺窟窿。”此時那隻鳥山豬已經殺到離我們十來步距離而已。
“朱頭,靠裡面一點跳吧,看可以抓住點什麽東西沒有?”說罷那隻家夥已經來到我面前來了。
我舉起槍對著它頭部就來一發,果不其然它立刻瞬移了開去,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邁開腳步就往瀑布下跳。
“喂你這臭小子又自己一個逃掉。”只聽到朱頭的聲音在我頭頂上盤旋。
也不知道這小子敢不敢跳,他非常畏高的。
沙的一聲,我插進了水裡。謝天謝地,給我猜對了,這水深也是足夠的,讓我幾十尺跳下來也不會墮地受傷。我雙腳不斷劃動往上遊,先遊出水面看看環境再作打算。
可真奇怪,明明墜下水來才那幾秒鍾,但為什麽我遊了數分鍾卻還是遊不到水面?我都差不多要憋不住氣了。我是向上遊嗎,為什麽一直見不著亮光?感覺肺部越來越緊塞,腦袋越來越缺氧,意識逐漸模糊,我究竟掉進去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