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士凱在兩個人的老地方停下,停好車然後兩個人就下車,來到了這間裝潢很歐美風的咖啡廳裡,這裡的環境相當安靜,很適合放一些鋼琴曲、卡農、輕音樂曲子,都是可以舒緩減壓的,此時咖啡廳裡放的正是鋼琴曲神秘園的《追夢人》。
等到兩個人走進去時就看到早已經坐在裡頭的金賓浙,剛好又碰上服務生說話:“你好,先生,請問幾位?”“已經有人坐在那裡了。”服務生就繼續去幹自己手中的活,這裡連一個服務生都這麽有素質,不會因手頭上的工作還沒做完,就繼續埋頭工作,直到做完為止。這裡永遠是客人第一,工作第二。
權徽羽和簡士凱朝金賓浙的方向走去,而坐在金賓浙旁邊的是權徽羽,坐在兩個人面前的是簡士凱。感覺到不對勁的權徽羽看著金賓浙:“怎麽了,小兩口吵架了?”
“或許我們不該在一起的。”金賓浙突然告訴權徽羽這句話,把他嚇了一跳,這才在一起幾個小時,怎麽能說分手就分手,有這麽嚴重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讓簡士凱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他都感覺自己插不上話,因為他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真覺得跟著權徽羽來這裡,是他錯誤的選擇。他是沒想到浙哥先來這裡的,早知道的話就不過來湊熱鬧了。
簡士凱弱弱的問了一句:“請問浙哥你談戀愛了嗎?”沒想到回答的是權徽羽,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簡士凱,一副‘你都知道是誰。’的表情。“你應該想的到是誰。”
“月月?”簡士凱第一個就猜她,因為在大家身邊還會有幾個女人,用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權徽羽看到簡士凱的回答後抿著嘴笑了,表示答對了。
“你怎麽一猜就是她。”金賓浙表示無可奈何。
在一起後他才覺得兩個人根本就不合適,他隻是希望丫頭能放下手中的活陪陪他,結果卻被丫頭說:“你又不是小孩,用不著有人陪吧。”之後接完電話就匆匆走了。這算是在談戀愛嗎?談戀愛不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做一些浪漫的事。可是他發現丫頭不屬於這類的女人,丫頭是屬於理智型的女人,不會因為什麽事而感動。他真的沒法和丫頭再繼續下去了,在這段感情中,不能隻說他一個人的問題,其實雙方都有問題。金賓浙在心裡想這個問題。
簡士凱尷尬的看著金賓浙,一副‘難道在我們身邊還有很多個女人’的樣子。金賓浙也意識到自己的無聊,突然發現戀愛中的男人通常會變笨。
權徽羽一副‘別打岔’的模樣看著簡士凱,他問金賓浙:“你們怎麽了?”
“怎麽談戀愛?”沒想到金賓浙突然問出這一句,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和丫頭談下去了,他也不知道和丫頭該怎麽繼續相處下去,沒在談之前,兩個人的相處都很隨意,反而感情更深。一旦談起了,他明顯覺得兩個人沒了那一層的隨意,反而尷尬。兩個人在一起,現在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權徽羽知道問題的所在了,因為戀愛,讓兩個人的感情反而不是這麽自然和順暢。況且浙哥又不是會說話的男人,更不懂得哄女人了。月月其實和浙哥屬同類型的人,兩個都很冷靜的人,怎麽可能會擦出火花,或許這兩個人隻適合做普通朋友。
說真的他也沒談過戀愛,問他怎麽不談,他哪有時間談,羽又不放他的假,羽不是回來了,本來是要管理的,那他就可以環遊世界了,沒想到三天兩頭都沒見羽影,感覺羽比他還要忙。這是簡士凱的想法。
“這裡最有經驗的就屬羽了。”簡士凱讓金賓浙去問權徽羽,被金賓浙瞪了一眼:“如果他有經驗的話,身邊應該有人了,而不是一個人。”
“好好的,提我幹嘛,我覺得一個人挺好的。”權徽羽沒想到金賓浙會把話題圍繞著他轉。
“浙哥,他可是很有魅力,最近不知道又哪裡來的女孩總是圍繞著他,可是我們家的冷酷帥哥權徽羽一點都不搭理人家,就連人家女孩感謝他,也要讓我去。”聽得出來簡士凱在告狀,聽完後金賓浙就來了興趣:“那女孩叫什麽名字?”
權徽羽不打算回答,可是簡士凱卻替他回答了:“她叫應紫瀲。”明著是好心,其實是打他的小報告,他才不在意,你愛打就多打幾個小報告吧。
“應紫瀲?”金賓浙覺得這個名字很陌生。
“單飛雪的死黨。”權徽羽告訴金賓浙。
“你怎麽跟她勾搭上的?”金賓浙來了興趣,問權徽羽有關應紫瀲的事情。隻要是關於權徽羽的事,他都關心。
“我對小女孩沒興趣。”權徽羽直截了當的說,就是讓金賓浙結束這個話題,他不想談有關應紫瀲的事情。
應紫瀲有這麽討人厭嗎?他不覺得,他倒覺得應紫瀲挺可愛的,和小悠屬於同類型的女孩。好像又不像,應該說應紫瀲更像玫瑰美人。他想應紫瀲平時應該是靜靜的,但看到羽後心就開始有了悸動,才會采取一系列的動作。不知道應紫瀲對羽耍了什麽心機,讓羽這麽討厭。羽可不喜歡耍心機的女孩,羽其實對女人挺好的,隻是沒有那一層的想法。金賓浙在心裡想。
“那我姐也不見得你有興趣。”簡士凱回了過去。
你的心裡隻有段羽容,誰都知道,可是你就是不承認你對段羽容還有感覺。你欺騙了全世界沒關系,但你欺騙不了你自己。你對段羽容的感情隻有你自己知道,別以為他不知道。每一次段羽容出貨,哪一次不是你在幫忙。你忙,就是忙著段羽容的事情。除了段羽容的事情,你的眼裡就沒有別的事。但你又知道段羽容是怎麽對待你的嗎?段羽容對你隻有欺騙,隻有傻乎乎的你才心甘情願的被那個蛇蠍女郎騙。簡士凱在心裡很不爽權徽羽對段羽容的那份感情。
“這是兩碼事。”權徽羽告訴簡士凱。
金賓浙眼見兩兄弟都快要爭吵了,就趕緊問:“這怎麽回事?”
凱到底怎麽回事,一說到這個問題就顯得特激動,凱平常不會這樣的,難道和楓有關,能讓凱這麽緊張的也隻有姐姐了。羽又對楓做了什麽,他怎麽感覺羽到處欠情債。金賓浙在心裡想這件事。
“他巴不得我姐馬上走。”簡士凱告訴金賓浙。
你別不分青紅皂白就亂冤枉他,什麽叫‘巴不得讓你姐走。’他有這麽冷血嗎,你又把他想象成哪種人了。為什麽你一碰上你姐的事,你就變得這麽不理智。他有挽留過你姐,可是這是你姐的決定,他又能怎麽樣。權徽羽在心裡很受委屈,可是倔強的他一個字都不會說出來,並不因為這樣而博取別人的同情,他不是這樣的人。
“羽有嗎?等等,楓是不是喜歡你,你又拒絕人家,人家就要離開了。”金賓浙看著權徽羽,沒有責備的意思,是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應該由本人去處理,感情的事情不是別人說的算。如果你沒有這個想法,就直接坦白告訴人家,別耽誤了人家。他覺得這一點上他的想法和羽是一樣的,所以他不否認羽的做法。
“這是你的想法。”權徽羽說完就站了起來,他想走。他不想繼續呆在這裡,與簡士凱竟討論一些無聊人的事情。被金賓浙喝住了:“怎麽回事!大家坐在這裡隻是閑聊,你這麽較真做什麽。”看得出來金賓浙生氣了,他沒想到權徽羽會這麽小氣,竟然連凱的一句開玩笑的話也可以這麽當真,他覺得羽是變了。
權徽羽就這樣站著,隻是安靜的站著。而金賓浙也沒有再理他,直接招呼服務生過來,服務生向金賓浙走來,看著金賓浙:“請問有什麽需要?”
金賓浙看著簡士凱:“你想喝點什麽?”
“卡布奇諾。”簡士凱告訴服務生。
“那另一位小姐呢?”服務生看著權徽羽沒有動靜,就問他。只見他的臉龐有三條豎線,表示鬱悶。兩個人聽到服務生這麽稱呼權徽羽就全都笑了,讓服務生覺得尷尬。
“羽‘小姐’,請問你想喝點什麽?”簡士凱忍住笑問權徽羽。“也是。”權徽羽淡淡的說了一句,服務生聽完後也尷尬的笑了,連忙向他道歉,他向服務生擺擺手,表示不用。
服務生記完就走了,權徽羽也重新回到位子去,可看到那兩個人還在笑,就說:“小心樂極生悲。”
“羽,做我女朋友吧。”簡士凱開始逗權徽羽,可能是因為認識久了,才覺得權徽羽其實很男人的,隻是剛見到權徽羽的那一瞬間是會讓人以為是個女人。
權徽羽瞪了簡士凱一眼:“我的性取向沒問題的。”
“第一次見到羽第一眼總是認為他是女人,聽到他的話後就會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他總是能讓男人自歎不如,甚至能讓女人神魂顛倒。”聽不出來這是金賓浙的讚賞還是挖苦。
服務生見有客人來了,就小跑步的跑到兩位客人面前:“你好,請問幾位?”“兩位。”“這邊請。”服務生在客人前面帶路。
聽到熟悉的聲音金賓浙就往那邊的兩位望去,結果真的讓他看到了谷漱月,谷漱月身旁還有一位男人。他在心裡想:這麽快就另結新歡了,他和你分手還是昨晚的事情。
另外兩位男人也看到谷漱月了,隻有谷漱月還沒看到大家,還沉浸在和自己身旁的那位男人的世界裡。權徽羽和簡士凱在心裡共同想:這下有好戲看了。
服務生拿來了權徽羽和簡士凱的兩杯卡布奇諾,這時他大聲的問簡士凱:“你相信我能泡到那個美女嗎?”聲音太大,引起了谷漱月的‘關注’,谷漱月這才看到大家,就向身旁的那位男人小聲的說了一句話,就朝這邊走過來,直接坐在了簡士凱的身邊,權徽羽還想給谷漱月讓座。
“月月,那位是誰啊?”簡士凱故意在金賓浙面前問,他知道這也是浙哥想知道的,隻是浙哥礙於面子。那就讓他先來問好了,反正一樣的。
能讓月月走在一起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一定從事與月月相關的職業,剛才從月月的臉上就可以看出找到知音的表情,他怕這個男人以後將會成為浙哥的情敵。權徽羽在心裡擔心這個男人的出現,會造成浙哥和月月感情的影響。
“一個朋友,今天就是去他的法醫工作室幫忙。”谷漱月毫不隱瞞的告訴大家,她的眼睛都沒看過金賓浙,好像金賓浙不在這裡一樣。權徽羽就可以看出,月月是故意避開浙哥的,很明顯昨晚浙哥已經向月月提出分手了。
“法醫?”權徽羽覺得奇怪,他不知道原來谷漱月的職業還和法醫牽扯到一塊。
“我還以為他是你男朋友呢。”簡士凱開起了谷漱月的玩笑,這句話讓她看了金賓浙一眼,可是現在在金賓浙的眼中完全沒有她,她就知道浙哥已經不再喜歡她了,原來到頭來隻是她的一廂情願。
“你們認為我們配嗎?”谷漱月突然問大家,其實她是想問金賓浙。
你這是故意的嗎?你是為了報復他,你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沒看過他,其實你是知道大家都在這裡,你看過每一個人就是不看他。而你對那男人有說有笑就是想報復他昨晚和你分手,你為什麽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金賓浙在心裡很生氣,確實他吃醋了,因為他還喜歡著丫頭。
金賓浙站了起來,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失陪,我上一趟洗手間。”
權徽羽在金賓浙走後就告訴谷漱月:“浙哥不是不在乎,相反就是因為太在乎你,所以選擇和你分手。在談戀愛中,情侶往往都是笨蛋,如果一旦出現問題,可以攤開來說,一切就沒問題了。”
谷漱月聽完權徽羽的這番話後,就站了起來,去追金賓浙了。而他和簡士凱也站了起來,首先先去會會那個法醫男人,兩個人站在法醫男人面前,自我介紹起來:“我們都是月月的好朋友,而剛才月月追的那個男人就是她的男朋友,他們的關系一直很好。”兩個人喧賓奪主的表示谷漱月已經名花有主了,任廉冶尷尬的解釋和谷漱月之間的關系:“抱歉,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和谷漱月隻是普通朋友,而且還是不是很熟的朋友。我不知道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而生谷漱月的氣,如果是因為這樣,那我去道歉好了。”任廉冶很紳士的樣子,讓兩個人都想直接有個地洞鑽進去。兩個人本想去警告這個人別跟月月太近,結果把事情卻弄得無法收場,這下尷尬的。
“他們沒事,隻是鬧了一點的小情緒。”權徽羽趕緊圓場來了,看簡士凱呆呆的樣子,也不會先來圓個場。凡事總是要他站出來,他覺得自己真不該帶簡士凱來這裡丟人。
“我叫任廉冶,是一名法醫。”任廉冶先自我介紹起來,然後再補充了一句:“你們呢?”
兩個人尷尬的異口同聲的回答:“權徽羽、簡士凱。”
權徽羽回答完後就對簡士凱暗示了一下,就看見他對任廉冶說:“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沒等法醫男人開口說話,就急忙忙的先去付錢,然後趕緊逃離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兩個人不留下來等另外兩位是因為兩個人已經知道接下去會發生的事情。
一走出咖啡廳,簡士凱就向權徽羽道歉:“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氣太重了。”
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他確實錯了,他不該勉強羽的。感情根本就勉強不來的,隻是他姐姐太傻,愛上了不愛自己的男人,還心甘情願的陷進去。這一切完全沒有羽的錯,羽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這麽多年他難道還不了解羽嗎。倒是他說真的,他是覺得很抱歉,並沒有一早就告訴羽這件事,如果一早就告訴羽這件事,也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簡士凱在心裡氣自己這麽意氣用事,把這件事怪在羽身上,其實羽並沒有錯,錯的人是他,是他沒有告訴羽這件事,是他令姐姐這麽傷心難過的離開。
“我也錯了,我不該這麽小氣的,明明知道你最緊張的就是你姐姐,這件事我處理的不好,才會讓你姐走得這麽堅決。”權徽羽也向簡士凱道歉。
他應該更好的去處理這件事的,因為喜歡他的人畢竟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這個女人是凱的姐姐,再怎麽樣也要給凱一個面子吧,怎麽能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對待楓姐,怎麽樣楓姐以前總是盡心盡力的照顧他的起居,如今卻為了感情的事情,讓楓姐離開。他真是太不應該了,枉楓姐這麽疼他,甚至比對自己的親弟弟還要疼他。權徽羽在心裡很後悔今天放走了楓姐,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應該讓楓姐留下。
然後兩個人互相笑了一下,表示理解。
兄弟間沒有隔夜仇,其實兩兄弟把話說開了,就一點事都沒有。那不然怎麽叫兄弟,兄弟就是這樣的,有今生沒來世。
“今天伊楓野皓來我們這做什麽,又來搗亂的嗎?”簡士凱突然想起剛才伊楓野皓來不夜城這件事,都怪他被感情誤了大事,把正事忘了。
不知道伊楓野皓那家夥是不是又來找羽麻煩的,他不知道羽怎麽得罪那家夥了。可是剛才看到那家夥完全對羽沒有敵意,又是怎麽回事。簡士凱在心裡奇怪這件事。
權徽羽笑笑,然後就告訴簡士凱:“從今以後咱們可以大膽做事了。”以一副‘我已經搞定了伊楓野皓。’的樣子看著簡士凱,他不用告訴簡士凱這裡面的故事,簡士凱猜也能猜得到,他可不喜歡浪費唇舌的。
“你去哪裡?我送你一程。”簡士凱很大方的邀請權徽羽。
你好個權徽羽!真都被你想到了,居然利用自己不夜城裡的窮人街給自己行個方便,就是利用伊楓野皓的‘善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這樣的辦法也隻有你才能想到了。簡士凱在心裡大加讚賞權徽羽的智慧。
“不用,我還有事。”權徽羽說完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