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金賓浙的家,到達目的地,權徽羽就和谷漱月一塊下車,讓911自己去停車,因為下車的時候已經看到金賓浙站在門口等了。
“你們是不是路上出事了。”金賓浙看到權徽羽和谷漱月平安回來,心裡的不安總算是漸漸消退。他對小羽充滿著愧疚,因為是他的緣故,小羽才回來的。如果這次有什麽事,他會自責一輩子的。
“你打過我們的電話。”權徽羽說出口後開始後悔了,覺得自己這話明顯是多余的。
他對隱藏的殺手很感興趣,他不知道這個殺手是衝著他來的,還是月月,還是兩個人都有。難道他一開始就被跟蹤了,還是那個人一早就知道他今天肯定會來這裡。權徽羽在心裡想。
果然權徽羽話從口中說出,金賓浙就瞪了他一眼,一副‘你一向不是一個無聊的人,怎麽也會說出誰都知道的事實來。’如果他沒有打過電話,又怎能知道出事了。
“誰會在你一回來就送一枚炸彈給你。”金賓浙看到兩人現在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但更好奇是誰乾的,最終的目標是不是權徽羽。
“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不知道神秘人的目標是誰,我想應該不是我,我都離開這麽久了,哪裡還有人記得我。倒是這丫頭,堅決不與黑道份子打交道,是不是哪個黑道份子懷恨在心,對她進行報復也說不定,而我就成了導彈下的犧牲品。”權徽羽為自己感到委屈,但臉上一點都沒表現出來,與話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表情,現在的他在思考。
自從阿羽走後,她也隱居起來了,哪裡還有仇恨啊。她之所以不想與黑道份子打交道,就是因為黑道份子做事心狠手辣。阿羽和浙哥雖然也是黑道份子,但心地善良。特別是浙哥,別看外號很嚇人,其實對兄弟簡直沒話說。在這個世界中如果你表現出比人弱,那你就注定是個失敗的人。這個世界隻有強者才能夠生存,阿羽就是最好的例子,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柔弱,但是很有智慧,很多事情不是僅僅用武力才能解決問題,不用武力解決問題的人才是最高境界的人。並不能說阿羽不會武力,每個人沒有武力也是無法生存的,阿羽隻是喜歡致命一擊的感覺,而那時的阿羽就像撒旦附身了一樣,讓人覺得可怕。她見過那樣的阿羽,完全與平時的阿羽很不一樣。谷漱月在心裡想。
“阿羽,說話憑良心啊。”谷漱月話中有話的樣子,明顯在威脅著他,如果他不糾正的話,難保自己不會把他的小‘秘密’告訴浙哥去。
她可不是君子,不知道什麽大道理。她只知道的是,能威脅的事情盡可能去威脅。她是一個可怕的女人,那不然江湖也不會給她取個‘冷面女’外號了。谷漱月在心裡想。
權徽羽和谷漱月一來一回的對話,讓金賓浙看出了問題,只見他看著谷漱月:“丫頭,那臭小子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他要讓谷漱月說出來,而且還能保證‘安全’。面對這麽誘人的條件,谷漱月很是心動。
“月月,今晚來不夜城玩吧。”權徽羽也在賄賂谷漱月,谷漱月聽完後完全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平時都沒聽到他這麽說,果然是利益衝頭,才開出平時都不可能開出的條件。
丫頭別得寸進尺了,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線,你再不答應,他可就對你不客氣了。雖然現在你有浙哥撐腰,可是浙哥可保不了你一輩子,因為你是他的一輩子私人醫生。權徽羽在心裡竊笑。
“沒有啦,阿羽隻是讓我和他一塊過來這裡吃飯。”谷漱月還是決定站在權徽羽這邊,因為她知道浙哥隻是暫時的,而她的直屬老板還是權徽羽。這一點再清楚不過了,如果連這一點都分不清楚,那她枉為‘神醫’了。
“給。”卓天曦停好車就下車站在谷漱月面前把她的手機還給她,她看到失而復得的手機很激動,她沒想到手機會被找回來,她已經早就不抱希望了。
“謝謝。”谷漱月真心感謝卓天曦。卓天曦聽完後直搖頭,嘴裡喃喃:“能被冷面女感謝,不知道是件幸福的事,還是悲哀的事。”谷漱月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銀針晃在卓天曦面前,頓時令他馬上閉嘴。
谷漱月和卓天曦倒是很熟,平時她就喜歡消遣卓天曦,動不動就喜歡拿銀針來嚇卓天曦,導致卓天曦一看到她拿出銀針就立馬不說話了。
權徽羽笑了,居然也有小曦怕的東西,改天他也拿月月的銀針來玩玩。“羽哥哥。”顏雪悠站在門口看著金賓浙,權徽羽看著熟悉的身影,就低下了頭。
沒想到浙哥和丫頭還有聯系,看來這段感情將很快就要開始了。他沒想到當初一直跟在他後面的丫頭如今卻跟著另一個男人,雖然嘴上還喊著‘羽哥哥’,但是卻把‘羽哥哥’當作了別人。權徽羽在心裡開始悲傷,因為在身邊的總覺得是理所當然,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原來會這麽想念。他想念丫頭的一切,想念丫頭對他的那份感情。如今都不能回到從前,而他更沒有理由讓丫頭回到他的身邊。
“阿羽......”谷漱月以為權徽羽沒聽到就叫他,可被他先打斷,他看到金賓浙朝顏雪悠走去,就告訴那兩個人:“以後浙哥就是我,我就是浙哥。”說完後權徽羽就看著顏雪悠,眼裡的無奈表現無遺。
卓天曦看到權徽羽的眼神那樣的無奈,讓他想不通的是明明就喜歡著顏雪悠,又為什麽把顏雪悠推給了他哥。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哥哥也沒和他細說,隻是那天領著顏雪悠回到家,告訴他‘顏雪悠從此就住在他們家了。’他就一直困惑到現在,為什麽顏雪悠會叫他哥為‘羽哥哥’,他今天就是想問羽哥到底怎麽回事。
卓天曦看出谷漱月有話要對權徽羽說,就留下空間給兩個人。谷漱月見卓天曦走後,就看著權徽羽:“是不是後悔把那丫頭推給浙哥了。”
“我不後悔。”權徽羽告訴谷漱月,然後再補充了一句:“她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她不應該受到傷害的,更不應該喜歡上我,我相信浙哥會比我更適合她的。”
谷漱月看著權徽羽:“你是替那女孩想了,那你有替浙哥想過嗎?你把愛你的女孩推給別人,那別人一樣是你的替身,別人隻是在扮演著你的角色。其實你是在傷害浙哥,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對不起,別怪她說話這麽直接,她隻是想告訴你‘事實’,讓你認清目前的這個‘事實’。她知道你是為浙哥和那個女孩好,但站在她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她是覺得不要過分的為那個女孩著想,因為她是對這個女孩不認識,她就不知道是不是值得讓浙哥去用一輩子呵護的人,雖然看上去阿羽好像對那女孩挺好的,但她只相信自己。谷漱月在心裡想。
谷漱月的話讓權徽羽很吃驚,因為這是他事先沒考慮過的問題。如果不是月月告訴他,他還一廂情願的做起了‘媒人’還暗自躲在角落裡悲傷,既然丫頭眼裡隻有他,為什麽他怕讓丫頭受傷,就編下了這個謊言,而造成浙哥的困擾。他的做法其實是很自私的,他不該把浙哥拖進他和丫頭之間的事裡。
“進去吧。”權徽羽說完就走了進去,而谷漱月則停留了一會再進去。
權徽羽進去後就坐在飯桌上,因為大家都已經坐好,只差他和谷漱月,等到他坐好後谷漱月也進來剛好就坐在他的旁邊那個空位上。
“丫頭,還不叫人。”金賓浙一臉寵愛的看著顏雪悠,顏雪悠很聽話的看著權徽羽:“浙哥哥好。”他衝著顏雪悠點了一下頭。
今天這頓午飯吃得有些尷尬,權徽羽就這樣一聲不吭的看著金賓浙對顏雪悠的‘寵愛’,讓他知道了金賓浙已經對顏雪悠的感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就在這時權徽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是夏玄錫來電,他接起電話:“喂。”
“羽哥,夏天被那個死警察帶走了。”
“哪個?”
“伊楓野皓。”
“好,我馬上過去。”說完權徽羽就掛斷電話,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裡去,然後就站起來告訴大家:“各位,不好意思,有兄弟被條子帶走了,我先走一步。”
權徽羽和大家打完招呼就打算要走,被金賓浙擋住了去路,金賓浙看著他:“來我書房。”說完就先走了,金賓浙今天找他說事,看到金賓浙臉上認真的表情,他已經猜到浙哥要對他說的話。
走進金賓浙的書房,權徽羽就順帶把門關上,站在金賓浙的面前。“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讓丫頭留下來。”金賓浙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隻要是你願意說。”權徽羽告訴金賓浙,其實他隻是在等待金賓浙接下去說的話,隻要是金賓浙說了,他的心裡就一定不會再有眷念。
“我覺得丫頭很特別。”金賓浙把心裡的感受告訴權徽羽,這種感受從沒有對別人說過,就連自己的弟弟也沒有。而他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猜到。“如果你喜歡她,就告訴她事實。”
金賓浙搖了一下頭:“我不知道在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她總是害怕她的‘羽哥哥’會離開她。那天我有送她回家,可是她就是緊緊的抓住‘羽哥哥’的手,你沒看到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被人遺棄了一樣,看得我很心疼,應該說再鐵石心腸的人一旦碰上這樣的女孩也會招架不住吧。”
浙哥,其實你不用說這麽多的,隻要是你喜歡的人,他一定不會去碰,何況他對丫頭隻有兄妹間的感情,永遠都是,不會改變。權徽羽在心裡對金賓浙說。“浙哥,聽我說,告訴她事實,讓她知道你是金賓浙,而不是權徽羽,這幾天是金賓浙陪著她的,而不是權徽羽,權徽羽隻是她的過去回憶。”權徽羽鼓勵金賓浙去告訴顏雪悠這件事。
顏雪悠剛好就站在門口聽兩個人的對話,兩個人居然都沒聽見開門聲。顏雪悠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金賓浙:“羽哥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金賓浙沒想到顏雪悠會站在門口,他忘了回答,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顏雪悠。權徽羽知道浙哥現在已經什麽話都說不出,壞人就由他來當吧。“丫頭!在你住院的期間都是金賓浙浙哥來照顧你的,並不是你的羽哥哥,你的羽哥哥每天都在外面忙,沒空理你。”權徽羽殘忍的告訴顏雪悠這個事實,而顏雪悠給出的反應也沒有他想的那樣,這倒讓他出乎意料。
過了一會兒顏雪悠看著權徽羽:“為什麽你要告訴我,為什麽把僅有的美好,你也要殘忍的給我剝奪走。我就這麽令你討厭嗎?我隻想和你在一起,為了你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權徽羽根本就沒看顏雪悠,而是看著金賓浙:“原來你一早就已經知道她是在裝失憶,而你還願意陪她一起瘋。”為什麽所有的人一旦心裡有了感情,思想就會變得愚笨,甚至遲鈍。浙哥難道聽不出來看不出來他根本就不喜歡丫頭嗎?何必呢,這樣只會越來越傷害丫頭的。
權徽羽直接要走,可是手卻被顏雪悠拉住了:“羽哥哥。”顏雪悠可憐的看著他,希望他不要這麽絕情的對待自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權徽羽甩開了她的手,甚至把她推倒在地上,還好金賓浙及時的扶住了她,才沒讓她跌倒。金賓浙瞪著權徽羽:“你怎麽變得這麽冷漠了。”
“浙哥,我從沒有變過,隻是你一個人在改變。”權徽羽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而且還把這句話留了下來就走了。他是在生氣,他覺得浙哥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浙哥了,現在的浙哥反而讓他擔心。
走出金賓浙的書房,權徽羽就沒再和大家打招呼,剛走出門就碰見囂張的櫻空釋,櫻空釋一看到他就來氣,還想出手教訓他的時候,就被他撂倒在地。櫻空釋痛苦的表情看著他:“我隻是想和你切磋一下,你不要這麽狠吧。”
“給金賓浙帶個話,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再是兄弟。”權徽羽丟下這句話,就去拿車了。
權徽羽上了車,準備去警察局,就看到面前的谷漱月。在她面前停了下來,她坐了上去。“你怎麽來了。”“他變了。”權徽羽知道谷漱月的意思,金賓浙變了,變得眼裡隻有一個叫顏雪悠名字的女孩,其他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你喜歡他。”權徽羽看出來了,谷漱月告訴他:“我從浙哥背你來我診所,跪在地上三天三夜乞求我救你的那一霎那我就喜歡上了他,原本隻是因他對你的那份真摯感情深深的打動我,後來......”
“他現在的眼裡沒有任何人。”權徽羽感到悲哀,谷漱月聽完他的話後就開始沉默了,過了很久才告訴他:“你知道嗎?當你決定離開後,我也離開了。你是因為段羽容,而我是因為浙哥。以為離開了,就學會忘記。沒想到想念更加強烈,你邀請我去浙哥家,本來我是不打算去的,後來聽到他的聲音後,我才知道我是多麽的想他,我想見他就算隻是偷偷看他一眼也好。我知道浙哥不會喜歡上我的,因為我知道浙哥永遠都隻把我當作丫頭,而對顏雪悠卻有著另一種感情存在,盡管知道顏雪悠對你十分迷戀。”
就在這一秒權徽羽深深的吻上了她,這個吻隻能算是安慰,因為來的很短暫,權徽羽沒想到有人會愛浙哥愛得這麽死心塌地,而她也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權徽羽打算開車走了,金賓浙擋住了他的去路,他隻好把車停下來,下了車看著金賓浙,沒想到金賓浙上來就是一拳,嚇壞了谷漱月,谷漱月趕緊下車,去阻止金賓浙,結果被金賓浙推到一邊。眼見金賓浙對他再揮一拳,他就反抗起來了,他的拳頭直接落在金賓浙的臉上,金賓浙沒站穩倒在地上,他坐在金賓浙的身體上,準備再揮一拳,拳頭就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下去。他的心還是沒有金賓浙狠,但是這種狠勁卻對付在自己兄弟身上,他在心裡自嘲。
權徽羽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走到谷漱月面前,向谷漱月伸出手,就看見谷漱月此時的臉上正掛著淚痕,他對谷漱月溫柔的說:“沒事了,我們不打了。”
“為什麽你連最好的兄弟也會打,我開始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把阿羽當作兄弟來看,還是你的心裡隻有顏雪悠,已經沒了阿羽的位置。你給我好好想想,是誰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你的面前,是誰一直在守候著你。”谷漱月決定要把金賓浙給罵醒過來,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們又在我面前做什麽事了,小羽有把我當做兄弟嗎?如果是兄弟的話,就不應該讓人來跟我傳這樣的話,你知道這樣會多傷我的心。”金賓浙告訴谷漱月,然後在後面又補充了一句:“傻瓜,我的心裡隻有你。”金賓浙在向谷漱月告白,谷漱月沒想到浙哥也會喜歡著自己,而自己剛才還誤會浙哥了。
“浙哥,你也太狠了吧。”權徽羽覺得很無辜,其實這隻是一出他和金賓浙合演的戲,目的就是想試試谷漱月對金賓浙的感情。
浙哥喜歡月月他是知道的,因為浙哥和他之間沒有秘密。當他離開後,月月突然也人間蒸發了一樣,這讓浙哥很傷心,浙哥很想知道原因。權徽羽在心裡想。
“不狠,怎麽能試出丫頭對我的感情。”金賓浙說得理所當然,一副‘你多擔待’的樣子看著權徽羽。
丫頭,他看見你的第一眼時他就喜歡上你了,可是大仇未報,他實在是沒辦法想感情的事,就在你走後,他才意識到他是多麽的想你,可是他通過種種就是沒辦法找到你,他就在心裡發誓:隻要能找到你,他就一定會告訴你他對你的迷戀,已經根深蒂固了,他希望你能接受他,永遠的陪他直到老去。金賓浙在心裡對谷漱月說。
“我的功勞是不是最大。”顏雪悠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大家,大家都被她的天真感染著,大家都不自覺的笑了。然後顏雪悠就慢慢的走到權徽羽的面前:“羽哥哥,謝謝你給我一個很美好的回憶。我會一輩子記住你的,......”
顏雪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谷漱月打斷了:“你要去哪裡?”而顏雪悠隻是笑笑,因為她知道就算是她說了,羽哥哥也不會留她下來的,自己已經打擾羽哥哥很久了,她該放手了。羽哥哥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之前聽浙哥哥說過,羽哥哥已經和柯嵐姐姐分手了,她的心裡就很難過。她想起了自己那時的任性,一定是因為這樣,羽哥哥才和柯嵐姐姐分手的。其實喜歡一個人很簡單,隻要看到那個人幸福也就足夠了,喜歡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在一起。
“我的簽證下來了,我要去法國巴黎留學。”顏雪悠告訴谷漱月。
顏雪悠的話確實讓大家很震驚,特別是權徽羽,他沒想到丫頭這麽快就要走了,而且是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是不是因為自己才讓丫頭有了這個念頭,這已經不重要了。他知道丫頭在等他的挽留,可是他不想讓丫頭心裡頭有期盼,因為這樣只會讓丫頭越陷越深。
“什麽時候的機票?”金賓浙很舍不得顏雪悠走,特別是這幾天的獨處,讓他越來越喜歡這個小丫頭。這個小丫頭確實身上帶著一種魔力,讓人一旦靠近就完全卸下防備。小羽能夠認識這個小天使是小羽的福氣,但是可惜的是小天使決定放棄小羽,他看得出來,小天使已經想通了。
小羽這下又自由了,他想不通為什麽小羽總是要傷害身邊的女人,其實找一個真心相愛的女人不是挺好的嘛,你看他就找到了他這一生的伴侶。丫頭,他會永遠愛你。金賓浙在心裡這麽想的。
“今晚的。”顏雪悠告訴金賓浙,她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權徽羽身上,可是權徽羽根本就不看她,從剛才一直到現在權徽羽都沒有說過話。
“到那後就好好讀書,別讓其他的事分心了。”權徽羽告訴顏雪悠。
顏雪悠並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低下了頭。她應該不抱任何希望的,羽哥哥已經不是跟她說了很清楚, 而她還在期盼什麽,還在等待什麽。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大家眼簾,走下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伯,他走到顏雪悠的面前,尊敬的鞠了一躬:“小姐,你該回家了。”
而顏雪悠則很聽話的跟著那位老伯走了,上了車,關上車門。權徽羽都全神貫注的看著,他知道這次是他和丫頭的最後一面,而這之後丫頭就會徹底的淡出他的世界,和他沒再聯系。
那輛車走遠後,谷漱月就轉頭看著權徽羽:“心痛了麽?”而權徽羽隻是笑笑,這個世上除了段羽容,再沒有人能夠傷害的了他。
“你想啊,肯定會痛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羽,痛根本就不會說出口的,今晚鐵定會泡在哪個pub裡買醉。”金賓浙回答谷漱月,而權徽羽隻是回給他‘還是浙哥了解我。’“好啦,不和你們這對戀人扯淡下去,那不然我的人都會被伊楓野皓玩死的。”權徽羽說完就打算離開這裡。
“那死條子又來找你麻煩了,要不要我找人對付他去。”金賓浙想替權徽羽分擔,就看見他擺擺手,表示不用。“如果我連他都擺不平,那我以後還怎麽混下去。”說完就轉身走了。
“阿羽,小心點,我今晚可不想聽到你的電話哦。”谷漱月表面上很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再次見到權徽羽,也就說明在心裡還是不放心權徽羽,每次權徽羽的傷,都讓她心驚膽戰。
“暫時還死不了。”權徽羽剛說完就已經上了車,準備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