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徽羽往柯嵐開的pub方向開去,而林子騫坐在車上對著權徽羽的愛車讚賞有加。一路上都是林子騫的聲音,蕭絕瞪了林子騫一眼:“你能消停一會嗎?”可林子騫就像沒聽到似的,直接問權徽羽,“哥們,能借我玩玩嘛?”其實是想威風一下,帶泡來的美眉去兜兜風談談情。
權徽羽哪裡會不知道林子騫心裡的想法,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本性難移。有了聖霖蘭還不知足,還想腳踏兩條船。他突然在心裡同情起聖霖蘭,希望聖霖蘭隻是陪林子騫胡鬧而已。其實他是知道蘭蘭的心根本就不在林子騫那裡,蘭蘭是在氣他,想引起他的關注。可是他隻有說抱歉了,因為他不愛你。既然勉強得不到幸福,他隻有放逐你,但不希望你因此自暴自棄。
“你別得寸進尺,羽已經提供場所給你做研究了。”凌寂雲提醒了林子騫一下,希望他別太過分了。
這家夥越來越沒分寸,這還沒成為分壇主,就已經這樣了,成了還得了。凌寂雲在心裡直搖頭,好像在林子騫身上一點都看不到分壇主的影子。對羽來說算不算是幫倒忙了,希望羽會包容才好。
權徽羽擺擺手表示沒事,如果林子騫喜歡開就開吧,可問題是911願意讓林子騫開嗎?你忘了它隻認一個主人的,他也不急的把這件事告訴林子騫。
“你確定要開嗎?”權徽羽想再次確認,見林子騫拚命的點頭就急刹車停了下來下了車,讓林子騫坐在前頭,而他往後面坐,蕭絕不敢相信他居然願意陪林子騫瘋。
林子騫很興奮的準備開啟引擎,可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就回頭看著權徽羽:“車子是不是沒油了?”“你才沒油呢,人家這輛車可是會認人的。”蕭絕看出來了,怪不得權徽羽會這麽爽快的‘退讓’下來。
林子騫很懊惱的下了車,和權徽羽交換了位置。“等你給羽賺第一筆資金得到酬勞,你不就有錢買跑車了。”凌寂雲安慰林子騫,現在可不是落井下石的時候。“跑車來了,緊跟著美女也來了哦。”權徽羽在後面補充了一句,還是他的這一句有殺傷力,美女才是林子騫的弱點。
林子騫突然想起乾這一行的身邊總是有美女在打轉,隻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麽回事。關於這個問題當然要問這個當事人了,可是他突然想到在小羽羽身邊為什麽都沒有美女出現,是不是小羽羽的魅力不夠。
“小羽羽,為什麽你身邊沒有美女環繞?”林子騫在懷疑權徽羽剛才的那句話。
他知道林子騫為什麽會這麽問了,原來這才是林子騫想要的。林子騫想學黑道大哥左擁右抱的樣子,可是不是什麽女人都是可以要得到的,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在黑道裡並不是所有女人都是花癡,有些女人是你駕馭不了的,比如就像楓姐。權徽羽在心裡終於知道林子騫為什麽要跟著他的最大原因了,他開始擔心女人會誤了林子騫的前程。
“黑道的世界很複雜,不是任何女人都能碰得的。”這是權徽羽對林子騫的忠告,讓他徹底打消那個念頭,要是在這個世界裡出了事,就連他也保不了。
“聽到沒,羽都是過來人了。”凌寂雲要林子騫答應權徽羽,其實他也在擔心這個少根筋的林子騫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到時麻煩了權徽羽就不好。他相信在這個世界權徽羽這個人還是有一定的威望,但是總不能為了一個林子騫,欠人家人情吧。
“我可不喜歡玩心機的女人。”林子騫選女人還是很有原則的,大家聽到林子騫這麽說,擔心的心情總算減少不少,但不知道是不是在敷衍大家。
很快就到了柯嵐開的那家pub,權徽羽停好車就和大家一起下車,大家看著這間pub的名字:“羽嵐之約”就明白了權徽羽為什麽要帶大家來這裡的原因了,而林子騫還明知故問起來:“哎呀,這個名字什麽意思?”
羽嵐之約!對他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當他第一次在和別人搶地盤的時候,也就是與婆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離開後婆娘也關了pub,然後在這裡又開了一家,隻為等他回來。不知道裡面的裝潢是否還是和從前一樣。權徽羽在心裡想。
“自己想。”權徽羽淡淡的笑了,現在的他隻想盡快看見柯嵐,丟下這句話他就先往pub裡走去,後面跟著蕭絕和凌寂雲,留下了還在一旁壞笑的林子騫。
裡面人很多很熱鬧,打碟的音樂也很High,這裡的氣氛就該配有這樣帶著曖昧的感覺,在這裡尋找的對象完全可以,因為會來這種地方的一定就是寂寞中的都市男女。
權徽羽看著面前熟悉的一切,果然像他想的那樣,還是和從前一樣。就連生意也和從前一樣好,隻是可惜了從前那間pub被結束了。他一眼就捕捉到柯嵐的身影,但看見柯嵐在陪客人喝酒,頓時心裡變得不太舒服。
原來自己也會吃醋,其實他不應該吃醋的,因為他很信任婆娘,如果婆娘對他不是真心的,又何必等到現在。權徽羽在心裡怪自己的小心眼。
林子騫看著他臉上從一開始的高興變得嫉妒表情,突然玩心起了:“小羽羽,嫂子呢?”他在逗權徽羽。就在這時經理向大家走過來,先是鞠躬,然後問:“有什麽需要我為你們服務的?”
“我們需要在外面的一間包廂,四個人的。”林子騫倒是很不客氣。
“好,這邊請。”經理讓大家跟他走,大家跟在經理後面,直到現在柯嵐的注意還沒在這邊,她以為權徽羽今晚不會來了,因為權徽羽已經不止一次讓她很失望。
等到大家都坐好後,林子騫的‘要求’又來了:“經理,找幾個小姐來。”林子騫的話終於把權徽羽等人拉回了現實,從剛才一直到現在每個人就像行屍走肉一樣。
“隻要一個就行,我們不需要,給我們先拿一瓶威士忌。”蕭絕告訴經理,經理記好後就走了。現在時段居然讓經理都要出來打點,這就說明這間pub有多火。
權徽羽的眼睛一直停留在柯嵐身上,他此時多麽希望柯嵐能看過來,可是始終沒有。柯嵐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拿一把尖刀刺在他的胸口。
“這麽在意為什麽不過去把她給抓過來。”今晚的權徽羽讓蕭絕突然間變得很陌生,看來那個女人對羽來說很重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失態。
“小羽羽,別不開心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我犧牲一下等一下把我的這個美眉送你好了,來,笑笑。”林子騫像是在安慰權徽羽,又像是在挖苦他。
“你們坐,我去前台喝一杯。”權徽羽說完就站了起來,他真不知道為什麽林子騫要選這麽個位置,讓他一直盯著那桌看。他已經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是――權徽羽走到前台吧坐下,招呼調酒師為自己調一杯‘夏威夷之戀’,調酒師的技術很嫻熟,可是他已經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他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帥哥,一個人嗎?我能坐在這裡嗎?”一個很妖豔的女人靠了過來,緊挨著權徽羽。而就在這時柯嵐突然看到了這一邊,看著熟悉的背影,就匆匆的和那位客人說了幾句,就朝他走來。
柯嵐挽著權徽羽的手,看著妖豔女人:“他是我男人。”只見妖豔女人灰頭灰臉的走了,繼續尋找著下一位孤獨男人。柯嵐見妖豔女人走後就放開他的手,“為什麽不拒絕她。”
“我覺得她挺好的。”權徽羽在說反話,柯嵐卻聽不出來,還以為她真的破壞了權徽羽和那女人之間的‘微妙’關系,就打算要走,順便說了一句:“好,我給你去追回來。”
剛要走權徽羽就抓住了柯嵐的手,柯嵐正巧轉過臉他就深深地吻上了。起先柯嵐還很抗拒,後來就越來越沉醉,就開始熱烈回應起了他。
“壞蛋!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柯嵐已經結束了剛才的那個吻正看著權徽羽。
“先生,這是你要的。”調酒師把權徽羽點的酒擺放在他面前,而柯嵐坐在了他的身邊,調酒師看到柯嵐後很緊張的叫了一聲:“嵐姐。”柯嵐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小冰,這位是羽哥。”柯嵐向面前的調酒師介紹起身旁的權徽羽。
“羽哥好。”調酒師小冰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權徽羽,見他點頭就埋頭繼續乾著自己手中的工作,而他小飲了一口面前的酒。“怎麽樣?小冰調的酒不錯吧。”
“如果不行,你也不會招進來了。”權徽羽笑著說,對於這方面的事情柯嵐一向用人很謹慎的,一看那個調酒師小冰就是個很老實的孩子,那個孩子大概有二十出頭。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哄女人了。”柯嵐指的是剛才的那個吻,在她的印象中權徽羽一向是不懂浪漫的人。
總不能告訴你他是吃醋了,情急之下就吻上你了,那一定是會讓你很失望的。有時善意的謊言也是可以的,他決定要騙你一次,或者會打算騙你一輩子。權徽羽在心裡想得美滋滋的。
“那是我以前不懂得珍惜你。”權徽羽告訴柯嵐,柯嵐一臉的懷疑,她明顯就不相信權徽羽的話。“壞蛋,今晚來我家嗎?”柯嵐希望權徽羽會答應。
“當然會啦。”林子騫替權徽羽回答這個問題,權徽羽看見他出現,就立刻皺起眉頭。柯嵐看著權徽羽,希望能介紹一下。他來了後面還跟著另外兩個男人,柯嵐驚訝的看著這面前的三個男人。
“我的三個舍友,大哥凌寂雲、蕭絕和色男林子騫。”權徽羽依次介紹過去,林子騫對關於自己的介紹很不滿意:“為什麽我是色男?”凌寂雲和蕭絕從頭到腳都仔細打量過,一致認定權徽羽的話。一副‘有目共睹’的表情看著林子騫,惹來了林子騫的大大不滿,還在一旁抱怨連篇。
“羽,這位美女是誰?”凌寂雲不理林子騫,想讓權徽羽介紹柯嵐。“我女朋友柯嵐。”現在權徽羽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幸福,連身旁的人都已經感覺到。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拿著酒瓶碎片向柯嵐靠近,嘴裡還說著:“該死的女人,你憑什麽能得到權徽羽,權徽羽隻是我一個人的。你這個狐狸精,是不是靠你的臉勾引走權徽羽的,那我就刮花你的臉,看你以後拿什麽來勾引他。”
事出突然權徽羽根本就還來不及做思考就直接截住了就在柯嵐眼前的那片碎玻璃,血順勢從他的手上流了下來,把柯嵐嚇壞了。這讓凌寂雲很氣憤,當場摔了聖霖蘭一巴掌。“我從不打女人的,可是我今晚破戒了,今晚你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或者是你一直都是,知道羽為什麽不喜歡你嗎?因為你很歹毒。”
聖霖蘭放開了碎片,而權徽羽把碎片放在了吧台上,他並沒有怪聖霖蘭,因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以前的他傷害了聖霖蘭,既然是他做錯了,又為什麽要對付婆娘。他不能理解聖霖蘭的做法,但是他想最後一次跟聖霖蘭說清楚。
“蘭蘭,聽我說,我們不合適,就算沒有婆娘,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因為我不喜歡你。”權徽羽蒼白的一張臉此時在這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好看,不仔細看真的會讓人以為他是個像林黛玉那樣的病態美人。
聖霖蘭哭著跑了出去,權徽羽還想追出去的時候,被蕭絕阻止了:“你這樣能去哪,聖霖蘭那邊我去說, 你還是跟柯嵐乖乖回家吧。”剛才說話的時候他注意到聖霖蘭的臉很紅,應該喝了不少酒,所以才會這麽無禮吧。平常中的聖霖蘭可是很乖巧的,可是自從遇見他後,聖霖蘭完全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是他改變了聖霖蘭的性格。聖霖蘭會變成這樣,完全都是他的責任。權徽羽在心裡很自責。
“那我們先回去了。”凌寂雲和林子騫向權徽羽道別,然後一起走了。“羽,別自責,這件事不怪你。”蕭絕很了解權徽羽,還知道他一定會把全部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說完蕭絕也走出pub,柯嵐看著權徽羽,一臉的心疼:“為什麽這麽做?”從剛才到現在她才說了一句話,應該說她這輩子無法忘記權徽羽為她做的事。
“傻瓜,為你做任何事都值得。”權徽羽告訴柯嵐,本想讓她感動的,可最後結果就是惹得她哭了起來。這下把權徽羽弄得不知所措,再次情急之下吻上了她。
“壞蛋!先來止血。”柯嵐趕緊離開權徽羽那張性感的唇,因為正事還沒辦。她帶著權徽羽去了辦公室,這裡就是以前天天給權徽羽包扎傷口的地方。
柯嵐很細心的替權徽羽包扎傷口,包扎完後他看著柯嵐,弄得柯嵐不好意思起來。“怎麽了?”“婆娘,你願意陪我一輩子嗎?”“我願意。”然後柯嵐收拾好藥箱,就和權徽羽出去了,順便關上燈。直接和權徽羽手牽手一起回家,可以說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和羽會有個幸福的開始,她希望她和羽的愛情沒有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