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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冰皇》二十五章 原來是你
等到權徽羽回到不夜城的時候,他沒驚動任何人,而是直接去了不夜城裡的密室,這個密室是他專門為敵人而設的,沒有出口,只有入口,密室四周只有冷冰冰的牆壁、一把椅子和一個忽明忽暗的燈而已。

  他知道喬珂此時正在等他,他也吩咐過喬珂,不要告訴任何人。果然到了門口就看見喬珂,站在門口等著自己。他用手示意喬珂可以離開了,但還是在臨走前再次提醒喬珂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見喬珂點頭,他就讓喬珂先走了。

  他打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那個人被黑布雙眼蒙著,雙手用繩子綁著,嘴巴還被貼著。他看著那個人的身形,他就知道被喬珂綁來的是什麽人。他利索的揭開黑布,撕開貼在嘴上的封條。當柯嵐看到權徽羽後愣住了,沒想到是他把自己給抓回來的,但同時感到很氣憤,因為他把自己給利用了。

  他拿了把椅子,坐在柯嵐面前,看著柯嵐。一句話也沒說的樣子,讓柯嵐有些急躁。“你抓我回來不就是來審問我的,為什麽不問了。”為什麽不問,他倒想問你,你真的把他當作朋友了嗎?如果那晚他沒在你身上安裝竊聽器,他根本就沒想過居然有一個這麽大的陰謀在等著他。可惜他早已經知道你們的陰謀,於是他就派他的小徒弟假扮他,以他的身份去處理那個叛徒,甚至他的小徒弟根本就沒受傷,因為沒刺中,為什麽他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因為他一直在現場,他在帳篷外偷看著裡面的一切情況。他知道曲天時一定會在他的小徒弟沒有防備下偷襲,於是已經事先交代過了,讓小徒弟在胸口放一個黃金鑼,就算曲天時再刺十次也刺不到。

  “還有繼續審問的必要?”權徽羽反問道。

  既然她被你抓住了,那她就無話可說。她對你很失望,你確實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你了,現在的你讓她覺得討厭,她不想再見到你。當看到是你把她綁來的,她就知道她的下場是怎樣的。雖然你依然一句話也沒說,但她已經看得出來了。是你讓她做起了那邊的‘內鬼’,其實這就說明你還沒原諒她,你只是一直在找個機會,讓她也來嘗嘗做自己那邊‘內鬼’的滋味。她確實想不到你現在是滿腹心機,同時在心裡感到欣慰,因為權徽羽回來了,充滿那份自信的權徽羽徹底的回來了。柯嵐在心裡讚賞權徽羽,其實她真心不希望看到為了師父,而一再逃避的權徽羽,而這次權徽羽讓她見識到了做事始終謹慎、充滿智慧的本事,她終於可以放下心裡的這塊石頭。

  權徽羽看出柯嵐臉上的倔強,就問她:“你是不是很討厭現在的我?”柯嵐不回答,因為她和權徽羽之間已無話可說。權徽羽見她沒回答,就告訴她,“你知道我身上的責任有多重,我不能倒下的,我不能拿自己兄弟的生命來開玩笑。”

  柯嵐聽出來權徽羽的話,然後就問:“是不是拿我來做曲天時的替死鬼?”而權徽羽沉默了,他真不希望有這麽一天。畢竟如果不是婆娘,他這次一定逃不掉的,說到底他還是要感謝婆娘。

  “婆娘,如今發生了這事,我想你應該回不去了。”權徽羽希望柯嵐能再次回到他身邊,這是真心話。他始終放不下婆娘,他甚至不希望婆娘再繼續過著這樣的生活,如果婆娘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他不會再讓婆娘涉及到這個複雜的世界來。

  你這次抓她來不是來做曲天時的替死鬼嗎?為什麽你卻說出這樣的話。她明白了,你做的這一切是因為她,你想帶她走,只是用了另一種方式。她在你心裡真這麽重要?柯嵐在心裡問權徽羽。

  “你是想帶她回來。”柯嵐看著權徽羽,而他笑了,他對柯嵐說:“我知道你已經厭倦這樣的生活,我只是想單純的帶你回來。可能我的方式不對,但是我帶你回來的心卻是真心的。婆娘,我不能沒有你。”說完就看到權徽羽正在解柯嵐背後的繩子,柯嵐見到繩子解開後就用匕首架在權徽羽的脖子上。

  “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是‘花語’中的晴天娃娃。”‘柯嵐’露出了真面目,晴天娃娃向權徽羽表明自己的身份。他覺得奇怪的是,這件事怎麽會和‘花語’扯上關系。“你來幹什麽?”“師父讓你過去一趟。”

  權徽羽趁晴天娃娃不注意,從匕首底下躲開了。就看見他對晴天娃娃射出羽化,一片羽毛頓時化成一把無比鋒利的帶血匕首,向晴天娃娃飛去,就在這時晴天娃娃居然憑空消失。

  他還想去追的時候,就見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浙哥打來的,他馬上接起電話:“喂。”

  “小羽,我們都在這了。”

  “哪?”

  “你不是說今晚來夜鳶這嗎?”

  Kao!他居然把這事給忘了。權徽羽在心裡想。

  “呃,好,我馬上到。”說完權徽羽就把電話給掛了。

  權徽羽走出密室,往另一通道出去,就是怕被人看到。一出去就看見911已經在這等著了,坐好後911就自動啟動引擎,往夜鳶的酒吧開去。

  很快就到了夜鳶的酒吧,911就停了下來,等到權徽羽走下去,911就自動去停車。而他直接就去夜鳶的酒吧裡,他一走進去,夜鳶就向他走來,挽著他的胳膊。

  夜鳶的樣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金賓浙還站起來,衝夜鳶喊道:“夜鳶,你一整晚的心思都不在我們這,原來在小羽那。”夜鳶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陪著權徽羽走過來。

  “什麽時候開始的?”藍渥特問面前的權徽羽,而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因為他正巧準備坐下來,他坐好後就一副保密的樣子,算是回答藍渥特的問題了。

  他和夜鳶怎麽在一起的,總不能告訴大家是因為情不自禁吧。兩個人雖然不清楚之間到底存在什麽關系,但是在那一刻是知道需要對方的。權徽羽在心裡把這種現象歸結為‘肉體關系’,讓他想起了那時的他和婆娘也是存在那種關系的,他還是沒能帶回婆娘,但他不會就此罷休,他一定會帶婆娘回來的。

  “我想和夜鳶兩個人獨處一會,可以嗎?”權徽羽突然問大家,火耀司就不買他的帳:“憑什麽呀,這裡可是公眾場合。夜鳶在這裡開門做生意,是沒有獨處的機會的。”

  “好了,咱們別鬧了,就讓他們小兩口獨處一會吧。”金賓浙讓大家別玩權徽羽和夜鳶兩個人了,權徽羽就感激的站了起來,拉著夜鳶的手,去了夜鳶的辦公室。一進去他就回頭關門,正轉身回來,夜鳶的唇就在咫尺,而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

  權徽羽慢慢的拿下了夜鳶的雙手,坐在夜鳶的辦公桌椅上,看著夜鳶:“我好奇你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也有你看不透的女人。”夜鳶一副很吃驚的表情看著權徽羽,她以為權徽羽很了解女人呢。

  “你知道哪一類型的女人我是不碰的。”權徽羽問夜鳶,他知道夜鳶一定知道他心裡想的,他心裡想的至今還沒有一個女人能知道。夜鳶對他來說真的很特別,如果可以他想一輩子把夜鳶留在自己身邊。

  “我這樣的女人,如果我沒告訴你我是曲天時曾經的女人,你是不是就不會碰我了。”夜鳶說話的時候總是顯示出她的智慧,這一點很讓權徽羽喜歡。

  她知道你覺得她這種類型的女人有毒,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你甚至都不想與她交流。她是毒,但是她的毒不是對著你,她的仇人是曲天時,而你只是曲天時手裡的一顆棋子,這一點她還是分得清楚的,雖然你替曲天時殺過很多人,她在見過你之前確實也很討厭你,甚至還想殺你,但是在軍營裡救下你的那個時候,她才知道你也是無辜的,你只是替曲天時辦事,一旦你背叛了曲天時,曲天時也是會殺掉你的,從此她對你更多的是同情。夜鳶在心裡想。

  “我不喜歡毒女,但我喜歡聰明的女人。”權徽羽告訴夜鳶,夜鳶向他走來,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夜鳶,他並在心裡想:這輩子他要定這個女人了,不管這個女人的身份是什麽。

  這個吻來的很短暫,夜鳶看著權徽羽,她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羽哥,你不是不喜歡會騙人的女人,那我騙了你,你還喜歡我嗎?”而權徽羽只是笑笑,意思就是讓她自己去猜這個問題,權徽羽相信很快她就知道這個答案。於是,她又問了另一個問題,“羽哥,為什麽你不問我的真正身份。”

  “喜歡一個人是不會管那個人的身份。”這就是權徽羽給出的答案,意思就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麽,他都能接受。因為同樣的,他曾經的身份你一樣的也接受了。

  這時有人在敲門,夜鳶趕緊站了起來,讓那人進來。只見門被打開,走進來的是夜鳶的小弟,夜鳶的小弟很害怕的看著權徽羽,夜鳶看出小弟眼神的慌張與權徽羽有關,就問:“出什麽事了?”

  “警察來了。”小弟是看著權徽羽說的,很明顯這件事與他有關。

  “好了,我們馬上出去,你先出去幹活吧。”夜鳶告訴小弟,小弟趕緊拔腿就跑,他現在很害怕權徽羽,這讓權徽羽覺得很莫名其妙。夜鳶笑了:“警察的鼻子可真靈,這麽快就發現你與這件事有關。”怎麽以前都沒發現警察局裡的警察原來也有聰明的一面。

  “警察上你這來找我,以後對你的店有影響的。”權徽羽決定暫時離開,只要在這裡警察找不到他,就也拿這裡沒辦法。最後還是會離開的,因為警察來這裡,只是想抓他。他不能連累其他無辜的人,特別是夜鳶。

  “你不用走,這裡是我說了算。”夜鳶知道權徽羽不想造成她的困擾想離開,但是她卻不這麽想,她想挑戰警察。如果連小小的警察都擺不平,她還用得著出來混嗎?那她也不是夜鳶了。

  夜鳶讓權徽羽和自己一起出去去面對警察,兩個人走了出去,單楠一看到權徽羽,就走到他的面前:“我是警察單楠,我們懷疑你與今天的一起交易謀殺案有關,請你與我們一起回去協助調查。”

  權徽羽,你也有今天,他倒想看看你還怎麽逃,還有誰願意幫助你逃,只要與你有關的人,他勢必都要抓回去。單楠在心裡對權徽羽說。

  單楠正準備拿出手銬的時候,被大家起哄了,大家在私底下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

  “你妹的,你憑什麽抓人。”最看不過去的就是金賓浙,看樣子有想打警察的意思。夜鳶示意讓大家安靜下來,就看見大家不再開口說話,而是由她來說話,因為這裡畢竟還是她的地盤。“請問你有證據嗎?沒證據的話,不是隨便就可以在這裡抓人的。這裡是我的地盤,而權徽羽在這裡玩,就是我的客人,我有義務保護我的客人。”夜鳶很平靜的告訴單楠,就是想轉達她的這個意思。她的地盤不允許有警察隨便抓人,以後萬一酒吧有個影響,一定不會就這麽算的了。

  單楠被夜鳶堵得啞口無言,而權徽羽就在這時說話了:“別為難他們,他們什麽都不知道,我跟你們回去。”說完權徽羽就伸出雙手,完全一副很配合的模樣,倒是讓單楠覺得很可疑。他向自己的徒弟使了個眼色,可是今晚的伊楓野皓完全不在狀態中,沒看見自己的師父向自己使眼色。

  “小羽,你不能跟他們回去。”金賓浙沒想到權徽羽會這麽‘配合’警察工作,今晚的權徽羽突然讓他覺得陌生,讓他有點擔心。權徽羽只是衝著金賓浙笑笑,一副沒事的樣子並告訴他‘自己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權徽羽跟著單楠走了,後面還跟著一個伊楓野皓,今晚單楠帶了三、四個警察,小警察很詫異今晚居然能這麽順利就抓住權徽羽,同時在心裡害怕權徽羽。 與夜鳶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看到夜鳶臉上擔心的表情,就悄悄的說:“傻瓜,沒事,我很快就回來了。”

  就這樣權徽羽被單楠帶走了,剛走出夜鳶的酒吧,就遭到一個黑影的攻擊,黑影把他給帶走。

  “權徽羽,我已經救了你,你是否該把東西還給我了。”到了安全的地方,魘禱俠才現身,原來權徽羽事先已經知道單楠今晚一定會帶著其他警察來夜鳶的酒吧裡抓他,於是他就通知魘禱俠,最後就是大家看到的這一幅畫面。

  這麽快就給你,那他以後出事了,又該怎麽找你,你以為他有這麽傻嗎?魘禱俠,他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的,他真心希望有揭開你面具的一天。權徽羽在心裡這麽想的。

  “呃,我想想看把東西放哪了,因為我剛剛才回來,記憶不是太好。”權徽羽假裝失憶,想拖延魘禱俠的時間,魘禱俠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權徽羽心裡想的。

  “既然你沒想把東西給我,那我就先走了。你如果想不還給我的話,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只要你還在這個世上,我就一定追你到底。”魘禱俠告訴權徽羽,如今從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傳出,確實讓他感到起雞皮疙瘩了。他還是先送走魘禱俠好了,那不然再聽下去這樣的聲音,他今晚一定會做噩夢的。

  也不用權徽羽趕,一說完話魘禱俠就消失不見了。權徽羽突然笑了,他在笑抓他的那些警察,估計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整件事,就無緣無故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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