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星,八顆行星裡最中心位置的一顆蔚藍恆星。
其剩余的七顆皆由其巨大引力的原因盤旋在宇宙中固定的軌道上,也就形成了地星星系,亦稱之元素星系。
到這裡除了有山有海有月亮,還有人類之外就沒一點像地球的。
這裡的山川更為雄偉險峻,這裡的河水更為湍急波瀾,這裡的平原也更為的幅員遼闊物產豐富。
特別是在地星地表的中洲。
地星中洲,被四大部洲包圍,東、西、南、北四海包裹在中間的一片大陸。
除了四海及五大洲之外,地星的另一側剩下的就只有荒遠無盡的荒海。
相對其它已經具備初探索宇宙科技的各大洲來說,中洲大陸仍是處於未開發的原始森林的狀態。
在各大洲所屬各國紛爭不斷的人類局勢下,保護中洲的生態環境成為自古至今達成的非正式的人文共識。
由於少有人類的涉足,所以中洲大陸又有地星之肺美譽。
不得不說,從外界看這裡是真的美。
日映齊天,山巒層疊,望不穿的溝壑瀾山瓊峰峻嶺;
雲散霞開,水秀山青,看不透的桃紅綠柳萬木崢嶸;
幽森密林,虎嘯猿啼,數不盡的奇珍異寶,獸舞禽鳴。
可是越是看似是美麗的地方,就越充滿著迷人的危險。
特別是矗立在密林澗水後那徑高萬仞,方圓千裡的巍峨大山——昆山。
深夜,地星中洲西南高原大山深腹地,寒山凍雪的無人區。這裡是連人類科技都未曾踏足過的地方,更為風雪結界所遮掩。
十祖屍矗於萬仞昆山的腳下,正在那森森刺骨凜冽的寒風下仰望,回想著曾經去往過的美好仙境。
珠樹玉林,錦花異草,萬木爭榮。奇靈異獸在此風花雪月好不快活。
更有陸吾、開明獸、英招、窫窳、貳負等一眾精靈守衛。
可如今的眼前,雖然它們還未曾踏過風雪屏障,可那大雪紛飛的深處之後傳來的不是令人愉悅的美好,而是更發令人窒息發指的不寒而栗,寒栗中還略略微過些許令人作嘔的腥臭!
“嘶……”王子夜屍邊一手拿著自己的另一隻手在嘴上哈著哈氣,邊嘶嘶啦啦的打著哆嗦說。
一旁披著長發目無表情,個子高大的祖屍,據比說:“就現你小子有手了是吧?你是屍,不是人,再怎麽哈了氣也是涼的!”
站在中間的女醜和瑤姬本就氣上心頭的它倆也被這倆給逗樂了。
人首狗身馬腹的奢比屍神情嚴肅:“別說了我們都剛剛找回自己的本體,又經歷了剛才幽水大戰,我們必須盡快恢復以免出錯。”
另一側邊上,手縛雙鏈,一頭散發的相顧之屍怪裡怪氣的說了句:“上古魔物我等都或可一戰,這裡能有凶獸不成?”
沒等奢比屍解釋,相顧的腦袋剪頭帶發轉180度,隨後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聲音粗獷老實。
它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行,你總是太衝動,這次不能聽你的。”
“相顧說的對,不能貿然行動,這後面已經不是萬千年過去了,這裡已經不複當初,而且這裡的風雪也並非一般,我們要做萬全準備。”
奢比屍說罷,抬起雙手成劍指合實,隨後分開。
隨即,雙手中指與無名指彎曲勾合後旋轉,雙手大拇指,食指,小拇指對碰,手指間成120度夾角。
與此同時,口中低語:“風之決—風汲!”
只見身上灰色大袍驟起,
瞬時顯露出它身後非人的身軀。 而眼前的驟雪風霜就像是鼓風機般被倒吸入進奢比的嘴中。
其它祖屍見此也同樣照做起來。
這裡的狂風暴雪中蘊含著豐富的風屬性可以讓它們在短時間內恢復實力,又能在恢復的同時掃清道路。
風雪屏障之後,的確不是“人間仙境”。而是漫山的屍殍遍野,白骨皚皚。
深夜本就寒涼刺骨的空氣中屍氣彌漫,腥氣熏天。
昆山之內,九洞之中。
一位個子修長,金發白衣的瘦高男子面色慘白斜坐在塊巨型山石上,嘴裡的舌頭舔舐過剛剛屍仆們尋來的獸血。
它接過一塊白布擦過後隨手又扔給靈界屍仆,對洞內正方的人說:“大姐是不是應該把後卿它召回來,我總覺得事情不大妙啊。幾年前鬼魅就說那東西出世了,這些日子麒麟閣和各靈界都安靜的太過頭了!”
它所說的大姐,指的是暗淡的空洞下,坐在洞之中央的同樣是金發白衣,濃妝重抹的妖豔女人。
“不必。”
它長有鮮紅細長指甲的手抓握一把空氣中的灰塵又輕輕吹散說:“任它外界翻天覆地,隻你我在此固守,想它是靈界之聖還是魔族之主想要犯我屍巢也絕非易事。”
說完它起身走到對方跟前說:“但是將臣,你我屍族得此地來之不易,若不是因為你,我們能從屍族犼界逃離至此?你給我好好反思反思,別再出去給我惹禍!”
金發將臣硬梆梆地挺直身子說:“旱魃!叫你聲大姐是尊重你,別給臉不要臉,犼界的事兒不是光我一個人的問題!你當我樂意這樣!”
說完它話鋒一轉說:“不過,這裡真好!有血有肉哈哈我喜歡!”
金發白衣的旱魃當下也是無奈,因為較之荒蕪一物,赤地千裡的沙海來說,能重回人界真的是再好不過了。但它們是偷著回來的, 由於沙海的變化已經不再適合本族的生存,正打算向靈界報稟。
然而卻在這個時候,靈界那邊偏偏出了問題。
旱魃沉住氣咬了下朱唇,冷說:“我回來之前去了趟人界東洲帶回了你幾年前攝取的那個什麽氣象局長,並讀取了他的記憶。那個叫白靈的應該是聖龍族燦金白龍族的,而且那場異象也不簡單!已經五年了,其它靈界時間線不可知,可是在麒麟閣僅僅數天而已,一切都瞬息萬變,這裡可是除了麒麟閣唯一通往那裡的通道,雖然現在沒幾個人知道了……”
話沒說完將臣也起身,撲棱著白衣上的塵土不耐煩地說:“行啦,行啦,知道啦,你怎麽跟那個和尚似的嘮叨個沒完,早晚我們四個都得讓你餓死,走啦,找贏勾去!”
“站住!”旱魃這次是真生氣了,身上的暗灰色的氣死升騰,它怒說:“將臣,不準你再胡鬧,這可是人界,不要再和魔物有任何瓜葛,要是把那幾個召來了,你我都不好過!”
將臣無所謂地站在洞口邪眼道:“你說十二祖屍它們?切!我早就打聽到它們已經被打得神魂潰敗不知道分散到哪裡去了!”
“你!”旱魃已經快被將臣氣得到爆。
將臣見對方眼睛已經變得通紅,金色的頭髮瞬間換成慘灰色:“怎麽你又要動手?別忘了你我同為屍犼之後,真要戰起來誰贏誰輸尚不可知!”
眼見二屍就要交手之際,從洞外閃身又飛進一白衣俊男。
站在它們中間的贏勾說:“好了,別吵了,有什麽東西闖進了寒風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