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泊光聽到這聲音也是一臉懵。
心想,難不成自己這兩天沒上線,姑姑這又去被那幫子開發商都找上門兒了?不對吧!那些個不高,中間長一塊胡子,天天就喜歡日自己的人類一般不太會敢來這裡的樣子。
忽然,那威嚴的聲音再次在身邊響起:“別玩兒了!忘了你還在當值?”
隨後一記耳光就從腦後扇了過來,一下子就把危泊光給打醒。這下他才知道是壞了事,看著和戰場上一模一樣的高貴雅身姿。同款紫色水晶鞋,高雅長裙,以及那顆大到誇張的水藍寶石,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張與平時,也是與剛才截然相反的嚴厲表情。
“還不收起來,還看什麽!”壁汐月恨鐵不成鋼地怒斥著。
危泊光趕忙收起卡牌,雙腳跳下承載器,像個小孩兒似的跑到壁汐月身邊。
低頭認錯道:“對不起,姑姑,對不起,我…我知錯了。”
壁汐月說:“你也是,什麽時候不能玩兒,非在現在!這要是讓大典獄長知道了還不得讓你回去當獄卒去。”
立馬,危泊光就嚇得後怕,想著曾經在伏靈山裡,天天面對那些邪靈的鬼哭哀嚎就渾身發抖。
他趕忙說:“不不不,我不會了!”
說罷,承載器便也重新變成了六角形的金屬自主縮回到了了危泊光的口袋裡。
壁汐月也是不想把事搞大,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見孩子有所悔過,神情上就也緩和了許多。
危泊光看姑姑似乎有心不再追究,便唯唯諾諾地小聲問:“姑,您不是走了嘛怎麽又回來了?”
“怎麽不該回來?接著讓你玩兒?”壁汐月又有些不高興,不過又好似有什麽事著急說,便正視危泊光:“我剛接到火羽凰界發來的火靈訊息,說不久會有一個重犯將押至於此。怕你第一次應付不過來,所以幫幫你。”
危泊光跟個孩子似的傻笑。嘴上不停的說著謝謝。
壁汐月說:“好啦,以後不得再犯,我們的工作看似普通,但決不可大意,做好一點給別人看看你是最棒的,也給女晶淩做出個榜樣,省得她家族裡的人說三道四的。”
危泊光順從地拱手低頭答是。
“咦?!”壁汐月抬眼看到對面的異世界之門前看到那召喚出七位火界長老的洛洛,並驚疑地詫異出了聲。
“咦?陣容真是不錯,只不過用錯了時間,還不快收起來!”壁汐月呵斥到。
可是對方的洛洛卻不為所動,好似沒聽見般仍站立在原地。
壁汐月本也不是特別好脾氣的人,又是剛剛上任,這三把火正好沒處撒呢,見對方竟然不聽自己的話,當然是氣不打一出來,特別還是對方有錯在先。
於是她素然一步邁前,隻一步就邁火數百米來到對面的洛洛面前。強大而帶有壓迫感的靈力氣勢使得洛洛不得不低下了頭。
“你是什麽人,我怎麽沒見過你?”壁汐月質問到。
被質問到的洛洛此刻心中無比慌張,正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危泊光緊隨而來,見坑友有難趕忙上前解圍:“它是折羅!額,不是,是叫洛洛,是火元素小世界的副典獄長,您可能剛上任,還不得認全吧。”
說完,他還認為自己很夠意思地用手緊做著擺手的動作。
還小聲說:“快收啊,再不收就真要挨罰了啊!”
洛洛倒也聽話,趕忙下台,收了承載器。那些戰場上的卡牌角色們也都紛紛換回成了卡牌回到了洛洛不大的衣兜裡。
可是,當所有擬態出的卡牌都被回收後,戰場上竟然還留有一張。
“那張卡牌”並沒有被回收而是靜靜地呆在原地不動。
危泊光仔細一看正是洛洛最後顯示的那張靈力神聖。
傻子一樣的他還在那跟壁汐月介紹著遊戲裡的種種。
而壁汐月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蹊蹺。她冷眼撇了眼仍低著頭的洛洛,又看向那剛才消失的戰場上的那唯一“卡牌”。
有那麽一瞬間就連危泊光也似乎是看到它動了一下。
仔細去看,這才看出來這張靈力神聖可不比壁汐月看上去那麽光輝聖潔,這張卡陰森恐懼,有一種看一眼就皮發麻的感覺。
只見它佝僂著身軀,破衣爛衫在肩上披掛著。它沒有腿,而是粗壯反肱的利爪。它沒有胳膊,而是被類似於骨骼東西包裹。它沒有脖子,有的只是高高隆起的一大塊東西。它低著頭,白森森的慎人長發遮住了所有的面容。晦暗無光的肌膚看上去硬梆梆的很粗糙,好似不像是皮膚,倒更像是包了層紙的骨頭。
此時的壁汐月兩位高階精靈已經相當接近這張暗屬性卡牌了,可以說親密接觸也不為過。
可笑的危泊光還說:“誒,我說洛洛,你這卡可真夠暗的了啊,遊戲廠商也夠意思,用人類的話說就是看見成本在”燃燒啊!真夠逼真的。它叫什麽?”
他一邊嘚啵著還不忘一邊摸摸那灰白的頭髮。
再看洛洛,此刻它早沒有了剛才的慌張,維諾,而是變了副模樣。奸詐凶狠的邪笑著對危泊光說:“它叫鬼車!”
洛洛喊出名字的同時,壁汐月也看到危泊光的手邊觸摸到了那“卡”的頭髮。
大驚失色的她即刻反應不好,想趕忙讓危泊光回到身邊,可為時已晚!
只見那鬼車包裹的“雙臂”展開,一對灰色骨翼展開,並以不可思議地速度增長。剛才還蜷縮著的隆起,現在正延展著露出長長脖頸最前端的小腦袋。而那些灰白色的頭髮竟然是那醜陋脖頸背後稀疏的鬃毛。乾癟的腹下兩條後腿反肱著。
它仰頭震天嘶吼,瘦骨如柴的腦袋竟然有張人臉!
嘶吼過後,八顆帶著脊骨的獸首隨之在原來的脖頸上擠出。
變化的場面太突然,也太恐怖至極,一度讓在場,包括知情的洛洛三人都直愣在原地。
轉眼之間,鬼車已化作百米巨!
突然,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 除了人形獸首外的八顆獸首分別從嘴裡吐出八道黯然的靈魂鎖鏈。
其中兩道靈魂鎖鏈飛快將還沒來及逃走的危泊光綁了個結結實實。
剩下的六道則是對反應過來的壁汐月展開了瘋狂的追蹤。實力近半神的壁汐月其實是可以順利逃脫進異界門去幽水冥界預警的,如果能讓玄武一族的族人驚醒別說一個鬼車,就是它魔族來了也可與之一戰。
然而她並沒有那麽做,她腦海裡的現在想的是怎樣能把危泊光救出來,自己在這裡先抵擋一陣讓他去救援。她這樣選擇也不無道理,論速度自己這個“大輔助”真的比不上虛家和危家。
但事實並非如此,受到暗黑魔龍加持的鬼車,連嘴裡吐出的靈魂鎖鏈都帶著恐怖的黑氣。
裹挾著黑氣的鎖鏈在不大的火元素小世界上下穿梭直逼壁汐月。而壁汐月更是躲閃騰挪接近危泊光。
突然,壁汐月周身紫氣騰起氣勢爆漲,就像是遊戲裡的她一樣,但凡在其范圍的任何事物都會受其影響,被其淨化!
這也是她進階高階精靈後的所獲得的高階領域類靈技,名為水澤淨化,就是旨在釋放技能後,以其為中心半徑百米的范圍內所有的不利於己方附加效果全部被祛除。這也是她給《靈界傳奇》提供公布的第三個技能。
可是當壁汐月汐釋放後就後悔了,她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因為她突然明白了眼前的這一切都是陰謀!是有人蓄謀已久,處心積慮想覆滅幽水靈界,甚至是整個靈界的驚天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