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麽回事呀。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遮上怕外邊的人看見呢?”周洋洋凝視著佾然輕聲說道,並若有所思間忽然起身來到了他的床上,且像隻溫順的貓咪一樣伸了個懶腰後,便輕盈地擁進了他的懷裡。
她突發的大膽舉動,寔令佾然始料未及,而這無異於鼓勵了一顆尚乏經驗的脆弱之心,遂順勢一把將她攬入抱緊。
“狡猾……”懷中的她仰起臉微笑著說。這一刻粉黛藏羞,脈脈含情,繼而溫柔地合上水靈靈的一雙眼睛,惟存如蘭氣息。
柔光盡灑之下,睫毛化作兩條美妙的弧線,與細致紅潤的嘴唇相得益彰,並一道襯映出白皙面容的姣好與甜美。
倘若與之前在廚房跟同事們分享了一壺燙熱的紹興黃酒相較,那會兒的上頭和眩暈既是無法與當下一瞬相談並論的,根本不值一提。
酒不醉人人自醉。抑或,酒醉,人更醉。
在幾乎側耳既能聽到的心跳鼓點的催促下,他激吻著她,繼而又在意亂情迷的焚燔之下,彷如熔岩湍淌過每一條賁張的血管,(此處省略二十字……........................)
青春的荷爾蒙,躁動而狂放,仿佛擁有著顛覆一切理性的力量,這其中自也不妨礙它點亮一座老朽破舊但尚屬整潔的旅館。
(此處省略八字............)之後,亢奮的激情與呵護的渴望,不由演化作了一種欲為懷中愛侶不惜一切的心理衝動。而它一經斯須浮出水面,即成執念,且不計後果。
佾然乘興秘密潛回了酒店廚房,不為別的,隻為讓周洋洋品嘗那道極品官燕。
在從員工通道進入酒店之時,佾然興奮猶存,表現出異乎尋常的熱情洋溢,好像做下了一件驚天動地般的大事而志得意滿地發散著。那碰見誰都跟見了親人似的,必須親切地寒暄問候一番方才罷休,以至與他相識的保安部值夜的剛子,不禁納悶發笑調侃道:“怎麽茬兒啊,磁氣,這是跟誰呀?弄得跟喝了蜜一樣!”
在廚房裡,佾然竟意外發現了鬼鬼祟祟的胡傑,並將之抓了個現形。
胡傑被身後佾然的輕聲斷喝豈止嚇了個魂飛魄散,他當時正拿著一把杠刀用的鐵釺子,專心致志且賣力地撬著蒸籠檔口專屬冰櫃門上落著的一把將軍不下馬的掛鎖。
“哎呦,我的媽呀。你要嚇死我啊!”胡傑轉過身來,顯出一張蒼白且沁著冷汗的臉,險些癱坐在那兒,哆啦哆嗦的說。
“這大深更半夜的,您老這是要溜門撬鎖呀?哈哈,乾得還挺歡勢,難道你不知道我有鑰匙嗎?”
佾然因掌管梅菜扣肉的烹製與儲存的緣故,便有了這組冰櫃的鑰匙。由於那道“乳鴿蓮子燉官燕”也是蒸製而成的,所以分門別類恰好也儲藏於此,故這才有了近水樓台的底氣與把握。哪兒像胡傑呀,整個一奔著暴力破拆來的。
“……嗨,那不是怕攪了你的好夢嘛。”胡傑搪塞道。
“不是,你準備拿什麽呀?”
“沒有,我就是餓了,回來隨便弄點吃的。”他避重就輕地說。
“不對,你孫子這麽不惜血本,必有所圖!老實交代,所為何來?嘿嘿……”佾然獰笑著盯著他問,已經開始懷疑,他們或許目的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