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艾克薩拉斯解決了不少民事矛盾,大多數都是缺斤少兩的小矛盾,沒什麽殺人放火的大事。
在這其中最大的事莫過於艾克薩拉斯弄丟了他的兩塊巧克力。
這給小白龍急得,好似世界末日一般。
這一個月裡艾克薩拉斯有些寂寞,尤爾米斯給找來了個同事。
一隻藍色龍人,名叫佐萊達爾。
別看尤爾米斯給艾克薩拉斯安排了個同事就能緩解艾克薩拉斯的寂寞了。
艾克薩拉斯可不是什麽自來熟的龍,他面對敵人有社交牛逼症,但面對一個從來沒打過招呼的友軍他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社恐晚期。
巧的是,佐萊達爾也是個社恐。
這就好玩了。
一白一藍,一龍一人就在休息室裡乾看著,不知道該怎麽辦。
話最多的時候恐怕也只有換崗時提醒一下對方了吧。
艾克薩拉斯發現這可不像自己的信念作風,哪有大英雄一邊伸張正義一邊社恐不說話呢?
於是,艾克薩拉斯開始了他的騷操作。
“額額……你……你吃了嗎?”艾克薩拉斯坐在椅子上向前探出頭。
“嗯哼?”佐萊達爾歪了一下腦袋,他沒聽清。
“就是……就是……你早上,你吃了嗎?”艾克薩拉斯撓了撓臉頰,咬了咬牙關。
“吃了啊。”佐萊達爾用很異樣的眼神看向了牆上的石英鍾,“現在已經晚上了。”
艾克薩拉斯眨了眨眼睛,隨後瞥了一眼已經完全黑掉的天空。
“啊……對啊,是已經晚上了……”
“額額……我的意思是,你……”艾克薩拉斯的肢體動作很豐富,“你那個……早上吃飽了嗎?”
“倆油條夠難吃的。”佐萊達爾的眼睛瞥向一旁,回味著早上吃的那兩根猶如兩根筷子式的油條。
艾克薩拉斯一看找到機會了,趕緊搭訕。
“那咱倆去吃夜宵吧,正好可以填飽肚子,增進一下感情。”艾克薩拉斯指了指一旁吃剩下的餐盒。
“可是我們,還沒放假呢。”佐萊達爾挑起眉毛。
“嗨呀,點外賣唄,又不是沒吃過,龍城肯定也有這種服務的。”艾克薩拉斯面帶微笑。
“好主意。”佐萊達爾點了點頭,“但要點哪一家的?我從來沒點過這片區域的外賣啊。”
“不用慌~我自有妙招,我可是有專程熱線呢~”艾克薩拉斯拿起了一旁的水晶球。
“哈?”佐萊達爾歪著腦袋表示疑惑。
……
半個小時後
“你……你TM……我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你TM就讓我給你帶個飯?呼……呼……”尤爾米斯在一隻SSS級白龍的攙扶下緩緩爬起身,“你大爺的……還給老子整個一級加急……臥槽……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辛苦你了。”艾克薩拉斯摸了摸尤爾米斯胸前的鱗片。
“我告訴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那個水晶球的加急你沒事別TM亂動!這TM把我嚇的!剛開完會我就跑出來!其他龍議員看我狂奔就像看傻逼一樣!”尤爾米斯氣急敗壞的指著艾克薩拉斯怒罵道。
“嘻嘻~”
艾克薩拉斯很想控制尤爾米斯的精神,但為了給尤爾米斯留面子,艾克薩拉斯還是不控制他了。
“好了,你走吧,不用你了。”艾克薩拉斯轉身關上了門。
“切……”
“我……”
尤爾米斯還想打開門把艾克薩拉斯拉出來理論,
想了想還是算了。 一旁的白龍面色凝重的點了點他。
示意讓尤爾米斯和他過去。
“喏,這些就是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我就把我能買到的全買來了,你看看你喜歡哪個。”
艾克薩拉斯將外賣放在了桌子,隨後他便聽到了談話的聲音。
是從外面傳來的。
尤爾米斯和那隻白龍並沒有離開,而是走到了另一個地方在說些什麽。
艾克薩拉斯感到好奇,於是自己貼到門前,靜靜的傾聽著他們的談話。
“你應該小心一些了,克塞克爾被殺害了,他的屍首在北方龍城的西北邊陲處被發現,身上的傷……不用說都能知道是巨龍乾的。”
“克塞克爾……這群混蛋,真是陰魂不散,僅是這點利益,就要迫害我們,我真服了,兩邊鬥了快五年,他們倒還開始下死手了,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說再怎麽多也是無用功,曼德斯坦森是不會管這種小事的,你要做的只有保全自己和穩定龍議會的底層運行,而我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你要去做什麽?現在雙方都這麽緊張,你還是收斂一些吧。”
“不,他們不會輕易的對我下手,我與曼德斯坦森有著直接聯系,他們肯定也不想給上級領導惹出大麻煩,所以……我只能以身試險,如果沒有龍敢站出來, 我就第一個死給他們看。”
“巨龍軍團還需要你,加茲蘭塔爾。”
“我不希望巨龍軍團也變成第二個龍議會,巨龍軍團是龍族的命脈,是巨龍一族的脊梁柱,沒了巨龍軍團,龍族將會滅亡,這是毋庸置疑的。”
“我希望,你可以想好這其中的後果,沒有龍可以幫我們,我們是黑暗中的獨影,我們不允許任何獨影離開群體,我的朋友。”
“不會有事的,大不了,只是成為官場的犧牲品罷了,既然我與王級無緣,那我為自己而死,也是一種幸福,我會盡我所能的阻止他們,尤爾米斯。”
“我知道了,加茲蘭塔爾,我的朋友,祝你好運。”
“嗯。”
“臨走前,給你一句忠告吧。”
“那個小家夥無論是龍還是龍人,他都是個徹頭徹尾的可造之材,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你一定要助他成長,這樣無論是對於龍議會還是全體龍族,都是一個完美的契機,龍族擊敗機械族的機會,就在於那個小家夥,尤爾米斯。”
“知道了。”
艾克薩拉斯把腦袋微微縮了回來。
“喂,你在幹什麽呢?飯菜都快涼了,你還不來吃啊?”佐萊達爾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
艾克薩拉斯現在已經食欲全無,他靜靜的待在原地好幾秒。
佐萊達爾看到後很疑惑,也不管艾克薩拉斯了,就埋頭乾自己的飯。
不知為何,艾克薩拉斯突然對尤爾米斯產生了一些莫須有的“敵意”。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