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媽在哪”這是我的第一個問題。這個問題是我遇到的所有怪事的起,我必須問問禦禪,看他是否知道信息。
“關於你爸媽的信息,我也想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幾十年前龜甲佔仆,隻告訴我一件事,就是讓我去邵氏祠堂安排邵閑引導你來這裡,解我現在的困局。”禦禪的話清晰明了,讓我一時間解開了不少疑惑。“我是百年前的人了,大巫祝的力量不再我這兒了。我的身體在漸漸老去,只有夜晚或是在化境裡我才能勉強青年的模樣,其余時間你看到的,應該是個垂死掉口氣的老頭子。我需要荊家的人偶,或者……一個巫祝的死胎”
據我所知,並沒有聽說過管鑫淼是的家裡有什麽巫師,除了他二舅只是個法術不通的半仙,所以,我這裡忽略考慮了老缺。
於是,便問了第二個問題。“那水蛭為什麽盯上了老缺。”我想進一步打探一下禦禪到底知不知道老缺是死胎這件事,就算他不說實話,我也可以看看他的表情猜出什麽來。
禦禪笑了笑,惡趣味的說出。“精怪誰不喜歡這麽好的補品呢。”
老缺停下了吃飯的筷子,一臉嫌棄地看著禦禪,或許是想起了水蛭的模樣,再也吃不下去飯了。
看樣子,他知道老缺是死胎,卻沒有對他動手,老缺應該不是巫師的子孫。
“最後一個問題嘍。”禦禪喝了一口杯中的山藥汁,氣定神閑的說。“不替自己問問嗎?”
我身上的謎團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個問題能問完的,我想起裡手機裡陌生的名字,想起FCM的紙條,根本無從問起,迷霧中,我只能一點點摸索,盡可能的將線索串成一條線。想到這裡,我一思考,就會不自覺的插兜,便碰到了手中的娃娃。
“真正的秦風越,還活著嗎。”我問道,也算是替一路上對我照顧有加的陽春雪問了。
“不知道燒死還是吊死了吧。間諜沒做好的結果一般都不會太好。”禦禪離席,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可是荊家的大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