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茨倫街26號,偵探事務所。
霍華德從警局歸來,簡單的洗漱過後,他就躺在了床上。
只不過,此刻的他從沒有任何困意,原因在於今天白天他已經補充了大量的睡眠。
索性無聊,於是霍華德取來了今早送來的報紙,在床上認真讀了起來。
由於已經瀏覽過了有關凶殺案的新聞,因而他的視線直接跳過了頭版頭條,開始往下看。
【西區最近汙染嚴重,空氣質量急劇下滑。】
【工廠盜竊案仍未有明顯進展,警方正在調查中。】
【北區科韋街發現一例瘟疫患者,目前已被隔離。】
……
皺眉將報紙上的新聞全部讀完,霍華德重重的吐了口氣,心臟仿佛被壓了一塊巨石,無比沉鬱。
這個世界的現狀就如此,每天都有各種不幸降臨。對此,霍華德在原主人的記憶中其實已經知曉,沒辦法,這就是時代的主旋律。
沉默了幾秒,霍華德放下手中的報紙,關閉了臥室內的煤氣燈。
“距離下次喂食,還有十一天。”他在心裡這樣提醒著自己。
過了不知多久,霍華德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睜開雙眼,他發覺自己又一次出現在了夢境之中。
如之前的幾次一般,他的眼前矗立著一扇石門,表面有文字在不停流轉著。
“為什麽又是同樣的夢!”霍華德盯著眼前的巍峨石門,大聲的質問著。
然而,無人給予回應,空曠的空間甚至沒有任何回聲,他的話猶如沉入大海的石頭,沒翻起任何浪花。
我不能一直做這個夢,否則自己很可能會瘋掉的,必須尋找突破口。
很快,霍華德冷靜了下來,慢慢朝著巨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初步估計,這扇門已經接近十米,顯然不是給人類準備的東西。”
由於是在自己的夢裡,霍華德於是直接將自己所想脫口說了出來。“試一試吧,或許能夠打開也說不定。”
下一刻,霍華德將手按在石門上,用力朝前一推。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是錯的,巨門紋絲不動,依舊安靜的矗立在原地。
見此情形,霍華德不禁笑了出來,“我真是太天真了,這麽高的石門,怎麽可能靠人力推開呢?”
“等等!”忽然,霍華德又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靠人力不行,那麽非凡能力呢?”霍華德自顧自點了點頭,感覺這個方法或許可行,只不過……
他有些猶豫起來了,畢竟非凡能力會消耗掉海量的精神力,一旦控制不好,可能會直接猝死的。
“死在夢裡,不成!”霍華德反覆斟酌了之後,決定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
“今天我已經動用了一次非凡能力,目前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要嘗試,也要在我精神狀態良好的時候進行。”
於是,霍華德暫時放棄了行動。
…………
轉眼來到第二天清晨,霍華德從床上醒來,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有了好轉。
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大腦的刺痛消失了!
而良好的睡眠也讓他的心情十分愉悅,進入盥洗室進行簡單的洗漱之後,他就跑出門取來了剛剛送達的買魯日報。
首先,他就看到了頭版標題:【瑪吉殺人案告破,貝西夫婦落網。】
簡單的瀏覽了一遍,霍華德微笑著點了點頭,不得不說,布萊克警長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又將其他新聞瀏覽了一遍,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咚咚咚!”
霍華德於是快速來到門前,將其推開,朝外面望了過去。
很快,他就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布魯斯記者。
“霍華德,聽說你又破了一件凶殺案。”布魯斯激動的開口。
霍華德笑著讓開道路,將對方請進客廳道:“沒錯,不過是僥幸。”
布魯斯此刻卻用力搖了搖頭,莊重的說道:“不,霍華德,你應該承認自己的才華,我能就此寫一篇報道嗎?”
“報道?”霍華德沒有想到,原來這位記者先生來找自己,竟然是想要寫一篇報道。
這樣做確實有好處,最起碼可以提高知名度,起到廣告效應。可自己畢竟被人給盯上了呀!
他正想著,布魯斯又開口道:“當然,我可以支付相關的費用,兩磅怎麽樣?”
兩磅?布魯斯,你還真是個隱形富豪啊!不過很可惜,這種錢我不能收,那樣會心裡有愧的。
霍華德在心裡經過反覆掙扎之後, 最終敲定了結果,“我可以配合報道,不過錢就算了,畢竟你之前也幫過我的忙。”
這個所謂的幫忙,指的是霍華德朝對方借相機,並且被迫接受了大量科普這件事。
“哦!那太好了,我們開始吧!”說著,布魯斯拿出了筆記本和鉛筆,準備記錄。
而霍華德,也很配合的開始講述自己的推理,但就在他提出照片這個證據的時候,整個人又猛地意識到了一個關鍵問題。
布魯斯曾經看過那張照片,所以他必然還記得那張照片原本的模樣。
自己當初運用非凡能力的語句是:我在拍攝這張照片的時候,微風吹起了女士的領巾。
所以說,非凡能力只會改變相機的底片和拍攝出來的照片。
對了,或許這就是我榨乾精神力直接昏死過去的原因,我當時隻考慮到了照片的問題,而忽略了底片的存在。
當然,以上這些描述都沒有改變記憶,我的記憶還保留著,也就意味著同樣見過照片的布魯斯也一樣。
該死的,我太大意了!
此時此刻,霍華德的心中感覺到了無比的懊悔,非凡能力果然不能隨意使用,否則可能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
深吸了口氣,霍華德凝視著布魯斯,試探著問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兩張照片的內容。”
布魯斯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稍作思索後回答,“那張比較清晰的當然記得,至於另外一張,好像沒什麽印象了。”
聞言,霍華德松了口氣,繼續面色如常的講述自己的推理。